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长老，这是何意？”杨启凡连忙拱手问道，虽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但也不至于不让自己烘干吧？
若水长老伸出三个俏美的手指头，笑道：“第一，教训你个无知后辈，第二，谁要你胡乱瞎说？第三，只是单纯的试探。”
杨启凡点点头，恍然大悟，随即，心底一喜，试探自己？难道若水长老答应凌飘渺与自己一起去游历？否则也不用这么煞费苦心，给我解释吧？
忍不住心底的冲动，连忙说道：“若水长老，难道你答应飘渺与我一起去游历？”
若水长老微微点头，杨启凡还来不及道谢，若水长老玉手一伸，阻止杨启凡的话语，轻声道：“游历是好事，可以见识天下，可以增加心性，想让我答应飘渺与你一起游历，那么你得答应我三个要求！”
杨启凡满心欢喜，嘴巴都咧到耳根了，再加上浑身湿漉漉的，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只是他毫不在意，立刻说道：“别说三个要求，哪怕三十个，三百个，我都会答应。”
凌飘渺微微一惊，随即皱眉，这小子，太不知趣了，师傅的三个要求能这么简单么？不过，心底却是欣喜，他能如此，自己很满意。
“小子，话不要说的太满，先听完我的三个要求，你在考虑要不要加到三十个或者三百个。”若水长老轻喝道。随即伸出一根指头道：“第一，游历期间不许与花言巧语勾引飘渺，她心性单纯，而且，她的身份你也知道，并且你要时刻保护她，不许有任何差错。”
杨启凡皱眉，保护她是应该的，只是说到勾引，心底有些不喜，不过随即释然，不勾引就不勾引，我和她两情相悦就好，微微一笑道：“这个我答应，第二个呢？”
若水长老瞥了一眼杨启凡，随即再次伸出一个指头：“第二，在我的攻击下坚持半个时辰。”
“师傅。”杨启凡还没说话，一旁的凌飘渺就焦急喊道，她可是知道师傅的底细，否则，又怎么能教导圣女？不要看她只有六级魔导师的水准，打杀起来，一般的七级法魂也不是师傅的对手。
杨启凡一愣，这，半个时辰？似乎有点艰难，皱眉，苦笑道：“是你全部修为的半个时辰么？如果那样，我杨启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若水长老微微一笑，终于看到杨启凡吃瘪了，自己把他淋个落汤鸡他都还那么开心，此时终于栽倒了吧，嘻嘻，摇头道：“当然，我不可能全部修为的，我也不会以大欺小的，放心。”
“那么，若水长老要怎样做？我要怎样才能达到要求？”杨启凡连忙问道。
“很简单，我会压制修为到达三阶，你看如何？与你一样的修为，不算以大欺小吧？这样就算吴清扬在此也无话可说的，至于要求，我已经说了，坚持半个时辰。”若水长老轻声解释道。
杨启凡点点头，表示明白，如果只是三阶的话，应该可以坚持，只是也不能小看任何对手，毕竟她可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依稀记得师傅压制修为之时，自己也只是被动挨打，他们的对战经验太过丰富，而且对于天地元素的感应，也比普通三阶强上很多，这个是不论怎么压制，都改变不了得。
脑袋瓜灵光一闪，随即问道：“若水长老，在比试期间，我是否只能防御？”
若水长老秀眉一横，望着杨启凡，此子确实冷静，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要点，且滴点不漏，是个可造之才，只是上天有些刻薄了。
“你想进攻？”
“嗯！在我看来，最强的防御手段，就是攻击。”杨启凡面不改色，如此说道。
“好一个最强防御就是进攻，有见解。”若水长老微微一笑，赞许的点点头。
一旁的凌飘渺则陷入深思，杨启凡哪句最强防御就是进攻，让她陷入沉静，似乎让她再次找到修炼的另外一扇大门，在以前看来，防御就是防御，进攻就是进攻，光暗大陆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这么认为，当然也有人尝试过，只是成功的案例太少，不过应对这小小的比试，应该是能成功的。
若水长老见凌飘渺陷入沉思，对着杨启凡微微点头，后者立刻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要打扰，她可能有领悟了，圣女果然非一般人，几句简短的对话，都能有所悟。
二人慢慢进入小小的房中，杨启凡轻声问道：“若水长老，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现在你可以说出第三个要求了，希望不要太过艰难，虽然我喜欢冒险，但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人老成精的若水长老当然知道，也不去计较，心底还是很欣喜的，毕竟有人可以如此照顾自己的徒儿，如果不是因为圣女的身份，自己成全他们又如何？
微微摇头，伸出第三根指头，轻声说道：“至于第三个要求很是简单，那就是你父母是谁？”
说出这话，若水长老美眸中灵光一闪，自己心底可是有猜测的，只是不知道正确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