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殇英眉一拧,扫在那红纱女子身上的眼神像是探索,又像是深思,最后点头。
他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云笑风愣愣站在原地,直到那红纱下一双灿若桃花的眼眨巴了几瞬才恍然回神。
女子不是风度一笑,背过身去道:“都听清大王的命了吗?”
“听清了!”
“那就好,可别坏了大王的好事!”
所谓好事……便是司马夜的性命。
这个,他们自然省得
云笑风望着红纱女子离去的背影暗暗皱眉。
那张狂的大红色,似乎在哪里遇到过。
若不是她刚才眼花,居然还看到了那似曾相识的俏皮笑脸。
会是谁呢?
云笑风想了想,没想出结果。
最后叹息着摇头,她回目凝神。
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司马夜性命要紧。
随手指了两个人。
“你们两,过来!”吩咐人的口气熟稔地让那两个士兵抓狂。
可是,大王和王后临走都又吩咐,他们可不敢公然违抗。
苦着脸走过去。
云笑风眼神一凛,微寒气息从眸中射出,那冷度,虽敌不过冷无殇那么有杀伤力,却也能给人瞬间压抑的窒息感。
两人脚底发软,整个人顿时恭敬了不少。
“军师请吩咐!”
云笑风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将肩膀上的司马夜小心翼翼交到两个人手上,冰然凝重的表情让人不放在心上都难。
“扶稳了,若是少了一口呼吸,当心你们的人头!”
两个士兵顿时欲哭无泪,身为阶下囚的分明是她,而那一派吩咐命令人的口气,却是丝毫不马虎。
熟稔地叫人抓狂!
可是,君命难违,两人只能自认运气背。
云笑风随同冷无殇大军整顿停歇。
一刻也不离地守在司马夜身边。
终于在昏迷了三天后才醒了过来。
马车颠簸。
比起策马狂奔的草原豪放,北水人自是不屑。
不过,现在情况可不同。
先不说有了司马夜这么一个伤号,就是他们尊贵的王后娇躯也是承受不起的。
一路上冷无殇都沉默着,他策马在前,途中硬是没有回过头来一次。
王后坐在前面一辆马车里,身后尾随着云笑风与司马夜。
她坐在马车外,同车夫一道。
单手撑着膝盖,托起下巴,随意自然的坐着。
游目四周,像是探索地形,又像是出神凝思。
朴素白布帘子从探出一只苍白的手。
司马夜单手掀开车帘,苍白色的脸倒映在她眸中。
“你伤得很深,小心着凉。”
尽管这已经是他醒来的第二天,云笑风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自然撇开头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小伤,无妨。”
一天一夜,以司马夜敏锐的双眼,怎么会看不出她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