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恶寒,一口饮尽玻璃杯里面的液体,似乎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好了不少的道:“你担心他?这是天底下最好的笑的笑话,你倒是说说哪件事是你没有想到的?”
邵华点点头,继续晃着手中的杯子,专注的目光似乎只停留在那夺目的颜色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再也移不开。
这是一场胜负之争、更是一场赌博,他们都知道
严烈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他是真的不懂,如果喜欢就狠狠地抓住不放手啊!如果不喜欢那就毫不留情的毁灭就行了,这么半留着半不留着的死吊着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搞不明白,也懒得搞明白。
严烈想:只要不影响大局,随他怎样都好!
他把自己的事情整明白就行了!不是自私,而是本能的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麻烦别人、影响大局。
和每一次的差距不会太大,邵祈的金刚不坏之身让他很快就从重伤之中醒了过来。
醒了之后成天的面对形形**的医生,每天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大褂,在几欲呕吐大的白色里面,邵祈不由得有一种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错觉。
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邵祈以自己还算是伤重之躯的模样,慢悠悠的晃到了花园里面,金色暖阳仿佛是神秘的面纱一般静静的罩着大地,晨光下的露珠在花叶间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晶莹剔透的像是一颗颗美丽的玻璃珠子,又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般,甜甜的、诱人非常。
深呼一口气,鼻息间都是淡淡的清甜味道,行走之间花园中央的相对而坐的人影也慢慢的清晰起来。
邵祈的脚步一滞,没有说话,淡定的转过身,朝着来的方向原路返回了去。
“怎么?还装么?”难得在花园里面喝茶,本来注意力就敏锐的人,在侧对那人的情况下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看到,严烈看着安之若素的邵华,开口调笑道。
“居然学会开玩笑了,要搁从前谁能想象的到你有一天会有这么的调皮?兄弟,你变调皮了!”没有看那远去的身影,邵华的眼角还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看着严烈的目光突然间妖异非常。
像是情人间的暧昧调笑,明明是刻意的夸张,却依旧带着难掩的风姿,严烈皱眉,好吧!他是真的不适合开玩笑。
“话所,你改变真的不小啊!那个人真的影响到你了么?”邵华面对着他,视线从他肩膀的位置穿了过去,死死的落在一朵开得正艳不知名花朵上。
深沉的目光里面依旧是淡淡的笑意,却似乎是笼罩上了一层雾气一般,没有丝毫真实的感觉,更让你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严烈的眉头皱的更深,微微泛着凉意的空气瞬间让他明白对方口中的意思,他们这样的人,身在高位。虽然可以游戏人生,可也容不了自己掌控不了的太多变数。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代价,太大。站的位置越高,往往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