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现在环境特殊,她怕是要忍不住感叹上一句:东陵皇室血脉很奇妙!
司马清风说完就后悔了,他何时也会关心这些琐事了?
不自在地转移开视线,恢复到一贯的表情:“你派人去兵部通个信,说是本太子有请。”
“是。”云笑风点头,转念问道,“殿下当真要软禁岳王?”
他面若寒霜:“你要说什么?”
“云九暗地下认为殿下这么做不妥,一来,岳王怎么说也是东陵王爷,曾为东陵立下不少汗血功劳,二来,殿下要调兵遣将,首先就要过问他这个拥有东陵一半兵权的将军,否则殿下就算有心出兵,恐怕也是空口白纸,举步维艰,再说……”1cqaq。
“这事我自有主张!下去吧。”司马清风闭上眼,显然已经不愿多说些什么。
云笑风见此,饶是心中有话也不敢明说,规矩地退下去了。
等人走后,司马清风紧闭的双眼才乍然睁开,狠烈之光一闪而过。袖中双手握得紧紧的,青筋突兀,有些骇人。
无力地坐回椅子上,文献积压着一大堆,他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中恼恼的都是他在耳边一口一句王爷王爷……
司马夜就这么让你记挂吗?!
泛着血丝的眼阴厉地瞪着桌案上那卷刚被翻乱了的纸,在空中像是幻化出来了两把利剑,恨不得刺破那书卷,还有刚才翻动书卷的人。
“殿下。”小金什么也不知道,笑嘻嘻走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
前脚刚踏进去,下一刻就被一支毛笔弹过来,打在他腿骨上,火辣辣疼。
他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抬起眼,在接触到司马清风喷火的眼后连忙退了出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王心走略走。
司马清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近来这些事就这么让他烦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镇定地不能维持了吗?
这样可不好……
又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眼中清冷一片:“什么事?”
小金唯唯诺诺道:“殿下,午膳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对了,刚才奴才在门口遇见了云公子,公子让我把这件袍子给殿下还过来。”
司马清风瞥了眼小金手上捧着的长袍,案桌下的手下意识曲起,握了握,再握了握,最后无力松开:“扔了吧。”
“啊?”小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殿下成年那年皇上亲赐的,是殿下最喜欢的一件袍子,平日里宝贝爱惜得不得了,怎么今日说扔就扔了呢?
“本太子说扔了没听见吗?”
“啊,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扔!”
“仍远些。”司马清风沉郁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吓得小金险些一个踉跄。
加快了脚下速度,眨眼间消失不见。
……
浩渺的月色,朦胧难辨,空中似乎还泛着稀稀疏疏的几点星光,却怎么也照不亮那黑色天幕。
空中一个人影翻动着,轻巧如燕,踩着房顶硬是一点声音也没有,让人不禁想起了鬼魅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