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绯色豪门,小娇妻弄你上瘾!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78:贱人(各种7求)(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一边拖着程子航吃力往前,一边回头意有所指的骂道,“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我呸!”

两个男人吐了口水,真背时!家里的臭婆娘找上门了,扫兴!

于是向相反的方向离开。

苏岑背上都出了薄汗,这一刻才觉得重,程子航靠在她身上,眼神有了一丝清醒,头疼让他痛苦的吭了一声。裤子的皮带、拉链都被扯的凌乱,露出了深灰的内库,无论怎么看都是狼狈不堪。

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苏岑放他在地上,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系在腰间。然后重新扶起,这一番动作下来,已是气喘吁吁。

程子航意识不清,但认出了她的脸,在灯光下对她虚虚的笑,“苏苏,对不起????”沙哑着声音含糊不清的说出这几个字。

“恩!”苏岑微喘,认真的说:“今晚你欠我一次”

程子航没力气说话了,苏岑叹气,咬牙把他的手攀在肩上,抱住他的腰吃力地走。

腹上偶尔一阵细微的疼,让她皱眉。

“苏岑,你这是干什么呢?”开车从这里路过的莫凌风远远的看到像她,索性跟了过来,没想到还真是她。

苏岑眼睛一亮,龇牙咧嘴:“莫凌风,你简直是救星吖!快,快来帮我!把他送到医院去”

莫凌风看了一眼醉沉沉的程子航,没有多问,招招手,一辆览胜停在他们面前,车上下来一个训练有素的人,把程子航驾到了副驾驶座。

“岑儿,走!”两人随后跟着上了车。

“谢谢你,莫凌风!”苏岑坐在后座,长长舒了口气,对着莫凌风扯起一丝真诚的笑容。

谁知由于动作过大,扯动了那依然有些红肿的半边脸,‘嘶’的一声,痛呼出声。

“岑儿,他打你!?”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可遏制的怒意。

感受到他注视的目光,苏岑尴尬的笑笑,连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那半边脸,说的云淡风轻,“没??没事的,一场误会而已!”

苏岑那明显有着五个手指印的半边脸刺痛了莫凌风漂亮的眼眸,放在自己膝盖处的大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把她涌入怀里的冲动,心痛的无以复加。

黑暗中,那双明亮的眼眸,布满阴霾,沈墨寒,你真是好样!

汽车平稳的驶进医院,昏迷不醒的程子航,被送进了病房。

“莫凌风,今天真是谢谢你!”病房外,苏岑再次对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莫凌风道谢。

莫凌风站在她面前,目光一直定在她身上,浓如墨沉如海,跨前一把拉过她狠狠揉进自己的怀里,“苏岑,不要再给我道谢!离开沈墨寒,跟我走!”

苏岑轻轻的推开他,仰起头,仰望着这个男人,嘴角一直有种似有似无的笑,淡淡的嗓音,却极尽沧桑,“莫凌风,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肩上有我的责任,我有维持这段婚姻的义务???”

“岑儿,那你的人生呢?你还年轻???”

“莫凌风,这就是我的人生。我从小到大每一双鞋子都没有真正踏过外面的土地,我能像公主般的活了二十几年,都是我的家族给的,我没有勇气跟家庭决裂,这就是我的命!爱情一次就够,病房里的那位就是我曾经的爱人!可是现在呢,却形同陌路!莫凌风,你说你爱我,那么你能保证爱我一辈子吗?你拿什么保证呢?誓言吗?在我看来所有的誓言都是为了背叛!”

苏岑把莫凌风想说的话,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她不想给这个比她小2岁的大男孩任何的希望!

莫凌风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答案!

可是她那清明而决绝的眼神让他明白,她说的都是真的。

“岑儿,你想这样过完你的一生吗?”

“莫凌风,我没得选???”

“你可以选!”莫凌风盯着她,眼中有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我不能放弃我的生活,不能放弃我的姓氏。我不爱他,一点也不。我的婚姻不会辛苦,因为没有爱就不会有妒忌,呵呵,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轻松的??”

“岑儿,你真傻!”

苏岑轻轻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莫凌风,苏岑是一枚棋子,棋子就不该有任何的怨言!”

“岑儿,好了,咱们不说这个,我不会令你为难的!”莫凌风握拳的右手,被自己掐得血痕渐现,血凝成珠,欲坠。

看着苏岑那绝尘的脸蛋,忍着再次把她涌入怀里的冲动,心底一个声音在说‘岑儿,沈家能给苏家的,莫家也能给!我不会让你为难,但是这次回来,我已经要还你自由,哪怕你不跟我走!’

