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炸开,锦风也不急。
等到那些人说的差不多了,声音逐渐熄灭下来,才又冷然道:“本大人就不妨告诉你。四海聚的确在半年前被岳王给封了,但是你们可知道现在岳王府中那位受宠男子正是我们的公子大人?”
“哗――”
“什么?!”
“是,是是……公子?”
“……”
此话一出,下面人更是炸开了,但是这一次明显惊讶多过刚才的不屑。
他们虽然处于四国各地,但是对于东陵邪王司马夜还是略有耳闻。一提到岳王名声,天下人谁人不心怀崇敬?
前些日子就传出岳王断袖的谣言,当时他们也不过当耳旁风,现在由锦风大人说出来实在是震撼不少。
他们没有想到,谣言非假,而且,还和公子牵涉到一起去了。
他们做生意的的时候走南闯北,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从中反应过来了。
这么说来,公子要是跟了岳王,也就等于他们榜上了一块大靠山,做生意的最大忌讳就是忌惮朝中无人。你就算生意i做得再大再好,商人的身份在四国之间也还是比较地下的,若是被有人心瞧去了,又或者招惹上权贵,谁管你天下第一第二首富,还不是随便给你安排个罪名就押牢底去了?
否则,当年的天下第一首富梅望峰,也不会入朝为官了。
也就是说,面前,他们有两个选项。第一,继续追随公子,可以得到岳王这么大一个朝廷靠山,以后做生意也变高枕无忧了。第二,继续做自己的自有买卖,但是一年四季却要小心翼翼巴结着地方官员,甚至于,因为这个选择,还会惹怒公子,找来报复。
对于这个权势衡量,他们还是有底儿的。
先不说,那地方官员一群饿狼口大胃大,怎么也喂不饱,就是他们当真巴结上了,一官压一官,还不是一层层压榨着?但是,有了岳王就不同了。岳王贵为一国王爷,又心怀宽广,这么谪仙似的一个人又如何会看重钱财呢?再说了,他都一国之王,难道还会在意这么一点钱?而且,岳王在东陵权高势大,有了岳王撑腰,谁还敢公然挑衅,与岳王过不去?
所以,在云笑风一来时,那些人便是热情相迎。云笑风才刚提出那个建议,那些人便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笑话,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还不把握机会抓住的话,那简直就枉为商人,简直就是侮辱了他们行商多年的名声!
……
云笑风听得一脸黑线,眉头抽了抽,森森然笑了:“你可真会动心思啊,刺骨三分,对阵下药,呵呵……”
好阴森的笑!锦风脖子不由得缩了缩,退后半步,“公子,这个你也不能怪我,属下也都是为了公子考虑。”
“所以你就这么不顾公子我的名声了?”
“嘿嘿,公子也说过了,天底下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买卖的。”
云笑风噎住,回忆想起那时候训练商人的时候说过的那些话,似乎是有这么一句。
“其实,我觉得那一群人之所以会变成这么重利,也都和公子当初的教导有关。”那些人从一开始也不过都是被收纳过来的,有落拓官家,也有江湖中人,更有街头乞丐,后来经过公子两年的教导,言传身教将一些行商本领交给了那个人,所以才造就了那些人眼下的成就。
“哼,天下人最不能信的就是商人!公子当初待那些人这么好,却愈加养大了那些人的胃口,刚才你是没看见,一个两个的都摆起了大架子,眼中语气满满的都是不屑,若不是顾忌公子的计划,我早就恨不得一掌拍过去了,哪里还容得下他们猖狂,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云笑风不以为然笑了笑,“也凭着他们有本事才会积极进取道现在的地位,我也不过只是教导了几句而已,是贫是富还是得靠他们自己的实力。”
“公子!”锦风堵了一口气,他现在是在为公子说话哎,公子怎么可以这样反过来说自己?!
云笑风摇头,继续说道:“再说了,人都是有私心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也不要这么偏见了。连你也说只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又何必为了一群不值得的人生气?”
锦风听了,觉得好像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