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铺天盖地的狼吻再次袭了上来,有力的大手更是撕扯着她身上那件价值百万的礼服。
靠!她说了这么多,这厮就听进了这么一句?
金玉叶傻眼了,郁结了。
手抓住他作乱的大手,“二叔,我和钧桀滚过床……”
“狗屁,他连Kiss都和你打,他会和你滚床单?”
钧桀极度排斥结婚他是知道的,他会挑上她,想是看她年纪小,短时间内不会被催着结婚,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碰她?
刚开始他也以为凭钧桀的风流,加上这小女人的浪劲儿,两人是做过的,不过,过生日宴的时候,他见他们连吻都不接,便知道,这两人,还清白着呢。
金玉叶那叫一个郁闷啊。
貌似这位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比她家四叔难搞多了,又不能动用武力,汗,也许再不露底儿的情况下,她的武力值还不如他。
说起来吧,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眼前这位,上了一次就要负责,她……她不敢上第二次啊!
擦!擦!擦!她怎么就上了这么一个难搞禽兽?
丫的,比她还无良,无下限,都说是侄媳妇儿了,还照上不误!
眨眼间,金玉叶身上的礼服已经被他的狼爪扒了一半,路上的霓虹灯灯光洒了进来,她洁白莹润的肌肤在灯辉的映照下,就如那上等的白瓷,晶莹透亮。
雷谨晫呼吸窒了窒,粗粝的手指在她肌肤上划过,如丝绸般的触感,让他的手都舍不得从上面移开。
“二叔,算了吧,车上呢!”
金玉叶笑着商量,此时双手被他固定在头顶,双腿被他压制着,整个人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丫的,自从回来后,她还没这么憋屈过,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么的,那天她怎么就进错房了呢!
雷谨晫染火的眸子睨了她一眼,而后落在她胸前那多妖冶艳丽的花苞上,指尖摸了摸,手感居然一眼的滑腻,“谁帮你纹的?”
金玉叶笑容不变,碧眸变得越发的深幽,“我说它自己长出来的,信不?”
“老子信你那张嘴儿,才有鬼!”
话落,他俯身唇瓣吞下了那颗红色的小果子,另一只则是放在手中揉着,捏着。
金玉叶心尖儿颤了颤,“二叔……”
“别催,老子会给你!”
擦!她不想要好不好?
深吸一口气,金玉叶继续道:“二叔,你想要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能不能别找我负责?”
嘶——
她刚说完,胸前就痛的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金玉叶有些炸毛了,“你丫的,狗啊!”
雷谨晫抬头,灼亮的眸子泛着一抹寒光,他直视着她的碧眸,语气冷沉而霸道,“你负责也好,老子负责也罢,都改变不了,你是老子女人的事实,一句话,那就是老子要定你了,懂否?”
金玉叶笑了,笑容绝艳,却透着一丝凉意,“二叔,可我不要你!”
妈的,她的耐心在他身上快要耗光了,太难缠了。
雷谨晫静静地看了她足足有五秒的时间,那一双碧眸里,没有一般女人看他时的倾慕垂涎,也没有欲擒故纵的做作,有的只是一片深幽与不耐。
心不可抑止的抽了一下。
少顷,他放开她手,退坐一旁,同时也拉起了她的身子,替她整理好衣服,这才开口,“老子会让你要的。”
金玉叶勾唇笑了笑,不言,她知道,越是强势霸道的男人,越是有他的骄傲,更何况,还是像他这种久居高位的男人。
他,不屑去强迫一个女人。
后面的时间,两人一路无话,大概二十来分钟,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住。
金玉叶准备开门下车,手却被人拉住,接着便是一件军大衣被扔进怀里。
“披着再下去!”
金玉叶笑容甜腻,“谢谢二叔!”
下了车,一股寒风袭来,怕冷的金玉叶身子瑟缩了一下,拉紧了军大衣的衣襟。
跟在她身后进了别墅,里面很大,很豪华,却也很冷清,想来这厮也不是常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