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救世主心态啊!”
推开深咖色的门,清脆的铜铃响起。寂静的咖啡馆内,两鬓发白的老板正拿着白布擦拭着格式茶杯。白色带着透光性的彩绘骨瓷茶杯,金色的杯边随着他的转动,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烁烁生辉。收音机里播放着《布兰诗歌》,那种激昂的节奏,虽然让酒馆中弥漫的低迷气息消散,却增加了一份紧张。不过,这种状况显然不被德国人所介意。对于日前国内的改变,对于任何一个普鲁士人而言,都是值得庆贺的。新的首脑、强硬的姿态都让经历了一战的失败、战后的经济萧条后的德国人所欣喜。
老板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一个年少的孩子、一个青年人和一个红头发的长袍中年人。看起来不像是德国人,毕竟这是一个临近柏林的小镇,虽然国家在复苏也不等于每天多能见到陌生人。对于这个德国小镇而言,平日常见的还是那些老面孔。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老板用生硬的法语招呼。他寻思,不是德国本地人,看穿着打扮很符合法国那边的傻子。而且近几年,经常看见穿着长袍的人出现。他觉得,也许是从法国过来的。
“我们来自英国!”方凌微笑的点头,走向已经抬头看他的汤姆。玛沃罗。里德尔。那刚刚恢复一些健康的小脸,满是紧张。
“汤姆。玛沃罗。里德尔!”方凌走到哪桌前,微笑着。
“我……我是!”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怕。他搓了搓手,紧张的抓抓大腿两侧的裤子。在他对面的金发男人,挺立的鹰钩鼻让他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神情中,满是阴鹫。
“嘛……嘛……不要紧张!”方凌挥挥手,塞巴斯蒂安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他坐下后交叠双腿:“我只是带人来看看你。我是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从血缘上来说,你同我是亲戚。我来自英国,这位是英国霍格沃兹的变形术教授以及格兰芬多学院院长,阿布斯。邓布利多。我们是巫师,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汤姆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陪同他的监护人,一个名为于尔根。屈希勒尔的男性巫师。他被收养带到德国后,一直同这个人住在一起。这个人给他讲了很多事。一如他的身世、巫师界以及斯莱特林家族。
“这位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认为,你作为斯莱特林血脉被德国的黑巫师收养是一件很不妥当的事情。毕竟,在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的眼中,黑巫师是邪恶的一如魔鬼的生物。如果斯莱特林的血脉长期同黑巫师在一起,势必会变得更加糟糕。毕竟,斯莱特林血脉本身,就源自古老的黑巫师家族。所以,他认为我应该同你的监护人谈谈,将你带离这个在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眼中的邪恶国度。”
“你要……带我……回英国?”汤姆听着眼前这个同龄人的话,有些紧张。他不想回到那个孤儿院,更不想再过上那种生活。现在的生活很好,虽然他是一个哑炮没有魔力。但是他却拥有一份以前想不到的生活。他的监护人对他很好,有专门的家庭教师,有医生看护。
“不,我并不想。你在这里不是很好吗?虽然是一个哑炮,但是我想你回英国还不如呆在这里。”方凌微笑着看向已经准备抽出袖子中魔杖的金发男人,笑声中安抚:“不要紧张,这位先生。您不准备请我喝一杯德式咖啡吗?在这样一个雨过天晴的好天气中。”
他笑的很亲切,但是男人显然没有因果他的笑容而放松警惕。他是上方安排给这个来自英国,据说是岗特家后裔小哑炮的监护人。除了日常安排外,更多的是监视超过保护。
“三杯咖啡!”他朝老板挥挥手。
“不,一杯!”方凌显然没有把站在一边的阿布斯。邓布利多和自家管家算入谈话人内。
一杯典型的德式咖啡,用绘画着金粉色花瓣的茶杯端了上来,金色的蜂蜜洒在浓稠的奶油上,上面一些星星点点是少量的食盐。方凌拿起茶杯旁的小钢勺,轻轻搅拌后用勺子铲起一块沾了咖啡的奶油送入口中。浓郁的奶香带着咖啡的苦涩和一点点咸香在空腔中爆炸,这种混合的味道让味蕾得到了极大地满足。都说意大利人喜欢浓稠的咖啡,而德国人则喜欢吃掉咖啡。将比较卡布奇诺,方凌的确很喜欢德国人的这种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