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地抬起下巴,无所谓笑了笑:“还好,比不过王爷通宵熬夜看信函辛苦。”
他低低一笑,主动忽略掉她那含沙射影的口气。
转眼说道:“昨夜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阵箫声,行军路上本来就单调无味,好在有箫声辅眠,本王看信函也精神多了,就是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这个耳福。”
云笑风黑着脸,像是在出神,过了一会儿才森然吐出:“你觉得好听?”
“自然,不知道军师听见了没有,听着倒是让小王不由自主想起了尔雅琴师,说起来军师也曾抚过琴,都说音律是触类旁通的灵物,若是军师能听到的话,一定也会赞不绝口了,只可……”
说着摇头叹着气,好似她昨晚那箫声是仙乐,多么凡间难求般,没听就成了她莫大的损失一样。
云笑风眉头高高一挑,后面司马夜还说了什么,她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扬起鞭子再度朝身下马背抽打去,像是感觉自己抽打在司马夜身上般,又狠又有力!
马儿嘶鸣着,乱窜着从司马夜身旁飞奔而去。
独留下他一脸笑意,邪魅而深不可测。
李二望着那逐渐消失的小青点,有些担忧:“我说王草,怎么过了一夜,军师性子就变化这么大了,先前不都是还沉沉淡淡的吗。”
王草额了一声,叹息的空隙正好听到司马夜口中吐出的那句:“果真应了无神的话,女人心,海底针,变脸比变天还快。”
说完也不管身后一群人怎么个反应,加快了速度跟上去。
这里地势险要,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可不能由着她这麽胡来。
李二咽了咽口水,机械的转动着脖子。僵硬之极,似乎还能听见那咔咔声。
王草也同样呆怔着回头,身后众副帅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威武神祗般存在的将军啊,果真饥不择食到已经将男人都可以当作是女人的地步了吗?
一群人彼此心照不宣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行,一定不能让将军误入歧途,一定要将两个人隔离开去!
王草率先打马,开始去实行伟大而神圣的拯救将军于歧途的计划!
夕阳灼灼如火,遥遥地挂在天边,却没有半丝温暖。
头顶上一阵破空的鸟鸣吸引了云笑风视线,她勒马停下。
扶着额头,远远望着那一瞬白影消失的方向。
身边阴魂不散的一个声音响起:“看什么?”
云笑风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王爷这么闲,不如给我说说边境的事吧。”
司马夜呵呵一笑,“也好,你怎么说都是东陵的军师,也是该了解了解一写边境要事了。”1d3zc。
王草赶上来时,正好看见司马夜为云笑风解说边关之事,两人并马而行。
白衣翩然,青衣凌傲;一个儒雅似尘,一个遗世如风……一眼望过去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和谐。
和谐?
王草被自己这给大胆的想法给吓住了。
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和谐,一定是昨夜没睡好,昏了头!
想要挤过去打破两个之间的亲昵,只是等纳纳他回神后,眼前两道身影早已远去,哪里还追得上呢!
他懊恼地捶了下手。
是夜……
薄凉如水,让人畏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