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托手上一顿,幸好冷无殇视线移动在夜空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大王,当日您回来之时,他的确坠崖了。”
“那怎么又会和岳王走在一起?”
“这……可能是岳王后面无意救走了他吧。”木托唯唯诺诺说道。
“是吗?”冷无殇狐疑地垂下眼,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眉峰一皱。“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木托走过去,再度返身之时,身边却多了个女子。
冷无殇漠然的表情柔和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似升光心他。
“我想见见你,所以就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柔和的月色更衬出她巴掌大小的脸,玉润圆和。
冷无殇罢了罢手,木托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只是在经过女子身旁时,眼珠子瞪了瞪,像是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
“什么?!”云笑风全身一颤,酒杯从手心滑落出来也浑然不觉。
流苏疑惑的盯着她看,火焰明晃,映照出她脸上红彤彤一片。
男子的温雅,女子的娇媚……恰如其分融合在她脸上。
流苏看得失神。
一阵轻咳声响起,他这才回过神来。
有些窘困,不自然移开视线,放在那火热燃烧着的篝火上:“北帝登位没多久就成亲了,说那个女子还是以前中意的姑娘。”
“北水人?”云笑风抓住他的袖子。
被一盏酒杯给挡住了动作,“那女子不是北水。”
司马夜将酒杯递到她手心里,一句话成功转移开她的视线,原本要抓流苏的袖子的手改握住了酒杯,转头头去。
“先喝喝酒,暖暖身子。”
云笑风心底迷雾团团,哪里还喝得下酒。
催促道:“那她是哪里人?”
以前中意的女子,难道是当初在冷无殇太子府里见到的那副画像上的女子?
“谁知道呢,兴许是西和送的,兴许是南燕逃难过去的,又兴许是东陵的呢。”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好奇知道的?”
司马夜摇头,调笑道:“看你这么关切,莫不是吃醋了?小王可是记得当初为了你,那北帝差点连命都不要了,双双坠崖都还能同生共死,啧啧……”
云笑风没在意他的调侃,心底满肚子疑惑,冷无殇怎么会成亲呢?为什么锦华阁的人没有汇报这个消息,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正好错过?而那个女子又是谁?
她面色焦急,第一次对冷无殇对东陵宣战存留了几分怀疑。
兴许,那个女子就是解惑的关键!
只是着焦急的表情看在司马夜眼底有些变了味儿。
他抿了一口酒,“帝王娶亲再正常不过了,是谁家女子都无所谓。倒是军师你,这么会这么上心呢?”
云笑风表情一僵,“你们难道就不怀疑那个女子吗?前王朝破灭这么久,为什么北水从来没有u说过半句要为前皇后报仇这事,而今百里无殇才登位没多久就开始整饬军队,大肆进攻南燕,还宣言要为前皇后讨回公道,这样不是很诡异吗?”
司马夜笑容顿,眯着眼思索着她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你的意思是?”
她狡黠一笑,“那北水王后来历神秘,我们为何不掀开她的面纱一探究竟呢?”
流苏纳纳地坐在旁边,皱起眉,“这事可能有些难。”
“小王最喜欢挑战了。”
司马夜双手环胸,抱着手,懒洋洋地睨了周围一眼。
今日的小宴会是为庆祝今日平战,自然,也是为了给南燕将士们一个鼓励,一个希望,一个依托。
……
几个人围在主帅帐篷里,商讨声阵阵传出。
流苏指着地图上一块儿做了标记的地方说道:“西和这一次断了粮草,一定会再度回国运输,既然要返回,一定会经过这片峡谷。”
“这个地方地势险极,又常年大雾弥漫,四周换上,只空留下这一道路,到时候我们可以带领一批人在这里设下埋伏。”
云笑风仔细的看了看地图,忽然指着另外一处问:“这里又是什么?”
“这是青河,水是从雪山里的冰雪融化后流下来的,夏日都透露着一股子寒气,冬日的话恐怕早已结冰了,军师想要做什么?”司马夜见识广博,顺口说道。
“雪山?”云笑风目色一转,“北水那一座大雪山?”
“嗯。”流苏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冬日结的冰厚吗?”
“足够马匹奔跑,安然无恙。”流苏越来越摸不清她的想法,好奇道,“军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