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也没有给她继续攻击的机会,她的跆拳道柔道各种道都不管用,他把她的身子一拉,接着斜身抬起了她的腿。
“你!”她又羞又气,脑子全乱了,在门外想好的对付他的招数一样也用不上了,只得没有章法地用拳头敲着他的胸膛。
他往后倒下去,拉着她倒在他身上,两个人就倒在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大床上。
这个姿势很是暧昧,婠婠挣扎着要从他两条铁棍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他把身子一翻,接着把她压到了身子底下,他的舌吻淹没了婠婠要发出来的拒绝,只是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舌头与自己的舌头纠缠,脑海里一片空白。
女性最想吻到的唇之一。这张棱角分明的唇正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吸吮,然后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滑落,密密麻麻。
“抱紧我。”慕夏阳略带了沙哑的声音。
“唔。不要。”婠婠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肯定像烧开了锅的开水,只剩下了水蒸气。
“我爱你,婠婠。”
“嗯。”
意乱情迷中,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也爱你。”她对着他的耳朵,道。
轻薄的裙身被撩上去,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腿。上衣的扣子被扯落了,被随手扔到了床下,还有些碍事的贴身衣物,直接被拉扯成碎布片片。
一夜风光无限。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盈窗,叽叽喳喳的小鸟的声音,把二人从梦中惊醒。
慕夏阳,裹着白色的被子里,乱蓬蓬的头发,一脸吃到糖果的甜蜜表情,睡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起来,起来了。”婠婠在旁边拧住了他的鼻子。
“唔……”他睁开了双眼,忽然猛地坐起身来:“我们怎么在一张床上!”
“你说呢?”婠婠穿着浴袍,一手撑在枕头上,头发湿漉漉的,嗔怪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慕夏阳摇着头。
“喏,化验结果。”婠婠把一张纸丢到他面前。
“什么化验结果?”
“就是那个针筒里的药剂啊。”婠婠一边讲一边揉着自己发痛的肩膀。
她也不是古代人类,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她对慕夏阳是有那么点点好感,以慕夏阳的相貌,身手和素质,上床也不亏,那么就当是一场梦好了。
她也无法抱有这样的希望,慕夏阳会实现昨晚两个人都意乱情迷时说过的话,会爱她一生一世。
那是不可能的。
“春……春药?”慕夏阳的表情像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大剂量很纯的春药。”婠婠把化验报告单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到一边:“你该庆幸啦,怪驼没有给你注射什么毒品海洛因或者是什么病毒之类的。”
“那昨天晚上我做了些什么?”慕夏阳这句话像是明知故问。他的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幕一幕,他把对面的女人摁到墙上,压到床上,撕开了她的衣服,发了疯一样地亲吻她,然后和她做了最亲密无间的结合,在药物的作用下,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后自己就睡着了……
慕夏阳把身子缩在被子里,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地上都是。”对面的女人叹了口气:“你看看哪件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