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为什么说完,军师的脸色更黑了。
“不必!”她傲然起身,风一般轻无的声音飘过。
什么也不说就朝外走去。
他要磨掉自己的棱角,让自己去求他。哼,她云笑风又岂是那种低声下气之人。
不过就是一晚,呵,谁说晚上就要睡觉的!
云笑风冷哼着,从马背上取下来一只长箫。
身影一动翻上马匹旁边那一棵枯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开始了夜的漫清。
她是在用内力吹,所以箫声把握有力,只能穿透司马夜那顶帐篷。
她想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哼,既然诚心看自己笑话,那也随自己一起无眠吧。
云笑风如是想着。
殊不知里面却是另外一场光景。
司马夜正坐在案桌边整理近日传递上来的有关边境战况的信函。
一道墨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屈膝半跪在他面前。
“王爷!”
好看的琉璃目从白色信函中移开,“情况怎么样了?”
搏影将今日来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来:“王爷,大事不妙了。”
司马夜手中毛笔一顿,眯起一双眼,丝毫不显着急,慢悠悠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南燕和西和一战,本来势均力敌,只是有了北水的帮助,现在南燕已经被逼退到悬梁,悬梁地势偏阴,现在又正值深冬,习惯了南方气候的士兵们根本就不能适应那里的恶劣环境,好几次叫战斗挂了免战旗子,西和原本就打了胜仗,现在见南燕陷入这样举步维艰的境界,火焰更是日益高涨。”
司马夜眯着眼,像是在思索写什么。
搏影顿了顿,还是咬牙说出来:“王爷,北帝此番打的是为前朝王后讨回公道的旗号,恐怕溃退南燕军队之后,矛头就要改指向东陵了。而现在东陵京城又出现了那等事,王爷您现在不能不做出抉择了。”
司马夜神情一动。
袖口从案桌上浅浅滑落,沾染了几滴水墨。
他却恍然不绝。
若是他一直停留在这里对抗,等到回京之时恐怕早已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而不留在这里,面对北水如此劲敌,南燕必败无疑,到时候,北水携手西和将战火指向东陵,后果更是……
他叹息了一口气。
也罢,是该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百里无殇带了多少人?”
“已经驻扎在边境的有十五万。”
搏影有股不好的预感。
司马夜眉头一皱,驻扎在边境的已经有了十五万,也就是说还有一批还未赶往?
他想了片刻,吩咐道:“你带几个暗卫,先行潜入北水看看那边的状况,周边那些人沉寂了那么久,也是该耐不住性子了。”
搏影一惊:“王爷不可京城一变您就算打赢了这场站也回去也会不会有安宁之日的!”
司马清风狼子野心,东帝还没死就已经开始处理朝政,若是连唯一能对横的王爷在这个时候也离去的话,恐怕东陵的天当真就要变了。
(还有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