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一只手撑在床侧,专注地凝视她:“为什么……这么期待?”他甚至连演讲内容都还没有决定。
贝拉沉浸在失落中,没精神地回答:“这是当然的……我……还从来没亲眼见过他……”
“……”Voldemort微微眯眼,另一只手撩起少女的一缕发丝,低沉的声音仿佛灌注了魔力,“你会见到他的。”
贝拉仿佛受到蛊惑一样眼神迷离。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撇了撇嘴道:“你说了可不算。”
Voldemort吻了吻指间的发丝,但笑不语。
“你还没回答,你到底是谁?”贝拉又回到这个问题上,“父亲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你?”
“你中了一种罕见的诅咒,而我是唯一能消除它的人。”Voldemort堂而皇之地把夏费克的功劳大抢特抢,“你父亲拜托我治疗。”
贝拉不是很满意――他还是没回答第一个问题。
不过身为一名布莱克,从小在大家族的环境下耳濡目染,她知道这种情况就是对方不想回答,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改用迂回战术。
“我要见父亲。”
Voldemort早有准备地说:“治疗诅咒期间不能和人接触――当然,我除外。”
贝拉皱眉:“要多久?”
Voldemort勾唇轻笑:“这要看你配合得怎么样。”
贝拉总觉得那个笑容不怀好意……
“总之,在你病好之前,乖乖在这里配合我治疗诅咒。这样才能早点回校。”Voldemort说完,唤来宅中的家养小精灵珊妮,“你现在不方便下床,有什么事吩咐珊妮去做。”
“我要喝水。”贝拉立马老实不客气地说。
珊妮激动地鞠了个躬,鼻尖几乎要触到它的腿,然后消失在原地,五秒后再度出现,手中端了一个水壶和两只水杯,放下后再度垂直鞠躬消失。
贝拉啧啧称奇:“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让家养小精灵这么安静!”
“很简单。反闭耳塞听。”Voldemort随口回答,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快喝。”
贝拉的确渴得不行,大方地接过来喝。
Voldemort又叫来一桌简单的粥菜,监督她吃完,再躺回去休息。
“我睡不着。”贝拉还不想睡。
“那就闭上眼,醒着。”Voldemort从善如流。
“这根本换汤不换药!”贝拉反驳。
“或者我直接用昏迷咒?”Voldemort勾唇邪笑。
“……我讨厌你。”贝拉幼稚地骂。
“我不介意。”Voldemort凑过来,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不过,我爱你。”殷红的眸子里流光满的快要溢出来。
――这――这算什么……
贝拉浑身立起寒毛,酥麻感一路窜到脚趾。最后终于受不了那样的凝视,缩进被子里盖住自己红透的耳根。装作没听到某人低沉的轻笑声。
――怎么回事……
绒被仿佛隔断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砰砰的心跳。
激烈,快速。
贝拉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周……七天。要和他相处七天吗,父亲怎么会答应……这个名叫谜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过奇怪地,听到Lord演讲取消的消息,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了……
贝拉一阵胡思乱想,不知何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确定贝拉已经睡熟后,Voldemort才走出房间,召唤夏费克。
夏费克一感受到手臂上的灼热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来。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所非常普通的麻瓜公寓。不过她知趣地踩烂自己的好奇心,目不斜视地背着医药箱去给布莱克小姐换药。
黑暗公爵全程的强势围观让夏费克鸭梨山大,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贝拉,招来DarkLord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