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可没想要惹你哭。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
淡淡月华笼罩在那素白色身上,泛着水银色亮丽的光泽,一脸含笑,遮不住眼中那份怜惜。
云笑风心一空,急忙的想要抓住他。结果,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司马夜脸上一变,眼疾手快抱住她。
这才知道,为什么她脸色如此苍白了。
身体烫人的温度吓住了他,理智也一抛而散。想也不想就将人饱了进去!
“冷……”云笑风昏迷着,手却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司马夜脱离不得,拿过床里面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按压好背角,这才有空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似乎瘦了,寺庙那日,他本是想要去给她道别一声的,结果事发突然,现实状况却由不得他留下一声别离话。
司马清风不顾朝中争议,决议称帝,四海聚彻底查封,全力追杀四大楼主。京城原本属于自己手下管辖的御林军像洗牌一样,换得干干净净!司马清风这一系列迅猛的动作,都在昭然他唯一一个心思:将自己逼上绝谷!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将他逼上了绝路!
第二日,便迫不及待带着一群宫廷侍卫,说是接到消息,有人报案,声称自己有谋反之心!
从王府搜出来那件九爪蟒袍时,他才会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他早该料到!却没料到会这么早!
这一系列都发生的那么措手不及,还记得,当她最后温度消失在自己手心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要裂开成两半一样。
“笑风,你说过,不要爱上你,可是,如何能不爱上你呢?不如,你来教教我?教我如何忘了你。”一声叹息将他连夜来的奔劳尽显无遗,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那真实的接触,就像是她真的在温柔的抚摸他一样。
云笑风是在半夜里醒来的,烛灯下司马清风明黄色身影有些刺眼,眼睛适应不了光线,眯了眯,微怔后皱了皱眉头,拂被准备起身。
司马清风一直注视着她,见她预想下床,连忙止住她,“渴了还是饿了?刚淋了一场大雨,你身子还很弱,还是先躺着休息吧。”
头疼欲裂,全身都酸软无力。云笑风乖乖躺回去,从下望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马清风嘴角笑意一僵!拉近了凳子,挨着她的床,眼中泛着莫名的幽光,“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皇上日里千机,国事繁忙,就算再担心我会逃跑,但是我现在双手尽断,还卧病在床,就算想走也走不了!皇上有何必警惕至斯。”
司马清风握紧了手,“云笑风,你说话非的这么带刺伤人吗?”
“呵?伤人?皇上铜身铁骨,是我三言两语就伤得了的吗?”她漠然一笑,从被子里露出来那一张苍白色小脸尽是清高之色,将她满身铮骨都显露了出来。
就像冷无殇说的那样,她像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漠眼看人,那个将所有人隔绝在外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那也是他曾进入过的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气,袖子松了送,心底暗暗告诉自己,她只是一时生病,才会闹脾气,而他,也确实有对不起她的,现在正是补偿的时候,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计较!
一番安慰后,司马清风才慢慢道,“你寒气入体,孤王已经派御医探病过了,药还在火头上煎着,等会儿送过来的了你要好好喝药,孤王还有些事要忙,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云笑风冷嗤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
司马清风咬牙,看着她半边侧脸,终究是生不起气来。挥袖而去。
偌大的屋子,一下子就只剩下云笑风一个人,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头顶上时苍青色素净的窗幔,随风摇摆着,划过她皎洁的面容,将那五官一笔一划勾勒得更加精致美丽。
云笑风望着那飘拂的轻纱,一双眉头高高蹙起。
是梦吗?停留在记忆里的触感,分明又是那么的真实,甚至只要她现在一握紧手,都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那份特殊,唯有她熟悉的余温。
可是,若不是梦,那要怎么解释?身为阶下囚,却不惜以身犯,闯入皇宫。以他的实力,已是手握玉玺,只差一声令下,便能号令三军!
可是,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难道这皇宫里还有什么东西是让他左右为难,久久犹豫不决的吗?
云笑风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是,今日下午救了云妃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云妃,红叶……
云笑风正想着,连日伺候她的宫女端着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