片刻之后,苏岑摸着莫凌风那双明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笑了:“莫凌风,谢谢你!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

只有苏岑明白,此时她的心到底有多痛,那针尖一样的疼痛让她的笑容特别的灿烂。

莫凌风轻轻地擦拭着苏岑微笑却总也止不住的泪水,满目的心疼,“岑儿,我真的明白你的心,到底有多痛!”。

程母匆匆赶到医院一脸焦急,看到病床上吊水的儿子,终于捂住脸失声痛哭,“我们家是造的什么孽,造的什么孽啊!”

苏岑心生不忍,递过面纸,“伯母,子航没事”

“苏苏,你跟程子航和好,阿姨求你,阿姨求你了”

苏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轻轻拿开程母的手,对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笑了笑,再无多言。

这样的笑容,只是一种礼数,找不出一丝可能。

程母擦了擦眼泪,“你们这些孩子,这么不让人省心!”

程母去找医生的时候,苏岑踏进病房,床上的男人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药水有节奏的滴进他的身体。

看到她进来,程子航对她笑,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垂下。

岑无岑还啊。“好好休息”苏岑走近,沉默了半天只说出这四个字。

“恩”他点了点头,很认真。

两个人对视,眼里的情动再也对不上座,他余情未了,和苏岑的距离被时间切割出一道裂痕,万丈深渊,她成了他永远无法到达的天涯。

“你以后好好对自己,胃不好要多注意,不要让阿姨担心了,好不好?”

苏岑弯腰整了整他的被子,这些温言软语说出来,听在程子航心里就像是一场告别。

程子航突然起身不顾手上的针,用力圈住苏岑的腰哑着声音说:“苏苏,离开他????”

苏岑鼻子一酸,红了眼圈,慢慢蹲下,把脸枕在他的右手里,放声痛哭,“程子航,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程子航一愣,抚她发的手渐渐松开,时至今日,自己再没有立场去提要求了,她难过的,是往事,对他,没有一丝动摇了。

这场动情,上帝在他耳边悄声说,程子航你看,只是一场意外。

苏岑走的时候,他一直很清醒,她没有跟他说再见,抬手看了看时间拿了包就走。

程子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苏”他叫她,最后一次努力。

握在门把上的手停了两秒,“咔嚓”一声门关上,只落一室安静。

十一点半了,沈墨寒带着袁晓唯回到家里,却发现苏岑没有在家。

沈墨寒开始心慌,目光从坐钟移到门口的衣帽架上。那里,她的东西都在,连包都没带,看来她走的很是匆忙。

“这都几点了,岑儿不会是生气走了吧。”袁晓唯有些幸灾乐祸的嗲声道,一边将脚上的鞋子脱在玄关处,拉出苏岑穿过的新拖鞋。

“她不喜欢别人用她的东西,你的你自己去买,要么就别穿。”沈墨寒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坐进沙发里,随手拿起报纸。

“好奇怪呀,她的拖鞋款式我都好喜欢,可我就是不知道她是在哪里买的。”那双拖鞋,她只是拿了拿,还是没敢套到脚上,瞄一眼沙发上冷着脸的沈墨寒,依然又放回原位置。

“你不是要做我的着装秘书吗,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如何胜任。”

袁晓唯诧异地转过头来:“你也喜欢这种款式?”她的确没想到。

现在的沈墨寒,与数年前的那个沈墨寒,完全的不同。

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也许是他身上,少了曾经的热情吧。

“不懂的事情,是要学的,而不是用嘴说的。晓唯,注意你在这里的身份。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想必不用我说吧”袁晓唯的脸唰地红了一半,原来他看出来了,那他为什么还配合她演戏呢!真是奇怪!

她当然清楚,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个局外人,除了寄宿,唯一可以上台面的身份,仅仅是:沈总的着装秘书。虽然是她毛遂自荐的,但总算可以理直气壮地与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对视。

自己的男人在家里放一位着装秘书,可见女主人在男人穿衣打扮上的粗疏。这是她唯一与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抗衡的优势。

沈墨寒上了楼,抓起一个抱枕,躺在床上。

窗外,是灯火明灭的夜景,身下的床单和枕头上,到处都有苏岑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毫不张扬的体香,象她的人。更多的时候,浑身飘散着的,是种不被人轻易发觉的暗香。

他紧紧地闭上眼,惬意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束车灯驶进来,停在别墅院中的时候,他仿佛可以听空地上,那声轻缓的刹车声。

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中走下来,绕过车头,打开另一侧的车门。苏岑那纤柔的身影便象童话中的公主,袅袅娜娜的走出来,跟为她开车门的莫凌风站在一起,竟然那么的般配,看上去很刺眼!

深更半夜去门,竟然是跟莫凌风在一起!苏岑,你可真是好样的!

一上楼,沈墨寒将轻轻进门的苏岑抓起来,狠狠地往床上一扔。

苏岑没防备,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床头上,嗡地一下晕了。

“沈墨寒,你疯了”苏岑挣着起身,对此时浑身充斥着暴力的男人发出怒吼。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