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些平时没把老百姓当人看的走狗们,黑水城的市民表现得不像刚才对待驻防军那样宽容,许多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争先恐后的跑上前来,按住他们的狗头,用平日里使惯了铁锨锄头满是老茧的铁拳丝毫没有放水地狠狠砸在他们身上,不到半个小时羊扈隼全部的两条腿或者四条腿的狗都被活活打死,看在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死尸他们指指点点谈笑风生,把他们生前的劣迹斑斑都说出来以慰这群人的“在天之灵”。让他们知道他们是“罪有应得”,泉胤将脑满肠肥的羊扈隼揪了出来,心中想起当年在靖难城被煮熟的城主,两个人都是一副德行,平日里作威作福,到危难关头就屎尿齐流。政绩看不出有什么优异,但如何贪污腐败挪用公款倒是手到擒来。他抓住羊扈隼的后颈,提麻袋也似扔了出来,许多妇人见到羊扈隼都忍不住啐他,那个提斧子的孩童也忍不住真火,要把他劈成排骨,成年人拦住家人和那个英勇的娃子,都看着带领他们起义成功的年轻人,泉胤看着周围的人的信任的目光,冲大家喊道:“这个死胖子坏事做绝恶贯满盈。若是千刀万剐我都觉得便宜了他,当年靖难城百姓起义,将那个城主活煮了我觉得挺不错的,最后那个死胖子让下酒了,你们觉得咱们也这么对付他怎么样?”
“好,就这样办!”很多人都这样喊道。
“等一等!”人群里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看他双目炯炯有神,身材中等,腰板挺拔,像个精明强干的人,只听他说道,“壮士,我这里有句话要说!”
“华财主。你平日里虽然跟这个狗东西关系不错,不过你对我们也是真心的好,从来没说看不起我们,寒冬腊月里,你也时常救济我们穷苦人的,但今天你要是给这个死胖子开脱,我小黑子第一个饶不了你!”那个手提钝斧的娃子说话十分流利,也十分占理,周围的人都是点头。
那个华财主说道:“我也不是为这个胖子开脱,你们容我先问这个壮士几个问题。”说罢冲了泉胤拱了拱手。
泉胤回礼之后,说道:“大叔有话请讲。”
“首先,我想知道足下高姓大名!”
“老头子,这个小伙子是保护我们娘们回到黑水城的大恩人,跟太平军首领仝敬雷称兄道弟的。”西诗华由着郁金香搀着走进来,跟先前的财主说道。众人听过西诗华的话语,更是对泉胤年纪轻轻见义勇为和人际脉络感到钦佩,泉胤这时才知道人们口中的华财主就是自己的“大姨夫”,于是再次拱手说道:“诸位,小子不肖,改了自家名姓,未曾告诉我西诗华大姨真名,也是小子心灰意冷,不愿再参与世事的原因,今日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便给大家交个实底,我是帝国已故太子征东将军泉恒嫡长子泉胤,帝国子爵平东将军泉胤!”说罢又跟西诗华道了个歉,西诗华大大咧咧的人,笑道:“我早知道你没告诉我真名,没想到今天拿出真的身份还吓了老娘一跳!”说罢率先下跪,向泉胤叩头,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拜倒,泉胤连忙扶长者起身,也让大家免礼,众人见泉胤谦逊,心头更是有了归属感。
华财主起身,继续问道:“子爵大人虽然位高权重,可是我等还有问题不得不问,少时我们杀掉羊扈隼,可由我们百姓担责?”
羊扈隼连忙接口道:“我为朝廷命官,你们谁敢杀我?”
泉胤怒道:“杀你一个肥猪,谁用担责?大家听好了,少时这死胖子该杀该剐,都是我泉胤一个人的责任!”
华财主又问道:“羊扈隼死后,黑水城主是谁?”
泉胤考虑片刻,说道:“当年我父王在靖难城,让他们城主自选,如果你们没有疑议,自可将城中德高望重者推到城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