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只觉得那人实在倒霉,老人实在不厚道,感叹一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可现在自己也遇到这些类似的事,才发现真真是不可理喻啊。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抬了抬眼皮,邵祈淡淡地看着人群。
“如果你们不听话......”肥胖的中年妇女冷哼一声。
“我们这么多人,每天都可以堵你们,抢你们......”说着人群突然一涌而上。
没有日月无光天崩地裂,没有厮杀奋战血流成河,两个蛇皮口袋,没经过任何的挣扎与纠结就离开了他们手中。
废话,虽然他们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是和这帮风烛残年动手,不好意思,他们实在做不出来。
哎,所以他们注定是倒霉的。
将二人推到在地,人群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阴影里他们也看不清人群的面容。
只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道:“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就想出来混,省省吧!”
“长得干干净净的,去卖去抢啥也行啊,反正给老子远点。”
......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希望你们识相点!”
......
看着人群趾高气昂的离开,二人铁青着脸,依旧保持着原样坐在地上。
“靠,她妈的,老子凭什么给她们面子。”
任晟挤眼了,浑身的肌肉紧绷,活像一只炸毛的火鸡。
“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打不过他们二十多个人!”邵祈皱着眉,也是动了脾气,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动着。
和任晟分开,邵祈神色如常的走回家,打开那摇摇欲坠的房门。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张临时加的床,因为没有窗户,光线十分的暗,微微的他听见有牙齿摩擦的声音。
“妈?”他的心噶噔一下。
“你......回来了!”林枼的声音十分的不对劲,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似的。
他急忙啪的一声打开了灯,如目处母亲正抱着被子紧紧的缩在床角,明明是单人床,在她的身下却如同双人床一般。
“你......”胸口仿佛被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一顿,闷闷的发疼。
他走过去,用力的抱起母亲,仿佛抱着自己生死不变的恋人一般,坚定。
怀抱中,林葉脸色清白,浑身紧绷着,断断续续的对他说着:“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痛经,你......不要这样,我缓缓就好。”
浑身的肌肉,就像草原上的羚羊奔说自己因为跑时,猛烈的紧绷着,邵祈用力地看着这个依旧灰暗的空间。
缓缓的道:“终有一天,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一定。”
不知道病情以前,他也就听信了母亲的借口,说是痛经的正常现象之类的话。
可是知道这些原委的他,如何还能这么平静。
林枼浑身一僵,苍白无力的手突然暴发巨大的力量。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你不要去报仇,我不准你去,你记着,不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