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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女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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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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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样不差。”大大方方的往前一送,一点也没含糊。

没有客气,墨泪连盘子一起笑纳了,取出标号一的戒指试着一检查,嘴角忍不住抽蓄了一阵,又试着翻看了几只,瞅了任老头一眼,露出一抹深长的笑意。

戒指里装的是古方所需的药材,风云一直压着没交给她,现在,她总算明白原因了,原来是老家伙们怕她动手脚,将药材先做处理会让他们认不出来,所以到现在才给,药材也全部保持着原样,没有切碎和磨粉捣汁。

防她?

墨泪笑了,他们真以为这样就真万无一失么?她若想动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就算在他们眼皮子底作了手脚他也发现不了,哪怕将某些药材来个李代桃僵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这,她理解,不过,即然将“保密”工作做到这一步,她若不还点‘礼’,那肯定不会是她的作风。

“老头,记得要看清哦,若错过了什么可不关我的事。”意味深长的一笑,甩头转身。

咯噔-

任老等人心中一个咯噔,直觉不妙。

“唉,臭小子呀,我老人家绝对没有防你的意思,你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过。”愣了愣,任老一个呼跳蹿起来,一把揽住已转身离开的小身影的小肩膀,赶紧的弥补过失。

咳……

后知后觉般的风云长们,悄悄的抹了把汗,他们咋把那碴忘记了,药方上还缺几味药材呢,就算他们认识现有的这些,另几样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若小家伙要作手脚,谁认得出来?

果然不能小人心呀,瞧瞧,这太小心小心出麻烦了吧。

众人心中立即涌生出无力感。

哼哼,想亡羊补牢?

“我几时以小人之心度你大人之过了?我是好心提醒你看真切一些,这也有错?唔,好吧,以后我再也不多嘴就是。”不屑的暗哼一声,墨泪似笑非笑的瞅一眼,甩开搭在肩上的手,谁跟他好了?这一招用过了,不灵。

“别别,是本老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语。”碰了冷丁子,任老只好讪讪的闪人。

“美人爹爹威武!”风宝宝咧着小嘴,嗡声嗡气的助威。

……

夜轩、墨棋等人渗了一身的冷汗,话说,小奶娃这是在为什么摇旗呐喊?他是真懂了,还是乱喊一气?

小屁孩,欠揍!

任老老脸一黑,恨不得将小奶娃捉住揍顿屁股,被大的嫌弃了就算了,现在连个屁都不懂的小奶娃子也凑热闹,偏偏又动不得打不得,真是气杀人也!

活该!

花迟开、管乐暗地里幸灾乐祸。

因为自己人招了别人的嫌,风云的长老们又没法护短,个个表情臭臭的,像是讨倒债失败后的模样,特郁闷。

果然是宝宝最贴心哪。

满心欢喜的墨泪,朝着风宝宝飞了个香吻,怀着满腔的得意,扭着小蛮腰,跑到左方的第一只药炉前取材下锅。

原本臭着一张脸的任老等人,立马执笔落纸,飞快的书写,那脸上的郁闷表情一扫而光,立马严阵以待,满脸的正经,严肃的不得了。

管乐、花迟开也不甘落后,火速记录。

记时人员亦在纸上添上一笔。

墨泪丢下几把药材,又去第二只,第三只,依着顺序,给两排二十只药炉分别添上打底的药材,回头,到留给自己的特用专属桌,摆开一系列的工具,开始鼓捣。

任老等人看得特认真,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负责管火的两人则小心翼翼的照顾药炉,掌控着火候。

花烬等人是看热闹,时不时瞄几眼,大多数时间都关注宝宝,将给小孩子玩的全搬出来,摆了一席,任他取舍。

风宝宝玩了一阵子,等近亥时,自己抱着小兔子当换枕,趴窝在白马脖子上安安稳稳的睡觉,花烬为防孩子着凉,取出没有充棉花的秋被给盖着。

在满空药香味中,一夜殆尽。

破晓之时,花烬去屋子里给热羊奶。

墨泪乘着空,给风宝宝解决新陈代谢问题,并提前帮他洗澡洗脸,喂宝宝的光荣任务则由月小小接手。

除了早上有一点时间,整个上午再没空,墨泪一直在药炉间打转,添加药材,磨粉,碾碎,榨汁,忙个不停,几乎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风宝宝的午餐则由夜轩全权负责,小家伙知道美人爹爹很忙,相当配合,不哭不闹。

