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她努力都会想,最后依旧茫然的表情,最终还是失望了!
说白了,他就是从一开始就不曾真心信过她!
“你认错人了!”云笑风冷声道,说完转身就要走。
想到这里,她嘴角的笑不由得扩大,冷声道:“在下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你,还望明言!”
他眉头紧拧在一起,望了望天,转言道,“只要本王灭了北水大军,你就会按照约定给我解药的对吗?”
司马夜不怒反笑,“本公子行走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座桥上轮回呢,现在反倒过来根本公子说教,也不脸红!”
身心具累的她才刚躺上床就睡着了。
司马夜仿佛听到天大笑话,手指放在唇边,低声笑着,“我可不是来找茬的,花前月下,你不觉得正是坐下谈笑的好时辰吗?”
这一晚就在诡异的赏月中度过。
司马夜好脾气地拍着她肩膀,“别看了,本公子对男人没兴趣,东陵最大的寻欢楼里的名牌都不能引起本公子兴趣,更别说你一个长得跟娘们儿差不多的男人了。”
“那也是晚上的事,现在才早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而且,现在她是男装,就连司马夜也不曾发现,他又如何一下子看穿自己的身份?
因为是黑夜,若是一般人自然不会看出那东西,但是云笑风不同,南燕那一战,她和流苏接触颇多,后来在北水帐篷里也经常看到冷无殇腰间佩戴那道银色,自然对对面人身上那道金光不陌生。
司马夜睨着她,接着说道,“冷无殇带领三万精兵驻扎在五百里之外,没有下挑战书也没有公然擂鼓宣战,看样子就像你说的是打算今夜起大雾时,偷摸上山。”
她自然知道今天是第三天,但是也不必这样专程来找她吧?
他忽然笑了,笑得冰冷,“云笑风,你知不知道欺骗本王的下场,那绝对不会是你能承受得了的!”极眼不发。
风无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挥手示意两人过去,一看那两人走路的步伐就是标准的军人,脚步沉稳,下盘有力。
想罢,他挽起几个剑花,踮脚笔直地朝那边飞掠过去。
他无赖一笑,上前一步将手支撑在她身后的树上,整个胸膛极带威胁性压迫在她身前,挑起笑:“不过都是天下四公子,也不枉费小爷惦记这么久。”
她负手在背后,“王爷今日不会是专程来和我说笑的吧?”
他神色一正,“今天是第三天了。”
她的闪躲看得他眼神徒然一冷。
云笑风:“……”
云笑风越想心底越无法平静。
云笑风在心底这样安慰着,迎上他锐利的目光,“云笑风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两人静坐在一起,身后树叶落了满地。
司马夜越打越烦躁,出手试探的武功变得凌乱二狂躁起来,云笑风一连后退,被逼到一棵大树边。
白绫猎猎鼓动着,银剑白光,飞旋成片。
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怎么,你不相信?”
而今,看着司马夜她竟然有种他就是那个人的错觉。
他笑着,却让云笑风无端发寒。
只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当他进入青楼时会是这么一派景象。就他那小身板跟个女子差不多柔弱的缎子,就很容易怀疑他到底是来入客,还是那些地方特别训练出来的小倌,毕竟东陵还算是一个民风比较开放的地方!
云笑风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云笑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昨晚就靠着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夜里寒露打湿了她的衣服,冷风一吹,她怀抱着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如果司马夜是存心试探,就一定回探查她的武功招式,上一次她使用的是执扇阎罗的武功路数,要是在使用的话,一定回被司马夜发觉的,所以这一回,云笑风使用了自己的武功招式。
她扶着大树站起,身边黑衣人已经不在了。
云笑风哼笑着撇开眼:“你想说什么?”
但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云笑风冷笑,来这里已经有几日了,一开始就被分配到最简陋的帐篷,更别说什么侍从伺候的了,早不送玩不送偏生在大战的节骨眼上送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