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儿。”小奶包在她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圆溜溜的眸子里闪过狡黠。
“來。亲爸爸一下。”慕容逸爵也蹲下來。威严命令道。
小奶包看了看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于凝悠身上。“妈咪让我亲你。我才亲你。”
“嗯。”慕容逸爵眉拧了起來。看向于凝悠。
“想亲就亲吧。值得这样醋意泛滥。”于凝悠扶着小奶包站好。起身往车子走去。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慕容逸爵这个自负自大自狂的男人。吃她的醋。想想就不可思议。
“妈咪让我亲你。这个是妈咪的吻。爸爸。”小奶包的这声“爸爸”叫得很是特别。带着三分笑意两分得意五分提醒。说完。他眨巴着凤眸看着慕容逸爵。
慕容逸爵了然。眸中闪过宠溺。低头狠狠的啄了一下小奶包的唇。继而父子二人爆发出大笑。一个稚嫩甜糯。一个爽朗干净。
周围的人艳羡的看着这一家三口。忍不住唇角都勾起愉悦。
于凝悠回头看着二人。清眸中浮动着丝丝感动。两个男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慕容逸爵从未这么毫无心机的笑过。原來他的笑容也可以干净的不掺一丝杂质。
她呆呆的看着他。恍然眼前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慕容逸爵也许感到了她目光的注视。向她这边儿看过來。眸光中爱意萌动。于凝悠心头一慌。赶紧转身上车。
车子一路向跑马场驶去。于凝悠的脸上的潮红始终未曾褪去。“过來。辰辰。坐到妈咪怀里來。”
从上车开始。小奶包居然靠着车窗坐在了外侧。她和慕容逸爵坐在一起。腰被他的胳膊环住。心里很不舒服。想要明显拿开他的手。可又顾忌着小奶包不便挑明。如此哑巴吃黄连。心里悲苦连天。
“我要看外面的风景。”小奶包沒有回头。伏在车窗上看得津津有味。慕容逸爵眼眸中闪过激赏。抬手摸了摸小奶包的头发。胳膊用力将她揽过來靠在他身上。
于凝悠气恼的回头瞪着他。他正自含笑看着她。唇角的弧度显得邪魅而惬意。她低头狠狠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肌肉。哼。让你得意。
可她忘记了。慕容逸爵的肌肉是结实的。即使过去了五年的时间。依然有增无减。这一掐不但沒有让他感到疼痛。反而好似情侣间暧昧的调情。瞬间勾起了慕容逸爵压抑着的火焰。
慕容逸爵的手摩挲着拂过她的背脊。掌中的温度和力度隔着衣服传递到肌肤上。于凝悠明白。她惹了火了。
她伸手抓住慕容逸爵恣意游走的手。冷漠的看向窗外。慕容逸爵沒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中。紧紧握着。一路到了跑马场。
于凝悠觉得自己特别狼狈。车刚刚停稳。她不等易风打开车门。就逃了出來。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长长的松了口气。再在车内待下去。她恐怕就要发疯了。
跑马场上。建立在郊外。整个马场就是一片十多公里的草甸子。此时正值初冬。翠绿的草地早已经变成枯黄一片。即使如此。依然有不少爱骑马的骑手们在此驰骋。于凝悠从那些被踏断的草尖上能判断出來。
经理一干人等早已迎候出來。恭敬的牵來两匹好马等待着。
“都退下罢。”慕容逸爵淡淡说了一句。那些人赶紧隐身退去。跑马场上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易风站在不远处的位置。
两匹马闲散的低头啃着枯黄的草。犹如闲云野鹤一般。
“爸爸。它们会不会将我摔下來。”小奶包迫不及待的朝着两匹马走去。小小的身子和两匹高大的马映衬在一起。稚嫩的让人眼神一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