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腹黑女药师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七十八章(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墨泪在回来正值半上午时,而她整整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才醒,实际是睡了二天一夜,因醒时是夜晚,她也没爬来折腾,倒头又睡,当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出现,瞧到那赦然在座的任老头时,愣是怔了半晌。

任老却是十分的有眼力,还不等小家伙赶人,立即投其所好,送上美食一顿,并成功的掳获住了人的胃,借此打开了门路,再无任何阻拦的占居住一间房。

墨棋等了三天,在见到宝贝妹妹转醒平安无事,为着大局考虑,不得不回自己的小院,又回恢复白天来傍晚归的生活方式。

才经过一场苦战的墨泪,并没有因为拥有古方上的药剂便立即着手试验配制药剂,反而闲悠的很,放松身心陪着宝宝。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不急,任老头急,可他偏偏再急也敢催,生怕某小家伙一火甩担子不干的反悔。

第五天,药剂院的一位成员走进烬字院,将一些东西送至任老手中,待他一走,任老一把抓过当时正陪着风宝宝骑马玩儿的墨泪,抛下一干人,一溜儿回到自己抢占的那一进房间。

咣-

门窗随人进入而关闭。

任老一甩进,将拧着的人给丢开。

混-蛋!

被甩了个跟斗的墨泪,忍不住狠狠的咒骂,忙在空中稳住身,不至于摔个狗咬泥,再以万分优雅的良好修养整整衣衫,优哉悠哉的拉过座坐下。

从容不迫,半点不急。

甚至,坐下后都没问原因。

这小混蛋。

任老忍不住狠跺脚,自认倒霉般的叹口气,也拉过椅子坐着,随手将几张薄薄的纸和一只不起眼的戒指丢到面前的桌上。

“呶,你要的东西!”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满意,他也不得得认输。

他领教过小家伙的耐性了,若惹急了他,他可以一天一夜都不说一句话,也不挪动一下,谁想让他先开口说什么,那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他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暂时退一步好了。

反正,在小家伙面前认输不丢人,谁让他天赋没人家好呢。

心头微微一紧,墨泪望了望老头丢出的东西,那几张纸,自然是交易要求的资料,曾经,她很想知道答案,现今近在眼前,她忽的有些迟疑。

要不要看?

这,是个很伤脑筋的选择题。

看了,就意味着再也无法回避现实了,哪怕再不想接受红莲公主的身份也必需要担起那份重任,不为其他,只为血管里流着莲国墨氏的血,前身遗留的责任,作为顶替者责无旁贷。

若不看,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允当瞎子,因为不知者无罪,既然不知,逃避也无可厚非。

人啊,当想要逃避某些事物时总是会给自己寻找理由,她亦如此。

看,还是不看?

墨泪沉吟难定。

无动于衷?

任老头有些迷糊了,先前不惜以此为交易,这当儿却好似不感兴趣了,这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沉吟半刻,墨泪还是做出了抉择――看。

也许上面的东西会让人心痛,有道是长痛不知短痛,早晚会有痛的一刻,还不知现在就先痛一痛,若许这样也有足够的时间为以后做准备。

更何况早看晚看终究要过那关,与其让别人先看到,还不如自己先一步看到,总比从别人口中听到更易于接受。

尤其是不希望名义上的哥哥先看到,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态,反正她就是不想让该叫哥哥的人先一步知道,那个哥哥已背负十五的思念与仇恨,余下的这一份,她希望自己来背。

她,终究是想要一个哥哥的,想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就算现在还没有完完全全的彻底的认同这个白捡来的哥哥,她有预感,迟早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享受那份迟来的兄长的爱护。

因为心中有了决定,墨泪出手的速度也异常的坚定。

眸子一闪,任老头任其将纸取走,或许心中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不希望小家伙看到上面的东西,但,那想法也仅仅一闪而逝。

他看着那双修长细嫩的手取走纸,又展开,紧随着,那人的脸暗沉了下来,秀气的眉拧成线,水嫩饱满的红唇抿紧。

瞬间的,他怔了一下,小家伙没有震惊,是的,没有震惊,没有惊诧,竟然只有思索,那,太奇怪了。

或许,他早已知晓?

才想到那一点,任老又恍然大悟,北镜钟家是大陆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莲国太子妃竟是北境钟家的子孙,竟那样的折损于他人之手,以钟家的护短家风又怎么可能不查?只要查,也必然会查到蛛丝马迹,或许,小家伙早了解一些内情,所谓的交易也只是求证罢了。

他猜的不错,墨泪确实知道些线索,不过,不是从北境钟家那里,而是从花烬和名义上的哥哥那儿所得。

只是,他们所知,没有风云的详细,也没有那么精确。

将三页写得满满的纸扫视完毕,墨泪好半刻都没吭声,在足足过了约三四分钟,才平静的将纸收藏,眉峰轻轻的蹙了蹙:“老头,你们真不知毒尊的身份?”

十五莲国的那一劫,有毒尊的功劳,甚至现今莲皇太孙不能行走很大部分原因便是拜毒尊所赐。

那份毒啊,墨泪只能叹息,那份毒太毒辣,若无百分之百的把握,她也不敢轻举妄动的试着去化解,不是不能配不出解毒剂,而是太复杂,一时不能解。

提及毒尊,人人皆知,然,却无人见过其真面,就连风云都查不。

这,不得不说毒尊的易容技术已达到炉火纯真的地步,让人望尘莫及。

“不知。”他说的实话。

毒尊,神出鬼没,十五前出现过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好似其人根本不曾存在一般,毫无痕迹,然后,又到前年,传闻在云泽出现过一次,也好似是一阵风,一过无迹,再之,则是去年出现在通往通州的那条狭谷中,还是一样的神秘,只见毒,只听到其声,无人见其容。

“你们不知,我却知道。”轻轻的,她勾唇,勾出一抹惊心动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无论谁有多厉害,却总有无法触及的事,风云亦难免于外,对此,她并不觉奇怪,只是惊讶于那人意掩藏得那么好。

“你?”任老愕然。

风云历经多年都寻不到蛛丝马迹,小家伙竟说知道?

惊愕,他掩不住眼里的惊诧。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