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妃”董妃正自欣喜,却听司马原道“珍儿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董妃一愣,荣妃皱着的眉头却是一松,王妃疑道“王爷这是?”
“呵!”司马原抬头一笑“刚刚荣儿不是说了么?那婢女本是珍儿挑中了要进自己房里伺候的,也就是说她们主仆关系已实,这时候让她出面,未免的有失偏颇了些”
“王爷……”董妃开口预辩解,却见司马原眸子看来,幽深的带着寒意,当下一噎,不敢再言。
“那就让荣妹妹先说?”王妃从善如流。
“唉!”司马原摆摆手道“她们两个谁先说都是不好,不如让那两个奴才自己说吧!”
“王爷所言甚是!”王妃转首吩咐“还不快将那二人带上来”
“是!”两边人应声将沉鱼和赵进带上,他们本来离得远了,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靠近一看,却见那赵进满脸的鲜血,沉鱼昏倒在地,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王妃不由的惊呼一声,忙掩住双眼。二妃也是别过脸去,不敢细看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司马原开口,看向地上跪着的男子,他伤口已经经过简单的包扎,却还是潺潺的流出血来,此刻正委顿的跪在地上。
“回……回王爷的……话,话……小人是西苑的小厮名叫赵……赵进,专门负责照看牲口的”赵进伏在地上,颤巍巍的答道。
“哦?”他眉头一挑,“你既是西苑的小厮,如何跑到外院来了?这外院住的可都是打扫浣衣的丫头”
“小人……小人……”赵进却答不上来,手指□地里,额上冷汗直流。
“哦!我知道了”司马原却是一拍额头,做出恍然大悟的摸样“可是在外院有什么同乡亲友,你是去看她的?”
“是,是,是的!小人……小人正是来看同乡亲友的!”赵进磕头如捣蒜,连连应是。
“呵呵,果真如此啊!”司马原拍掌一笑,手指着沉鱼“你的同乡好友可是此人?”
赵进头点在地上,慢慢的转头看着躺在一旁的沉鱼,又忙收回目光,口中道“正是!”
“那你这个同乡好友又是怎么跟你躺倒一张床上去的了?”他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哐当”一声,桌上瓷杯晃荡,司马原怒不可遏的指着赵进“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二人敢行此等苟且之事,本王如何能容的?来人了,将此二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王爷!”众人聚是一惊,王爷这是不审定罪了。王妃也觉不妥,惊呼一声。
“怎么?”司马原回头“王妃可有异议?”
“臣妾不敢!”王妃垂目,恭敬的答话。
“那还等什么,来人了,把此二人拖下去……”
“不,不要……”赵进惊恐的叫着,看着上前的两个侍卫,惊慌的往后退去。
有人上前去拖沉鱼,却见她突然睁开眼睛,扯住那人的手道“请等一下”她声音不高,却足够场中众人听见,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沉鱼。
她眼神一转,看向高坐的司马原,手下用劲,强撑了站起来,斜歪歪的走向司马原。
“大胆贱婢……”有人高喝一声,想要制止沉鱼。
“让她上前无妨!”司马原手臂一抬,制止众人行动。
“王爷万福金安!” 她走上前来先行一拜,头触及地,抬头又是一拜“王妃娘娘万福金安,两位娘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