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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着欧洲古堡一般尊贵的气质与颜色,这栋美丽的欧式建筑物除却造型和装修外,里面温暖的更是和外面天寒地洞不同。
白皙如玉的手,修长而美丽,其间精致的高脚玻璃杯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就像个游移于各种风月场所的雅痞一般,优雅、贵气。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杯子里面腥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生姿,泛着血液一般的魔魅,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还真有耐心,真不打算做点什么么?”浩大却绝不空旷的书房,未关闭的大门处,传来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从空气中清晰起来。
“最近老往我这里跑,你很闲?”唇角溢开的是世上最精美的弧度,垂眸看着手中摇曳生姿的液体的目光,慢悠悠的移到来人身上,媚眼如丝。
来人恶寒,眉头微微一拧,没怎么停歇的的脚步依旧踱到了他的面前:“秦家邀请你参加未来继承人的婚礼!去不去?”
“你觉得他们有那个资格?”透明的玻璃杯,在他的手中轻轻的舞蹈着,液体依旧丝毫未减。
男子冷漠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是不配,可是他们现在是达因斯兰家族手下的第一大下家,我觉得你邵华应该会有兴趣的!”
邵华笑,声音动听而带着丝丝清凉的道:“送上门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收下呢?”说着,邪肆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他:“严烈,幸好我们不是对手,不然还真是伤老筋!”
严烈眼露不屑,这家伙做事哪次不是错乱无章,玩心计哪次不是一步算百步,他会伤脑筋?他宁可相信已经过去的2012是世界末日。
“这些事,你真的不管?”严烈眼睛瞟了一眼不远处书桌上的东西,了然的问着邵祈,难得的鸡婆,却依旧是冷冷的。
毕竟他虽说是冷情,但人们也都知道冷情的人对待认可的事物,往往也最是重情义,有些事是旁观者清的,所以总有一些适当的时候,旁观者的他也是不会冷眼旁观的。
“我是懒人!”邵华笑,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窗外的白色,严烈只看到一个孤寂高傲的背影,以及从他身上冒出来的:“经历的太少,是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不会有人知道你的打算。”无情的话语掷地有声,空气里似乎没有谁说得清这是什么表情。
“接受不了,活不下去,那就死啊!”回过头的侧脸,在白色的背景下,他的身姿庄严而肃穆,明明笑得像个天使,却其实就是个死神气息化成的魔魅:“况且,那个人你我都知道,那惯用的伎俩”。
“我等着。”铁血无情的话,严烈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但是二人都已经明白,彼此打了什么主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