到傍晚的时候,她匀出时间陪风宝宝玩了会,又继续无止境的忙碌,并且一直持续,之后风宝宝的一日三餐都由花烬和夜轩打理,洗澡换衣则由月小小和小魔女和莲一三人负责。

不眠不休的忙了整整五天后,到子夜时分,墨泪丢下一批药材,扭头就走人:“保持火候,到四个时辰的时刻叫醒我。”

甩下一句,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熙熙,飞奔到白马身边,倒头即睡。

瞪眼,再瞪眼,花烬开等人瞪了n多次的白眼,一个个闷闷的收回目光,自己闭目养神,他们可以不喝不吃,时时刻刻睁着眼也会累。

至于管火的,不需担心,共有四人,轮流看管,计时的也有两人轮值。

为不至于吵醒倒头就睡着的人,大家将呼息调到最低微,他们看得真切,经历五个日夜,小家伙的体力消耗得几乎无余,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夜尽天明,无人吵她,连风宝宝都没吭声,到日上三杆时分,到四个时辰的对应点时刻,花烬才万分不忍的将人摇醒。

睁眼后的墨泪,没等人出言提醒,自己跳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到药炉边,闻闻味儿,又看了第一只炉子里的药汁,利索的下药材。

转一圈,又去鼓捣。

忙碌的时光,又拉开序幕,一忙又是五天,然后倒头大睡,睡觉再忙,如此周而复始,一晃便去了一个月。

当又一个五天的周期过去,十二只药炉各自装了近一肚子的药膏。

坐守了一个多月的人,眼神越来越深幽,看着那在药炉中打转的人少年,就像狼看到了猎物般的晶亮。

转眼又到第六天的中午。

“换大炉子,左一到三号合为一,四到六号合为一,右边同样,合炉后再移炭火,减一分火候。”立于中间闭目嗅着药味的人,在钉立足足一刻钟后,终于开了金口。

唔-

任老心头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却是管不得那些,飞身离座,一掠到备用的药鼎边,拣出中等的四只,摆到十二只小炉之前的空地上,再依着要求,飞快的将小炉的药膏倒进大炉合拼。

十二只小炉转眼拼成四炉。

管火的则飞身抢前,移炭,空出的炉子被移得远远的。

记录的纸张已堆成了堆,每个人用完了一支半尺长的炭笔,可是,实际上仅只记录到一半的药材已入下锅,也意味着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炼制到一半。

风云的几大长老们的脸色从凝重到严肃到肃穆到略略松缓又到凝重的打了个转,那悬着的心落下又上升上升又下落的来回折腾着,而且,好似还越演越烈。

管三长老和花老原本以为心记可以搞定,在坚持不到五天的功夫也改为了笔记,跟风云长老们一样,连每天的几时几时刻做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换上大炉时,每个人也换上新的宣纸,记下新的开始。

墨泪在确认大炉里的火候达到要求时,往内倒了些鼓捣好的汁和粉末,又举着有些泛酸的腿,踱到备用的药炉那儿,将几只小药炉抛到一边排成列,丢药材,生火,一气呵成的完成第一步、

围观的一群老少,攥着炭笔,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道忙碌的背影,可是,无论视线有多热烈,那人儿宛若未觉愣是不肯望一眼。

