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李茂林把双臂枕在脑后,脸也沉下来,语气很是不善,“不过是看他不顺眼。刺他两句而已。怎么,不行啊?”眼神已经凌厉起来。探究的看向锦华。
锦华隐约猜到他的心事,却又不能说破,只好故意瞪起了眼睛,“他招你还是惹你了?你知不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他读书很是不错,万一将来青云直上,回头再报复你可怎么办?”有意无意的露出关心和急切来。
原来是向着自己的,李茂林顿时又眉开眼笑,嘴上却嫌她啰嗦,“行了行了知道了,以后我见了他远着点走还不行么!真是的,最看不惯那种自命清高,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了!”
锦华见他听劝,好歹松了口气,转身再躺下。
李茂林再次百折不挠的伸出手来,没想到还是被锦华拦下了,“你还有一个错处。”
锦华转过身来,见他迷惑不解,便不情愿的提醒道,“我们家的事。”
这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是容不得别人置喙她的家事的,尤其是站在大伯一家的立场上对自己指手画脚,而这个人恰恰是跟自己最亲密无间的丈夫。
李茂林马上道,“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犯了,行么?”
他认错的认得如此干脆,反而让锦华很是怀疑他的诚意,但是当他又颤着嗓子喊着她的名字栖身上来,锦华也只是趁机使劲照着他肋下的软肉死命拧了他几下泄愤,但到底没再推开他,只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转眼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前李茂林携着锦华去给刘家送了节礼,曾氏正跟丈夫冷战。
见了女儿不免红了眼眶,“你那个糊涂的爹真要把我给活活气死了!竟偷偷攒下钱买了东西给你祖父送过去了!”
锦华知道父亲的脾气,就是他爹对他再不好,对他拳打脚踢了,时间一长,他也不记恨了。爹的心里始终对祖父、对大伯还是怀着一份感情的。
她只能给母亲出主意,“您把钱匣子看好了不就成了,任凭我爹怎么想,没钱也是白搭!”
曾氏擦擦眼泪,点点头,“以前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爹还敢跟我玩心眼子。不过,你爹的钱好管,就是锦年那里我还不放心。他在铺子里赚的钱都是自己攒着呢。”
曾氏原本就对她那独子没办法,逼着他读书逼了十年都没成,如今人渐渐大了,又开始去学本事,晚上回来时越发的跟爹娘没话说。曾氏也越来越摸不透儿子的心思了。
对此,锦华也是无可奈何,她可没有通天的本事把一家人的脾气秉性都改了。好让他们从此放下成见,从此相亲相爱。尽管家里的气氛比起以前已经缓和了不少,但弟弟跟爹娘之间的关系仍然是不可调和的。
“唉,兴许成了亲就好了。”曾氏叹了口气。
锦年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十月里。因为曾氏听说锦龙的婚事定在了十一月,她当然要抢在大房的前头办喜事,否则哥哥要比弟弟晚,那还成个什么样子呢!
锦年照旧不想理睬姐姐,却兴致勃勃的求着姐夫继续教他骑马。
李茂林平时哪里有这个耐心啊,可这回不知怎么的。竟然像模像样的教了起来。看着那二人比以前亲密了好多,锦华心里着实熨帖不少。
中秋家宴,一家人团团坐在一起。按着惯例。就连姨娘们、韩嬷嬷等人也被安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