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唇又麻又疼,她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
男人失控地狂吻越吻越烈,虎口钳开她的下颌,有力的舌头趁机钻进了她的小口,撩起小舌放肆地吮吸起来。
“嗯……喔喔……”
呻吟声不自觉从唇角倾吐而出,衬衫早就被喷溅过来的水花湿透,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与男人刚劲的胸膛纠缠,厮磨,那种濡湿,瑟瑟的触感让心跳以极致的速度加快。
这又是什么意思?
被强吻的时候,执着的小妞儿还不忘思考一下男人行为之下的个中含义。渐渐的,蒸腾的热气和男人喷洒在她脸上的滚烫气息让她思维越来越混乱,浓重的怨气几乎被他的吮吸抽干,两只小手不自觉地就拥上了男人粗劲有力的腰,磨挲着往下滑去――
啊哦!
手感真不错。
男人虎躯一颤,突然受惊一般抽离了他的唇舌,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儿,一双黑眸泛着野兽般的光芒。
呼……呼……
望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乐妞儿也有些激动。
男色面前,女纸也是有需要的!
不料――
男人紧紧攥了攥拳头,明明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了,却阴沉着脸站直身躯不再碰触她,嘶哑着声音老生常谈,“我赶时间,出去。”
“……”
她还以为他俩已经和好了呢。
“你到底赶时间做什么?!你要是看不爽我就直说,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呆在这一句话我立马走!”一抹鼻子,施乐站着不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瞪着他。该做的她都做了,大不了这位爷以后不伺候了,让她像林黛玉似的扮出楚楚可怜样儿她做不来那一套。
盯着她衬衫湿透,胸前傲人轮廓清晰可见的小身子,项爷很燥。
难道他怒挺的大家伙真的不想发泄吗?
黑着脸,他压抑住心底燥腾的火儿,大手一捞将她小脑袋瓜按在自己胸膛上,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尽量平缓着语气,“乖,别闹!”
奇了怪了?
怎么到头来变成了她无理取闹?
施乐越来越想不明白,可还没等她说话,人已经被男人无情地拎到了淋浴室外面。
砰!
门关上了。
从极热到凉爽两种不同的室温,让施乐打了个哆嗦。
望着磨砂玻璃后模糊的硬朗身形,她心头酸涩得不行。
事实上,和李小瑶冷战对乐妞儿的影响不小,多年的好朋友没有了,心里的空虚感寂寞感让她不自觉地把重心偏向在了项野身上,她不想同一时间两个跟她最亲近的人都没有了。可事实往往就是那么残酷,男人这次似乎没那么容易原谅她,她就要两个都失去了。
“混蛋!不理我拉倒,我还不想理你呢!姑奶奶我那天说的就是大实话,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啊,我就是逼不得已!哼!”
砰!
又狠狠踹了门一脚,看男人在里面突然动作一顿,她吓得一溜烟儿跑出了卫浴间。
男人还是不声不响毫无留恋地走了,临走之前只霸道地撂下一句话:“手机开着。”
开着又不理她,开着有什么用!?
本来施乐从卫浴间出来就想走了,可被门外守着的林恩和马丁又给挡了回来,非说没项爷吩咐她不能擅自离开,可她又不想返回去征得男人的同意。
就这样,可怜的小妞儿成了孤家寡人。
自己一人儿上班,一人儿下班,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跟自己吃饭,自从没有了李小瑶,她三餐质量直线儿下降,早上方便面,中午方便面,晚上还是方便面。
老实说,她怀念吃菜喝汤的日子。
最近外婆还突然转了性,总是在她面前提项野这个好,那个好,一副让她非项野不嫁的架势,让她连外婆那边也不敢去了。
一晃就到了11月11号,一个消魂的日子,也是非常适合她现状的日子。
下班第一件事,她便冲出聚焦大楼来到了报刊亭。
“老板,我要最新一期的《潮流国际》!”交了钱,她像抢劫的一样直接从摊儿上拿走了一本杂志。
低着头站在街口,施乐一页一页地翻着,随着手里的页数越来越薄,她眉头也越拧越紧。
邵军不是答应她跟总编打招呼这期给逍遥姐的设计补上吗,怎么又没有?
如果说韦欣能力有限,受制于袁贝儿或者是总编的话,他邵军一跺脚都城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还有办不成的事儿?还是说,他知道她跟项野决裂了,就不再理会她的事了?
左思右想,她还是拨通了邵军的电话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