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十六字评语,程天河乐得嘴都快咧到腮帮子了,而董小曼、程紫烟二女则半信半疑,沙琳琳则一脸崇拜地看着叶宁。至于叶宁本人,淡定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程天河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道长站起身来,对叶宁道:“施主,贫道幼年得遇异人,习得道家异术,断事百灵百验,不知施主有意一试否?”
“好啊!”不等叶宁回答,董小曼已替他答道:“却不知这异术都问得何事?”
“却不知姑娘想问何事?”道长反问董小曼,这一次居然没问叶宁。
董小曼俏脸一红,她想问的自然是姻缘:她与叶宁最早相识,二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可后来又飞快地出现了程紫烟,沙琳琳,还有个正在上高中的陈颖,一时之间,叶宁身边花团锦簇,董小曼自然心中不乐,更为自己担心,会失去叶宁的宠爱。
她想问的,自然是姻缘。
“三位请稍候,二位随我来!”前边的话是对程天河父女、沙琳琳说的,而后面的的话,则是对叶宁、董小曼。
看着锋蝶二人走进密室,程紫烟不满地撅起了嘴,沙琳琳安慰地靠上前,环住她的胳膊。
程天河则一脸豁达,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姑娘,君子不和命争!”
……
密室之中,清风道长对一副祖师画像恭恭敬敬地行过了礼,从秘室正中央的沙盘旁拿起一只芦管笔来,递给二人,笑道:“这便是贫道习得的扶乩之术!”
依着道长的吩咐,宁曼二人合力握住芦管笔,随着道长的念念有辞,芦管笔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居然不受二人的控制,竟自己动了起来,在沙盘上留下了一些歪歪斜斜的划痕。
董小曼惊讶得用手捂住了嘴,而叶宁则一脸淡然。
“道长识得这些字迹否,还盼示下!”
芦管笔,说穿了就是芦苇的细杆,上去其茅,下削其根,就成了笔的样子。芦苇轻且脆,稍一用力就会断裂,所以持笔之人不敢用力,且又握在二人手中,谁也不敢以力推动,因此才能体现天意。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自然识得,贫道且为二位施主道来!”
随即,只听清风淡然说道:“人生本无奇,岁月走东西。夜风招明月,随意剪云衣……”
叶宁一头雾水,董小曼也搞不懂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叶宁带着众人离开太阳宫的时候,心中还在琢磨,清风道长那几句话,到底有何寓意。
“几位施主留步!”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门外的车边,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道姑追了出来。她年纪不过十三四岁,明黄道袍,足踏云履,头打日月双抓髻,前发齐眉,后发遮肩盖梗,腰系黄色丝绦,悬着一块美玉,生得明眸皓齿。
“小道长,有何示下?”叶宁笑问。
“我家师父得知叶公子到来,特命小道来邀一会!”小道姑追得气喘吁吁,边说边擦着额头的汗珠。
“尊师是……”叶宁大惑不解。
“我师父是观主的师叔祖,她平时住在观后边的洗心宫,很少见外客的!几位请吧!”
这个时候,清风道长也迎了出来,笑着打了个揖手,道:“几位施主,贫道的师叔祖向来喜欢清静,深居简出,就连贫道想见一面也难,不知今日为何忽然要请几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