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后退了半步,“属下告退!”
两人僵持不下。
而云笑风却倔强而坚定的想要弄清一切真相!
只见木托眉头紧拧,缓缓说道:“大王是独自练功,也是走火入魔破了心肺,更加王爷了一些不该记得的事。哈哈,我木托虽说不上是什么好肠子人,但是比起云公子做的那些事可光明磊落的多!大王就算忘记了你又怎么样?
云公子一时男装一时女装,咋一时谦谦玉公子,咋一时又红粉娥粉状。将大王的心玩弄在故障之中,云公子以为这样很新奇很有成就感是吗?
你如果是想要报复大王,何不拿出点男子气魄光明正大一点!呵呵,也对,你本来就不是男子,又怎么会用光明的手段了。
云公子,大王伤你抓你却从来没有要过你的性命,难道那一夜不计前嫌涉身东陵军地舍身把你从箭火之中救出来还不足以洗刷清你的恨意吗?
难道回国路上那一场生死逃亡,却在最后救了你性命,你还是那么恨着大王吗?
天底下没多少人是大王的对手,但是那一晚他却流了那么多的血,试问,天底下除了军师,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能近的了大王的身,重创大王?
都说北水人野性粗蛮,但是谁为撑起过这一片天,谁为百姓开拓了一方和平,人们心中可都是记得的!云公子从小身受教养,难道连这一点恩情都不记在心里吗?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公子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心!”
一番话,饱含了多少不平不甘,却都是为一个根本就不曾有过人的人说。
她能听进去多少?
又会记得多少,承受多少?
云笑风面色凄怆,良久才抬起头,问:“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他,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他,从来都没有……”
木托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般,原地笑了起来。
雄浑的笑声,中气十足,却又带着一丝嘲讽。16xry。
蓦然,他止住笑,声声斥责:“云笑风,你真的是没有心的。活该大王做了那么多为你做了那么多,活该大王练功走火入魔,活该啊……”
“你说什么?”云笑风不敢置信瞪大了眼,“冷无殇,是为了我才走火入魔?”
他紧紧咬着牙,怒火在眼眸中熊熊燃烧真。
“云公子真是会推脱责任啊,如果不是那一夜你无故离开,大王会日日担心以为你是被外族人抓走了?这样也就不会中了塔达族的歼计,身陷埋伏,更不会负伤而归!大王昏迷了两天,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你,口口心心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后来得知你离开的真相,大王把自己闷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三天后却被丫鬟发现昏迷在书房中,大王身边全都是吐出来的血,红红一片,像是倒在血泊中一样。
木托即使跟在大王身边,上场杀敌,突遇埋伏,也没见过从大王身上流出的这么多的血啊……”
往事回目,木托说着痛心的闭上了眼,沉沉地叹息了一口气。
云笑风却闻声惊恐。
苍白无血色的脸变得苍青透明,她不是不懂……
那一夜,冷无殇守在她身边的那一夜,她就看出了。
但是,她却不愿意懂,也不可能去懂。
能安然存活下去,完全都不过是凭借着那一块玉,那一个高贵让人不敢触及的身份,阴差阳错的……没想到却演变成了后来那一幕。
她还可能留下吗?肆无忌惮,安然接受下那个身份留下吗?
不……
她不能!
所以,只能走,唯有走……走得远远的,去查明,去弥补,那一位真正的公主!
可是,公主没有找到,却迎来这么大一个消息。
叫她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惶恐,如何不抛却一贯的耐性匆匆忙忙闯进这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
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间,除了对不起别无他言。
木托咧开嘴,反讥道:“你是该对不起大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幸好大王现在什么都忘记了,他再也不会记得你了,从你被大王从东陵军队里抓回来那一夜,你和大王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只是一个俘虏,一个身为东陵军师为东陵求谋,却是北水举国上下仇人!你是大王对立面的人,永远也没有机会和大王站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让大王再为你伤了自己……”
云笑风身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苍白色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木托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显然是不愿再多说。
“你走吧,我不想对你动手。”
云笑风表情微怔,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