邵祈看着阳黎,她的目光深远而绵长的看着窗外,似乎透过那狭小的窗户看到了别的什么?眼里面是看不透的风景。
她是真的真的了什么么?还是邵华知道了什么?
漆黑的色彩,浓厚的窗帘,暧昧的暗色灯光,丝毫不遮掩夜色的风景,更是无一不显示着此刻一夜恩泽的时段。
“唔…”压抑低喘、浓重的呼吸、汗如雨的节奏,可容纳好几人的超大型豪华大床也是晃晃悠悠的,被死死压在下面的人脸埋在枕头里面,修长的手指骨苍白,紧紧的拉着枕头,随着身上之人的节奏也是晃晃悠悠的。
翻云覆雨之后,身下的人浑身无力的被翻转过来,蒙着雾气的眼睛对上上面那双深沉不见底儿的瞳孔:“告诉我,爸妈什么时候能救回来啊?”
暗色的灯光里面,气里面依旧残留着欢爱之后的旖旎味道,邵华只是看着他,沉默。
似乎是受够了男子的沉默,也或许是最近受了不小的打击,一向是低眉顺目的邵祈撂出狠话:“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管他们,你要是真的不想管他们,你大可以明说,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并不是歇斯底里,也不是垂死挣扎,淡定的话语里面这本该是带着些情绪的话语,被他硬生生给说的仿佛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果然,邵华毫不客气的掐住他的喉咙,微凉的眼神和语气里面一片妖冶:“不是非我不可,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决绝的肯定句,不带丝毫的疑问,邵祈看着他,沉默许久道:“你就是认准了我没有别的办法是么?”
“如你所见,我的确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有晶莹的水色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邵华慢慢的松开邵祈脖子上的手,揽过对方的腰,让他紧紧的与自己贴在一起。
抵在对方头顶上的下巴闷闷的道:“真的那么重要?”
邵祈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对方的话里面到底有神深意,但他还是诚实的回答。
那名义上的父亲。虽然在儿时的记忆中有着片刻的剪影,可是若狠下心,也没什么抛弃不了了,可是他的母亲,在他十多年生命里面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血里面,是怎么也放不下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送来的警告都是他父亲的东西,想着早上又收到的匿名断手,邵祈的脸色即使在暗色的灯光下,也是轻易能看到的苍白。
身边的身躯高大有力,那平稳的心跳里面更是彰显着他过人的生命力,被压在下巴下面的头挣扎着动了动,奈何被腰上的一双手困的紧紧的,只好放弃着闷闷道。
“就算你真的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什么亲情、血缘啊!可是他好歹也是你的生父吧!就算为了你在道上的面子与名声,你也应该把他们救回来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