这一下大伙儿急了,想问问那些是否跟大炉子里的药材有关,又开不了口,个个急得满头是汗。

哼-

被一群人焦灼的视线盯着,墨泪闲悠的给小药炉添加药材,老家伙敢防她?现在急他丫的,看他们以后还敢以小人之心度她大小姐之腹不。

其实,她并非是为风云的行为生气,最重要的是药材没有提前做过处理,炼制时临时处理以至于增加了近一倍的时间,这才是让她最恼火的一点。

她心里不爽,自然少不得要让人也尝尝着急的味道的。

怀揣着报复的心态,墨泪对那些热辣辣的视线有视无睹,为了磨磨老家伙们的耐性,干脆连头都不回,需要给大炉子添加药材时,随手一抛,将药材抛过去。

老头子们个个只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小药炉很小,装水顶多五六斤,在一个时辰后,墨泪将六只小炉合拼装成两炉,再次炼制,又一个时辰,再次合拼,场中便多出四只略大的药炉,二个时辰后,四炉合成两炉,再过二个时辰,合二为一。

四个时辰后,中等小炉出炉,整整六十颗绿滢滢的药丸。

这是干啥用的?

花老等人引颈探首,急得额心尽是汗水。

在他们着急的目光中,捧着药丹的人随手一挥,抛出一颗:“磨成粉末,冲水,给风宝宝吞服。”

一点绿光划过空气,像流火弹一样朝着花烬呼啸着冲去。

“嗯。”花烬淡淡的应着,待那一点绿光飞近,不急不慌的伸手,以两指夹住药丸子,取出一只杯子,两指一用力将药丸子捏碎,取水冲调,递给抱着小兔子不撒手的小奶娃。

风宝宝就着一口喝尽,扑闪闪着大眼睛,甜甜的笑:“谢谢美人爹爹。”

“没良心的,就知道你爹爹的好,怎不体谅我的辛苦。”花烬没好气的甩了个白眼,小奶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心里眼里只有他自家的爹爹,别人哪怕将心掏出来给他,不出半刻钟,他就会忘记得一干二净。

见第一公子吃瘪,月小小几人心情没由来的变得愉悦,小不点儿连烬公子的帐都不买,何况她们?所以,小奶娃对她们不冷不热真的不算是丢脸的事儿。

“你自愿的。”风宝宝撇撇嘴,脆生生的回一句。

自愿的,别人的体谅与否不重要。

那意思人人都明白。

呃!

花烬被噎到了,无言以对。

那小奶娃真的才几个月?

一旁的老家伙们满腹的惊疑,大的一个是绝世鬼才,这小的一个是不是也是稀世天才?

也许,该找个时间去试试?

众人心中忽的闪过一个想法,默默的兴奋了一把。

真是知我者宝宝也!

风宝宝成功将第一公子驳倒,墨泪心中涌出与有荣蔫的骄傲感,孩子是自家的好啊,瞧瞧,多贴心多懂事,有儿子如此,复合何求。

“唉唉,小子,我们呢?怎么没我们的份?”仲忧一转眼看到那人将所有药丸全收藏了,立即嚷了起来。

其余人视线一转,齐唰唰的聚到一处,盯着那一袭橙色。

“你们?”收好成果的墨泪,慢条斯理的转身,淡淡的扫视一圈,浑不在意的弹弹衣衫:“这点子毒若能毒倒你们,你们活着也是丢人现眼,全部解裤腰带上吊吧。”

眼中有点小期待的众人,眼中闪过失望。

失望,真的很失望,咋就不给点给他们呢?

不说吃,给他们研究一下也行啊,咋不给呢咋不给呢……

老家伙们个个满眼怨念。

无端招了怨念的墨泪,才不介意被人嫉妒怨恨,伸伸胳膊,活络活络四肢,再次投入繁忙的工作中,添药,另起小炉,合炉,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匀不出。

这一次的周期再次延长,从原来的五天五夜增加到七天七夜才能挤出二个小时睡觉,睡醒又继续,来来回回经过四个周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药炉也在不停的变换,中等大的药炉也换至大药炉,再之又换成了最大的一只,空出来的所有的小药炉与中等药炉也全部派上用场,每只都熬着汁,整个灵力区内充斥着浓厚的药味,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也逼得坐守着的人不得不后退,退到了接近边缘的地带,花烬几人则等带着风宝宝退到灵力区外的房间里。

熙熙也不喜欢那种味道,跑去陪风宝宝玩儿;风宝宝小小年纪见风使舵的本事已炼得炉火纯青,一见熙熙,赶紧的抱大腿,粘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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