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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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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养成记】02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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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叟被踢了,却高兴的很,屁颠屁颠的装了两碗豆腐花,让宇文公主端回到德明侯府去。

自五年前,宇文如钺杀死老鼠精之后,过了一个多月,原灵均和齐蓁蓁回来了。他们全然不记得他们出去的目的,也不记得宇文公主身上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他们只当游山玩水了一阵子,然后回家休息。

原伯庸住在德明侯府,他与文姒夫人的关系趋于明朗化,只是文姒夫人一直觉得宇文如钺尚未成婚,便不肯改嫁。原伯庸也不逼她,二人发乎情止乎礼,感情日渐升温,琴瑟和谐。

只是,五年过去了,宇文如钺已是整整二十岁,仍然不肯娶妻纳妾,文姒夫人和原伯庸心里都非常着急,却又不敢催他。

宇文公主端着豆腐花去清心阁时,原伯庸正在教育原灵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原灵均被他说得是垂头丧气,逼急了,便嚷道:“爹!你是想让宇文快些成亲,然后你好娶娘吧!你何苦逼着我先娶妻!”

“你!”原伯庸被原灵均一语道破天机,这张老脸哪有地方放,气得扬起手来。要打他。

文姒夫人赶紧的拦住他,原灵均也躲到她的身后,一边躲一边火上浇油:“宇文都说了,让你和娘先成亲。可是你们非要他先成亲!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个逆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原伯庸怕打着文姒夫人,伸手要去拽原灵均出来,拉拉扯扯的,险些撞倒了刚进门的宇文公主。

金环眼疾手快,赶紧的把宇文公主拖到自己身边。她已经与喜中霖成亲,盘起发髻之后,显得更加成熟稳重,端庄大方。

“金环姐,这是娘亲的豆腐花。”宇文公主冲着原灵均做了个鬼脸,幸灾乐祸的笑道:“原哥哥惹爹生气了,不给你吃。”

原伯庸最受用的就是宇文公主每次亲热的喊文姒夫人娘亲之后,便会抱着他的大腿直喊爹。她这样理所当然的称呼,直接肯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文姒夫人和宇文如钺都不加以阻拦,这点让人更加的窝心。

原伯庸开心的摸了摸宇文公主的脑袋,说了声“乖孩子”。原灵均则撇着嘴,不乐意了:“乖乖,你什么时候专门为了端过豆腐花啊!这里总共两碗,一碗给了娘之后,剩下的,肯定是要端去素心斋给宇文吧!”

宇文公主点点头,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便要去素心斋。

素心斋是宇文如钺正式接管沂城之后,专门与国相、中尉、家丞议事的地方。平时,原伯庸会也以太傅的身份参与进来,但今天在清心阁陪文姒夫人说话,竟忘了正事。

文姒夫人娇嗔的瞥了原伯庸一眼,原灵均看见了,捂嘴笑道:“爹,你别急,我这个郎中令还没有去呢,肯定还没开始议事。正好乖乖要去送豆腐花,不如一起去吧。”

说完,三人离开了清心阁,一起往素心斋去了。

素心斋里,宇文如钺正穿着绛红色官服,坐在花梨木太师椅里,仔细的看着国相送来的沂城近几年的赋税记录,今年的收成数据,以及沂城里符合服兵役男子的花名册。

宇文如钺乃是世袭诸侯,是沂城的王。但有关沂城的官职设置,仍然要听从建安国皇帝和朝廷的安排。国相和中尉皆由朝廷安排,说是协助治理沂城,实际上是监督掌控,害怕各诸侯存有异心,会造反闹事。

洪照皇帝自五年前一场大病之后,身体越来越虚弱,渐渐的,也变得脾性也变得多疑,暴躁易怒。朝中已有两名大臣被无故斩首,据传宫里的宫女太监更是死伤无数。

尽管洪照皇帝下令由太子夏翼遥主持大局,代替他处理朝政,但洪照皇帝仍然四处安插眼线,监视太子夏翼遥。

对亲生儿子如此,对其它诸侯可想而知。

沂城的国相和中尉,这五年间已经换了八任。在书房里议事的都是刚刚走马上任的新官,对沂城并不熟悉,因此,宇文如钺身上的担子变得更重,还必须事事小心,以防被人抓了把柄,有了说词。

“小侯爷,你看……”胡国相犹豫了会,将手中沂城各官员的官秩和俸禄清单放到宇文如钺的面前,说:“原太傅每年的官秩二千石,俸禄一百二十斛……当今太子太傅的官秩和俸禄也不过如此……有僭越的嫌疑啊!”

宇文如钺听罢,蹙眉不语。

这个胡国相,自到任以后,不管沂城的民生,整天盯着宇文如钺以前任命的一些老官员,查来查去。宇文如钺知道他是受夏翼遥所托,负责监视自己的,他行事坦荡,也不在乎,便由着这个胡国相查。

谁知道,他越查越来劲,开始查起其它官员的官秩和俸禄来。别人都还好,唯独原伯庸,宇文如钺是不会让步的。

谁不知道原伯庸和德明侯府之间的关系,别说给他涨了官秩和俸禄,就算要把整个德明侯府给了原伯庸,也轮不到外人来插嘴。

宇文如钺强压下怒气,正想着措词,该如何给胡国相一个软钉子吃,宇文公主端着豆腐花走了进来。

她和原伯庸已经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原伯庸一直坚持不肯让宇文如钺涨官秩和俸禄,推辞了很多次。但宇文如钺坚持,这才刚涨了没多长时间,胡国相就来挑刺。

“胡爷爷,你些许差矣。”宇文公主将豆腐花放下之后,坐在宇文如钺的腿上,自己吃一口,再喂宇文如钺一口,佯装天真却又振振有词:“我爹的官秩和俸禄没有僭越,之所以有这么多,是因为爹每天还要教我读书认字。胡爷爷,就算是私塾先生教课,也是要收银两的,我爹不肯收,哥哥这才把教书的钱算进了官秩和俸禄里的。多出来的那笔钱,是德明侯府单独支出的,与朝廷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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