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掀开薄被,麻利地钻进舒适的被窝里。
今天一天,各种乱七八糟的事,频频上演,就算下午睡了一觉,可她还是觉得累,这会儿一占到床,眼睛变合了起来。
睡的迷迷糊糊之际,身旁的位置凹了进去,身子被扯进一个温凉的胸膛,肌肤上有湿湿濡濡的东西滑动。
金玉叶嘤咛一声,极不情愿的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睡觉,我累!”
出口的声音软媚娇哝,透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撒娇这个词,很少出现在她身上,南壡景心情别提多好了,柔和的灯光下,瞧着她半睡半醒的憨态,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睡,爷自力更生!”
温侬软语间,他温凉的唇覆上她的,舌尖在她香软的棱唇上缱绻勾勒,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如游龙一般滑动,动作透着少见的温柔。
如此阵状,就算金玉叶再困,瞌睡虫也被他给赶跑了。
她睁开眼睛,推搡着,面容恼怒,“我哥在隔壁,你给我安分点儿!”
南壡景挑眉,单指托着她的下颚,笑容邪魅,“好笑了,咱们是夫妻,鱼水之欢天经地义,跟他在隔壁有什么关系?大舅子难道还要干涉夫妻性生活不成?”
金玉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做着无声的拒绝。
南壡景扬唇,唇摩擦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乖丫头,爷明儿个要回去处理点事,先将你喂个饱!”
金玉叶眉心跳了跳,“免了,我不饿!”
“你不饿,爷饿!”
话落,他不在给她开口的机会,瞬间堵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遵循了他一贯的霸道狂狷,长驱直入,手也不闲着,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点火,极尽撩拨之能事。
最后的最后,结果可想而知。
南壡景是谁?
经过特殊调教的皇子龙孙,床技他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圣女在他身下都能成欲女,更何况本就对他没什么抵抗力的金玉叶。
南壡景的欲念比一般人都强,开闸了就很难关,性致来了,那是往死里折腾,不餍足不缴枪。
一夜的放纵在所难免,金玉叶睡到日上三竿,等她起来的时候,南壡景早已上了飞机。
不过,金玉叶的那些个麻烦事,他细心体贴地交代了樊祤和克瑞他们帮她尽数处理,没有让殡仪馆里上演的事儿,流露出去只字片语,就连金玉婧跳楼,新闻上也只是一笔带过。
下午,金玉叶和金世煊两人偷得浮生半日闲,悠闲惬意地坐在阳台上,听着海浪,聊着天,喝着下午茶,夏奕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夏绱醒了,让她别太担心。
放下手机,金玉叶看向对面一身休闲装,显得柔和俊朗的男人,“哥,夏绱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金世煊摇了摇头,“不了,听你说她失忆了,就这样吧,知道她活着就好,牵扯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金玉叶没说话,眼神转向大海,那里一望无际,广阔辽源,心在这时候,似乎也宽广了不少。
脑海里不知不觉地想到一句诗——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是一种简单的幸福,简单到一般人几乎都触手可及,然而,又有多少人能够超脱世俗,就这样简单幸福着?
她不能!
至少目前不能!
而夏绱,貌似也不能。
她知道,夏绱也许已经记起了一切,也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失忆,只是不想去忆起那些过往而已,因为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对她的敌意与怨怼,并不仅仅是因为雷谨晫。
虽然她藏得很深,可是偶尔流出来的怨,逃不过她的眼。
说句没心没肺的话,其实她现在过得比她好多了,有疼爱她的家人,有令人称羡的工作,她若是放下过往,珍惜眼前,何尝又不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南壡景回去了,而她的工作因上次雷谨晫的受伤事件而失了一次与对方接触的机会,目前正在等待上级命令中,外界的纷纷扰扰也被阻隔在这栋别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