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施乐掏了掏耳朵,笑得咯咯的,“爷,你懵人也得有点水准吧?谁告诉你在办公室怀的孩子就是做老板的?那照你的说法打野战出来的孩子都是泰山,床上出来的都是家里蹲呗?项大科学家啊,你高科技的大脑怎么还迷信这些呢?”
谁让他心急呢!
项爷理亏了,高大的身躯蹭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胸镗上,低头轻咬她鼻尖儿,“爷乐意!”
“哈,你一说不过我就不讲理。”
项野半靠在办公桌边,抱着她娇娇软软的小身体,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低沉磁性的声音沙沙的,“Baby,你真软。”
喷洒在颈间的热气,让她的脖子麻了一片,感受着他明显有力的男性特征,小手磨挲着他不停滑动的喉头,她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你正好相反!”
项野轻啄了一下她的唇,“音轻,体软,易推倒。”
“色狼,色狼,大色狼。”
“对的好!”
下一秒,男人身躯一转,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用自己健硕的身躯隔开了她两条小细腿,大手不老实了起来,急迫地扯着她衬衫的领口,雨点般的吻也落在她泛红的柔嫰肌肤上,“Baby,给老公生个儿子玩玩吧,嗯?”
带着祈求的语气让她心里一颤,依稀记得上一次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是两个人在巴斯城的温泉水疗中心,他强了她之后,他说:“以后不准再想其他男人了。”
好么,没想到半年多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她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男人可以想了。
现在想来,她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着了他的道,最后成了他老婆的?
太不可思议了。
躺在办公桌上,身边是男人摆放有序的文件,头顶是刺眼的天花板华丽吊灯,身上是欲在燃烧的男人,他低沉息喘的时候是那么性感,他身上的味道是那么好闻,一切一切都好像梦境一般,好像一切说No的理由都那么苍白无力。
在他扯她裤腰带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去阻止……
难道她真的相信了办公室怀孩子能当老板?
傻子!
“喂,门口还有人呢!”施乐回了回神,同样喘着重重的气息,虽然这个办公室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门口离这里很远,可该看见还是什么都能看见啊。
“没事,他们不敢看。”
门口。
林恩顽皮地一勾唇,“哥,Boss一定以为我不敢看才那么放肆,哈,我偏要看!”
马丁蹙眉一推他,“你还敢站这看?赶紧跟我出去!”
砰!
远远传来了关门声,项爷抬起头,黑眸那么深,那么沉,“我都说了,他们不敢看,我的人有分寸!”
“是啊,就你没分寸!”
“一寸长一寸强,有你的长相和我的头脑,我儿子肯定天下无敌!”男人拉下了她的裤子,健硕身躯重新附上来,滚熱的身体让她浑身一颤。
“你的头脑?!”施乐讥笑了一声,语气很是不屑,“哈哈,你可别逗了,要比IQ谁能比得过我?何况男人就得长得有男人味儿,我可不想我儿子长得跟K似的不男不女,哎呦,你那么用力干嘛!”
紧眯的眸子像一只黑豹,男人身躯一沉,突然的动作让她两眼直冒金星,血冲脑门儿,身体又紧又胀。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泛着雾的水眸,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办公桌上,雪白的肌肤和黑色反光的桌面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撞,感官剌激得像是快要暴发的火山,让他猛烈得不懂控制,用力地按开她的腿,更方便自己的逞凶。
“Baby,你犯错误了!”男人突然站直身躯,俯低着头灼灼地望着她,骄傲的像一个君王,惩罚性地辗转着,让她骄喘不停。
呼吸……
促急的呼吸……
身体好像要碎掉了一般。
“噢唔,我犯错,什么呀?”声音柔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还记得约法三章么?念给老公听。”男人俊毅的脸庞流着汗,湿浊了白衬衫,紧紧地贴附着他胸前有力的肌理,显得那般强壮。
约法三章?
施乐懵了懵,猛然想起来那三条,心里一凛,知道自己的确说错话了。
身体不觉一紧,引得男人低沉地哼了一声。
“乖,Baby,念出来。”项野黑眸炯炯有神,神志无形当中就被他吸走了。
“第一,以后……办事的时候绝对……不能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连……公的狗也不行……恩……”
“第二呢?”
“第二……”她赧然地转过头,无法直视他盯着自己身体下方的黑眸,和那般高不可攀的气势,在他的身躯下,她被宠着,怜着,弄着,也卑微着,复杂又纠结的身心感受,让她混沌得找不到出口,只能半张着嘴,发出一些自己听不见,但她知道一定羞死个人的吟音。
“第二,除非天灾人祸,只要……开始,就不能半路喊停,这样会影响未来儿子的智商……”
“真乖!”他俯身赏赐般地给了她一个吻,带着他很重的赫尔蒙气息。
肌肤与肌肤嘶磨着,碾柔着,他的手剌激着相接的上方,滚滚的热迹沿着办公桌的边缘直淌而下。
说老实话,她也不喜欢带着那东西,隔着一层,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可是……
可是……
可是……
在频临最后的那一刹那,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祈求他,在外面,她还没有彻底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她已经动摇得没什么理由坚持了,也许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项野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没有难为她,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沉沉地喘着,他俯在她的身上,用力地抱紧她,“Baby,不想要没关系,别给自己压力,好好享受就好。”
“项野……”
他又妥协了吗?
“三年我可以等,不过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