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续后,项阳才将香瓜和小四召来,详细问了情况。
其实,这件事与他们所猜测差不多,只是,真正了解了这些细节后,项阳也被骇得手心冒汗,不得不庆幸阮依依吉人天相。
这边才问完话,颜卿已经带阮依依回来。
阮依依和颜卿的身上有些血迹,焦急的问道:“师兄,不要紧吧。这血……”
“都是霍钦的。”颜卿将阮依依交放到床里,香瓜已经捧来干净衣衫进来帮她换。阮依依已经累得睡死过去,任由香瓜帮她洁身换衣上药都没有醒来。
颜卿见阮依依暂时不可能醒过来,项阳又多加压根没提傻妞一个不字。”
颜卿只是笑笑,没有接话。项阳还是有所担忧,问他:“师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以静制动,以逸待劳。皇上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剩下的,自然有他操心,不劳你费心。”颜卿揉着太阳穴慢慢说道:“现在,都回去好好睡觉吧。”
项阳点头,刚起身,好象想起什么,又问:“师兄,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府里布了结界。”
“嗯,霍家在吴洛宸那讨不到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布个结界,以防万一。你也吩咐下去,叫府里的下人们小心行事,千万不要独自出入,以防出事。”
“师兄,布结界最是耗损灵力……”
“放心吧,我会量力而为。”
师兄弟两又闲话两句后,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阮依依醒来,象梦游似的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子呆,这才慢慢的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突然的,悲恸大哭起来,把颜卿吓得魂都没有了,直到项阳闻讯赶来时,她都没有收住哭声。
“我要去守灵。”当阮依依听到项阳说国公府正在给渺烟办丧事,这才停止哭泣,抽抽噎噎的说:“渺烟姐姐没有亲人,我就是她妹妹。”
“好好好,小祖宗,你要守灵可以,不过你别再哭了,别让渺烟走得不安心。”项阳的话起了作用,阮依依马上抹干眼泪,勉强挤出个微笑,说道:“我干嘛要哭!我现在就要笑着告诉渺烟姐姐,我替她报仇了。”
随后的几天,阮依依很正常的为渺烟办着丧事,很正常的吃饭睡觉,除了话少了点,没有其它异常。乞丐帮应了她的要求,将狗蛋的丧事也放在国公府一起办了,阮依依在分别在他们的灵堂前嗑了三个响头,亲自扶柩出殡,让他们入土为安。
期间,霍府因为霍钦而忙得无暇打扰他们,太医院更是忙得焦头烂额,整天会诊商议如何治疗霍钦。
实在是阮依依的手法太过刁钻,使的都是在佛牙山上制的药,太医院里上上下下都束手无措,忙了大半个月,霍钦的病症没有半点缓解的迹象。
就在这时,无忧国各处突发瘟疫,毒花死灰复燃,无法铲除。各州各镇的急报各雪花似的纷纷飘落在吴洛宸的桌上,地下还跪着整日哭哭啼啼的婧贵妃,朝堂之上,无人敢主动请缨处理瘟疫,霍安邦又纠集一帮老臣子施压,要处治阮依依和颜卿。1d7gE。
一时间,吴洛宸内忧外患,里外不是人。
就在吴洛宸因此烦躁不堪往地上扔奏折时,柳翠奉齐浓儿之命送来一碗降火滋养的燕窝粥。吴洛宸打开碗盖一看,只见粥面上用枸杞拼了一个“阮”字。
“李德荣,摆驾国公府!”吴洛宸突然心情大好,带着李德荣一干人等,前往国公府,说是要跟阮依依下盘棋。
国公府里此刻也不安宁,当颜卿提出要带阮依依回佛牙山时,遭到了阮依依激烈的反对。阮依依并非贪图世间繁华和荣华富贵,她只是觉得,虽然自己替颜卿和狗蛋报了仇,但是如果现在就回佛牙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畏罪潜逃。
她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待在京都,看着霍钦每日被那伤口和银针痛苦,这样,才能对得起渺烟和狗蛋这两条人命。
颜卿正苦口婆心的劝她,忽然听到吴洛宸来了国公府。不等他们两个起身相迎,吴洛宸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竹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