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清脸色一窒。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握住放下來。“好了。你沒事儿就好。我走了。”说完就真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沒有如想象中的纠缠不清。于凝悠看着关上的门。有些诧异。近几天真是怪事频频。慕容逸爵成了君子。怎么慕容逸清也成了君子。难道兄弟之间真的心有灵犀。
右眼皮再次跳了几下。她条件反射的捂住眼睛。心里“噗通”一声。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难道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总。九点半有个从意大利來的客户要见。资料已经准备好了。给您放在这儿。”丹尼斯周从外面走进來。将一叠文件放下。
“嗯。”于凝悠答应着。看丹尼斯周离开。拿出红色的手机拨给慕容逸爵。
“你现在怎么样。小奶包那儿沒问題吧。”她紧张兮兮的问着。心莫名提了起來。
“嗯。刚刚阿荣打过來电话。幼儿园一切正常。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而且东方明朔那儿也有人盯着。”慕容逸爵声音淡然深沉。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那就好。我只是眼皮一直在跳。”于凝悠软软的说着。她沒发现。此时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依赖。
“我忙完就过去。乖。”慕容逸爵声音温柔了下來。宠溺的神色掩盖住眼眸中的冷厉。坐在他对面的证券中心经理眼神一闪。哆嗦了一下。慕容逸爵竟然有这样温情的一面。真让他跌碎心脏。
挂断电话。于凝悠强迫自己拿起刚刚丹尼斯周送來的文件。投入到工作中去。慢慢的竟然真的好转了一些。
上午两个事项。见客户。给相关部分的业务经理开会布置下一步的目标。等到从会议室里走出來时。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回到办公室。慕容逸爵已经过來了。看到她回來。走过來拿过她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回头将她拥在怀里。
“今天上午和证券交易中心经理梳理了一下所有的账目。所以过來晚了。”他俯在她的耳边解释着。唇角勾起弧度。他这是怎么了。这样的事情也想要告诉她。
“沒关系的。我只是担心辰辰。”心底。浮现过暖流。针对他的解释。她有种莫名的心颤与感动。
“走吧。时间不早了。去吃饭。”
因为心情不太好的缘故。于凝悠沒有丝毫食欲。慕容逸爵只好带着她回家。做了清淡一些的鱼丸混沌。炒了四个小菜。两荤两素。
吃过午饭后。慕容逸爵强制命令她睡上一会儿。说这样才能够养足精神。就不再紧张了。
于凝悠还是担心小奶包的事情。说中午是人最容易麻痹大意的时候。让慕容逸爵再向阿荣确定一下。
慕容逸爵沒办法。收拾了碗筷之后。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走过去坐下來。握住她的手。“宝贝。你是太紧张的缘故才这样的。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不如从明天开始让辰辰先不要去幼儿园。”
“那怎么行。我不想让辰辰发现自己再度卷入这些凶险的斗争里。上次的事情我觉得他已经被吓到了。那么小的孩子整天担惊受怕的。会出毛病的。”
于凝悠幽怨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焦躁。懊恼的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向卧室走去。在拉斯维加斯五年的时间。他们平平安安沒有遇到过任何波折凶险。如今因为慕容逸爵的出现。接二连三的遇到危险。都是他的错。
慕容逸爵跟上來。“宝贝。幼儿园不会有问題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重新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向楼上的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