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次,父王却一再催促让我回京,无奈之下只能率领一批军队回朝。淡这一次回朝,也不免惹了有心人眼红。我本无意于皇室,但司马清风却不这么想。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他想尽办法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明眼的都被我拔了,暗地的自然是我想让他看见什么便会表现出什么。本以为这样一来至少会在京城里的这些日子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皇宴之父王会私下召见我。”
“更没有想到,仅仅因为那一次出口求情竟然会惹来司马清风的疑心。”
“所以你为了不让梅酒酒受到司马清风伤害,所以向东帝请婚将人纳入自己府下?”云笑风似乎有些明白了,却又好像更迷茫了。
当晚,自己原本就是想了金蝉脱壳的计谋来摆脱相府二小姐的身份,但是,触怒东帝却并不在她的预算范围。若是他没有及时出口为自己求情,或许,也会因藐视帝王尊严这一条罪而惹上祸端吧。
到头来,却也是因为司马夜那一声求情而惹来了祸端。
怎么也逃不掉了吗?1dej1。
原本明白了真相,心中那块大石头应该是会松下才是,但是她却更加气闷了。
司马清风……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百般曲折后,自己却亲自送上门去,呵呵,兜兜转转了一圈,原来又回到了起点。
就不清楚司马清风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一层身份了。
面对她的追问,司马夜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这算是一面缘由,但是,他如何告诉她,其实在觐见前她无意听到了他和计谋,所以为了免除意外发生,才会想出这么一个极端的方式将人囚困在自己身边呢?
“等到司马清风想要对你下手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梅酒酒是本王的妃,他就算明来探访也没有那个胆子公然做出些什么事来。”
想起那一次司马清风来拜访,她却该死的往司马清风身上靠,心中就隐隐一团妒火灼烧着。
云笑风显然也是和司马夜想到一块儿去了,笑容尴尬,有些不自在。
复又问道:“那……梅酒酒死后,你为什么又一直坚持将她葬入皇陵?”
司马夜若是想要江山,一声令下,天下谁人能敌?
且,比起司马清风,司马夜的确更加优秀出色了不好。东帝也一直对他青睐尤嘉,若是他开口,不管是为江山社稷考虑还是处于偏心,东帝又怎么会不给?
这么一来,司马夜先前对自己说的那一番模棱两可的算计江山的话就不成立了。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
三天三夜,不饮不食……是要靠多大的耐力和信念才能做到这样的坚持?
那么,他坚持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只有皇陵才会有千年寒冰,才能保存柔体不坏,唯有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清楚纵火事件的真相。”伴随着这一道清冽无波的声音,风无神碧蓝色身影从跃上城门,黯然停落在距离司马夜和云笑风中间,面带急色,对着司马夜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吹风,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风无神表情不假,一看就有种棘手的紧迫感。
唯独司马夜却不在意拂袖,“不是已经让搏影回去了吗,出多大个事儿会让你都变了脸色?”
“你……你上次让寻剑去调查的东西,已经调查出来了,一清二楚。”
“这样不是很好吗?”司马夜毫不在意一笑。
风无神冷目一挑,看着司马夜那散漫的样子恨不得一掌劈晕直接拖回去。“是,但是在回来路上资料全部被劫!”
司马夜笑容一僵!
云笑风却还沉浸在风无神一开始飘来的那一句话。心思霎然百转千回。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样。
三天三夜,仅仅是为了追查失火的真相,这就是他坚持的目的?
云笑风原本以为已经很了解司马夜了,但是这一刻却仿佛觉得,自己和司马夜好似初识,出了表面那总是带着的柔和的似笑非笑,别的一无所知。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人看不穿,摸不着,猜不透。
就在云笑风还在思索的时候,这边司马夜仅一会儿就回恢复了正常色,半晌后对她沉沉道:“今晚……”
“今晚我很开心,不过,现在有些累了,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