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千面表情愠怒,低吼着。
“属下在。”
“今日殷琦摔跤是你保护不周!自行领二十大板!下不为例!”千面表面怒着,心里却在乐:哼!看你敢跟殷琦套那么近!碰她一下老子挨你二十板!
“是!”白羽内心也很不爽,这丫的公办私仇!还鸡蛋里挑骨头!想当初你特么就是个可怜兮兮的讨着殷琦的爱的第三者,如今倒对我这个正夫颐指气使!卧槽尼玛!要不是母亲也被控制在他手上,他早就跟他翻脸了,殷琦是谁的还不知道呢!!!
“唉……我又成了害人精了……t^t”殷琦丧气地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站在千面面前等待着“家长”的批判。
“琦儿这般挖苦自己又是为何?”
“白羽好心提点我注意形象,帮我摘荷叶,结果我自己走路不长眼踩了裙角摔倒。这罪名到最后还让白羽替我担了。这是非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这样恩将仇报不是害人精是什么?说出去宫女公公们都会笑话吧……”
“好了好了!朕饶了白羽就是了!”千面摆摆手中止了殷琦的谈话,很是无奈地毁了自己的命令。
“耶耶!就知道面面对我最好了!才不忍心我被人骂呢!”殷琦开心地往千面怀里钻。以为事情就这么愉快地解决了。殊不知千面看向自己的目光又多了那么一份难以言表的感情。白羽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在一起久了,两个人的性格会逐渐互补,爱得多的那个脾气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迁就;被爱的那个则会越来越霸道。总有一个人会改变自己,放下底线来迎合纵容你。不是天生好脾气,只是怕失去你,才宁愿把你越宠越坏,困在怀里。千面想,他和殷琦,就是如此吧。
终于夜深,怀里的女子也入了梦乡,千面悄悄地穿了衣,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寝宫。
“你果然在这儿。”千面慢慢踱进亭子,“怎么,来这里回味白天的相处不成?”
“哟,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呀?真熏死人了!既然你放心不下,又何必叫我来?自己多心又费心。”白羽白了千面一眼,也只有在旁若无人的晚上他们才敢肆无忌惮。
“呵呵,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
“目的?在我面前秀恩爱让我死心?还是看着自己的妻主她却不识君?”白羽像是满嘴的刀子往千面那儿喷,情敌相见,最精彩不过如此。
“你以为殷琦若恢复了记忆她会待你如初?别做梦了!她可会记起令她家破人亡的人是谁,一直潜伏在她身边的人是谁!”千面一把掐住白羽的脖子抵在柱子上,直到白羽呼吸不稳手脚开始挣扎。
白羽瘫坐在地上,是的,千面粗暴地揭开了他的疤。如果殷琦恢复记忆……呵,其实这样看着她已是奢侈。是他贪心了。做着无谓的挣扎,与全世界怄气。其实自己才是让自己狼狈的罪魁祸首。清泪拆两行,苦涩自知。“你这般冒险地请我过来无非是在试探殷琦的记忆是否真正消失,真可笑,你竟然怀疑她的爱!可你这般沉不住气找我撒了一顿气,不觉得破功了吗?”
千面一愣,随即勾起邪魅的嘴角:“呵,我请你来,最主要的,还是要参加殷琦的封后大典。让你亲眼见证,她是如何成为凤岭国的皇后的。让你明白你俩真正的差距,不是记忆恢复就可逾越得了的。哈哈哈……”千面说完,豪爽地笑笑离去了。
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表达不完美;有一种爱,明知要放弃,却不甘心就此离开;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掉;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有一种爱,明知会受伤,却不愿意放手;有一种爱,明知要等待,却傻傻的独自寂寞。
从今天起,不要过分在乎身边的人,也不要刻意去在意他人的事。在这世上,总会有人让你悲伤、嫉妒、咬牙切齿。并不是他们有多坏,而是因为你很在乎。所以想心安,首先就要不在乎。你对事不在乎,它就伤害不到你。你对人不在乎,他就不会令你生气。在乎了,你就已经输了。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才是无敌的。嗯,就这样吧。先这么豁达地想一想,回去睡一个天荒地老的觉,然后自己也失忆。白羽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