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无奈,只能说道:“放心吧,师傅刚才已经清洁过了,不用担心,让师傅,好好伺候你吧……”
阮依依知道,颜卿刚才涂抹藕汁时,用法术替她清洁过了,但阮依依还是有心理障碍,觉得那里好脏,怎么能让颜卿用嘴去舔舐。
阮依依想藏起脚趾,可是双脚都被颜卿按住,他嗓音沙哑,不可抗拒的命令着,不许她再动。两人斗争了好一会,最后,阮依依只能半推半就的将一双娇小可爱的小脚放入了他的手心,天啊,她的脚竟还没有颜卿的手掌长。
颜卿捧着她的小脚,仿佛珍宝一般。
上面,藕汁反射着阳光,原本是乳白色的汁液好象被她的肌肤吸收了营养,渐渐变得晶莹剔透。一对脚丫,干净,柔软,如婴儿般,带着自身的香气,珍珠色的指甲,因为有颜卿的照顾,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的脏东西臧在里面,象一个个调皮的小士兵,乖乖的排队站着,却总也不能安宁,大拇指自然而然的翘了起来,象斑长一样得意的带着四个兄弟,剩下的四个,则紧紧的贴合着,略微向下弯,好象正弯腰欢迎颜卿的到来。
颜卿看得如梦如痴,低头,对着那调皮的大拇指咬了一口,听到阮依依娇憨的哼哼声,知道她不痛,还觉得有些痒,正不安的蹬着,要逃脱他的束缚。
颜卿没有在她的脚趾上停留太久,他知道阮依依还不能适应这种亲热方式,只能恋恋不舍的放弃,转而从上面进攻。
阮依依的头,用力的向后仰去,将纤细如天鹅般的颈尽可能的展露在颜卿面前。这里的皮肤,一如眼角般敏感,不等亲吻,只是鼻息的热气,就令她难以把持,娇躯颤抖着,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用力的按在荷叶上,双目微阖,下巴上翘,全身静默,只为了感受颜卿将他炙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颈间的那一刻。
小小细细的颈,好象轻轻一用力,就能捏断。颜卿哪里敢用力,只是用唇,慢慢的触碰着,象捧着玻璃娃娃似的,伸手拖在颈下,将阮依依抬起一点,不让她这样费劲。
滚烫的唇,一路下行,盘旋之处,羞得阮依依屏着呼吸,不敢出声。她伸手要去推埋在胸前的那个脑袋,却被颜卿捉住,含着她的手指,轻轻的吸着。
“师傅……”阮依依原本以为,颜卿会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在这荷叶上,借着周围睡莲的遮挡,将她就地正法。她没想到,颜卿隐忍着,只为了好好欣赏她的每一个细节,讨好的让她感受着被人宠爱,极致的温柔,比汹涌的激情,还更加难耐。
颜卿将阮依依抱起来,搂在怀里。他见阮依依唤他,却不肯睁开眼睛,便笑道:“阮阮怎么了?不喜欢吗?”
“嗯……师傅……”阮依依恨不得跳进水里躲到荷叶下面去,颜卿怎么能问她这个问题,她就是喜欢,才会这样羞怯,她想要更多,却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唤他,却又说不出为什么要呼唤。
颜卿早就看出她的情动,他故意逗她:“阮阮如果不喜欢,师傅不这么做就是了……不如,师傅带你去洗洗,将这身藕汁洗干净,如何?”
“啊?……藕汁真得好吃……师傅……不要错过了……”阮依依情急之下,胡乱找了个理由。她怕理由不充分,急忙主动将还沾着藕汁的手指塞进了,慌忙说道:“师傅,你尝尝,是不是很甜?”
颜卿假装很认真的品尝了一下那藕汁,然后又很认真的看着阮依依,回答道:“哪里有我的阮阮甜,师傅想吃了阮阮!”
阮依依这才意识到,颜卿刚才是在逗她,故意引她上勾。她就象这湖里的鱼儿,看到藕渣掉落下来,就扑上去抢食,却没有发现,荷叶上还有正在观看的人。
阮依依恼羞成怒的推搡着颜卿,她手上力气不大,推两下不过是花拳绣腿的功夫。颜卿很享受的假装被她推倒,晃了两下身体,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风景,两簇小粉红巍巍颤颤,在空中画出波浪线,象成熟的青苹果一样,看上去生涩,实际上香甜。
颜卿的脑子嗡的一下,象高压锅爆炸似的,炸开了花。他再也憋不住了,手上的力道大了许多,痛得阮依依龇牙咧嘴,连声喊停,颜卿也充耳不闻,低头咬住其中一颗小红果,细细品尝。
阮依依用手推着他的头,可怎样也推不开。颜卿索性将她平放在荷叶上,看着小粉红上点点甜藕汁,伸出舌头,故意用力的舔了起来。
“嗯……痒……”阮依依扭动身躯,她的身上,全都是这样香香的藕汁。颜卿似乎打定主意,要把她全身的藕汁都吸干净,舌头每到一处,都烫得她连声高吟,娇躯颤抖。
“你真甜,我的阮阮。”颜卿极尽全力的赞美她,藕嫩,嫩不过阮依依可以被颜卿随意弯曲的身体,藕香,香不过阮依依由内至外浑然天成的药香,藕滑,滑不过阮依依吹弹可破的雪脂肌肤,藕脆,脆不过阮依依那一声高一声低的呻.吟。
颜卿的眼眸骤然变红,他低吼一声,强压住心头的那把浴火,问道:“阮阮,介意师傅变身吗?”
颜卿是雪豹,他所说的变身,正如他在宫变那晚,由人变成雪豹。
阮依依只见过颜卿那一次变身,当时,情况危急,眼里是他矫捷的身躯却无心欣赏,满满的担忧占据了一切。当颜卿问她是否介意他再次变身时,阮依依快速点头,她也很想再看看,她所崇拜的师傅,变成雪豹会是什么样。
随着一声低吼,颜卿已经褪去所有衣物。当阮依依再次睁开眼睛时,胸前有个毛茸茸的脑袋,雪白的皮毛光洁明亮,一对血眸,很是独特。
“师傅!”阮依依半坐起身来,伸手抱住他的颈脖,用脸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