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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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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和好之与你独处时第(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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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依依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与颜卿面对面侧躺着,大概是觉得有些累,便抬起脚挂在颜卿的腰上。颜卿心领神会,抱紧她,让她靠在他的颈窝处,按摩着架在他身上的腿。

“嗯啊……哦呜……”阮依依舒服的梦呓起来,吧叽着嘴想吃东西,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颜卿听见,忍俊不禁,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也不好,越发心疼,搂紧了,以嘴角印下个淡淡的吻,轻轻的放开她,不惊动她,然后收拾好自己去厨房帮她找吃食。

颜卿走后没多久,阮依依感觉到旁边失去了热源,在梦里烦躁的蹬了蹬脚,却没想到这么一蹬,就把自己蹬醒了。

阮依依揉着眼睛,迷糊的望着熟悉的纱账,大脑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被颜卿抱回了竹屋,下意识的扯着嗓子,嗲嗲的喊道:“香瓜……香瓜……我渴……”

香瓜一大早就守在离门口一箭步远的地方安静的等他们醒来,先前见颜卿衣衫整齐的去厨房亲自为阮依依准备食物,这才敢蹲到窗下,细听阮依依起床的动静。

一听到阮依依娇滴滴的唤她,香瓜忙不迭的跑了进去,撩起纱账,转身又从温壶里倒了杯温水,端着正要送到床边,却惊得手一滑,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香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指指她的唇,看得阮依依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香瓜拿来铜镜给她照,只见左颈侧有种鲜艳的梅花状红印,在浓密的发丝掩盖之下,犹抱琵琶半遮面。而自己的唇,经过了一整晚都没有消肿,虽然没有破皮,但红艳艳的,乍一看还以为含着樱桃。虽然好看,但也太明显了吧。

昨天在笼雨楼温存的一幕幕象走马灯似的,在阮依依脑海里疯狂的跑着,一遍又一遍,温习着那些细节和狂热。

阮依依被自己惊得呆若木鸡,香瓜见她又失神发怔,生怕自己一碰她她就会没了魂魄,赶紧的拿走铜镜,站在阮依依面前,着急的搓着手,喃喃道:“小姐,你不会是被魔怔了吧?”

“呃,没有……我只是……”阮依依在香瓜喃喃自语第十遍才回过神来,她尴尬的用头发遮住自己的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被蚊子咬的……嗯,是被小虫子爬了……”

香瓜虽然没读过书,但还不至于这么愚笨。这天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但还不至于有蚊虫出现。阮依依越描越黑,越说越心虚。

香瓜是个安份守已的家奴,她一看到阮依依身上的印子就猜出昨天发生的事。她听见阮依依的解释,只是理解的笑笑,并没有拆穿,赶紧收拾好地面上的碎片,又重新倒了一本温水给她喝。

阮依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香瓜收拾地面时,她又发现了自己身上有几个可疑的印子。当香瓜再端茶水过来时,就看见阮依依整个人都被锦被包裹着,只露出个脑袋,连手都裹在里面不肯伸出来。1d6RG。

香瓜端着水杯喂她,阮依依喝了两口,见香瓜还是忍不住的瞟着她这两瓣被颜卿吻肿的唇,再次白目的解释:“我昨天吃了辣的,所以嘴才肿了……真得好辣,辣得我都哭了……所以,所以……”

“奴婢知道了,小姐。”香瓜吃吃笑着,喂完水后,便招来其它奴婢来伺候阮依依起床。

阮依依别扭地躲在账子里穿衣,香瓜体贴的拿来了一件元宝领的月白色中衣,外面套了件淡米黄色暗花纹底的薄棉小袄。香瓜寻思着阮依依被颜卿折腾了一夜怕是身体比往常更虚,自作主张的加了件素色的暗纹花缎小镶边的琵琶襟小坎肩保暖。两个月,药性早就被那温热的泉水泡出。如果不是因为阮依依一直在跟颜卿闹别扭,只怕颜卿早带她去了。

算算日子,阮依依的第三次葵水应该就在这几日。颜卿带她去泡药澡,同时加服丹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住她的血疾。这样,就不至于象前两次那样,手忙脚乱,担惊受怕。

不过,颜卿还有个私心。三天后,是王仕青嘴里说的来提亲的日子。他能不能来颜卿没有把握,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颜卿希望这次能趁热打铁,通过这三天单独相处的日子,将阮依依那胡闹的心全都收回来,防止她突然又想起嫁人的事,万一抽风了真答应下来,颜卿又会发疯。

渺烟见阮依依要离府三日,很是不舍,拉着阮依依不停的说些体已话,不时的提醒香瓜要带哪些小东西。颜卿与项阳走到屋外,简单的交待了一下这三日他的行程和回来的时间,正说着,见灵鹊扑愣着翅膀又飞了回来,皱眉,问道:“又去宫里了?”

“是的,浓儿叫我回来看看这里的动静。”灵鹊自下山后,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齐浓儿身边,陪她说话解闷,顺便当当信鸽来回传递消息。

齐浓儿在佛牙山时,就与灵鹊很是亲密,所以颜卿没有刻意要求灵鹊留在国公府陪阮依依。不过,他对灵鹊总是事无巨细的把阮依依一举一动全都向齐浓儿汇报的行径,略微有些不满。

“这几日的事,就不必让宫里知道。”昨天在笼雨楼只有颜卿和阮依依两人,但是灵鹊是鸟儿,随便躲在哪个角落都能听到里面的情形。颜卿不想让齐浓儿知道这一切,这才特地交待灵鹊不能传话。

“是!”灵鹊还是知道轻重的,颜卿是仙医,才是它最终的主人:“仙医这三天要去山里,怕是瞒不了宫里。”

“这个不必瞒,只说傻妞身体差了,要去山里静养三日就回来。至于去哪座山到哪个庙,你就不必说得这么细了。”项阳看出颜卿已经开始防着齐浓儿,想想她上次来府里吃醋耍泼的情形,也觉得不让她知道更好,便交待灵鹊如此回话。

灵鹊见颜卿没有意思,点头答应,正要飞走,颜卿却又叫住它:“等我们走了后再去回话。”

颜卿他们正在外面交待灵鹊时,渺烟正拉着阮依依的手,莫名的红了眼眶掉眼泪。

阮依依以为渺烟舍不得她,正想劝上两句,却听到渺烟说:“妹妹,姐姐对不起你!”

“呃……渺烟姐姐,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项阳对渺烟慈眉善目的,两个关系似乎更进一步。好好的说哭就哭,还说对不起她,阮依依那颗心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渺烟抽抽搭搭的啜泣几声后,才扭扭捏捏的说:“那日,我想起要给你的铃铛编红绳,偏巧屋子里光线不好,我就把东西都搬到了美人靠那儿,临着湖水编。谁知道……谁知道……”

渺烟说到这里,又要捂着嘴哭泣。阮依依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见颜卿还在外面与项阳说话,才敢悄声问:“渺烟姐姐,你不会是把我的唤心铃给掉到湖里去了吧?”

笼雨楼建在后花园,当初是为了赏月才建的,所以紧靠在国公府后花园的小湖边。那湖并不大,在阮依依眼里看来无非就是口大了点的池塘。但因为是天然湖水,又与皇宫里的镜湖水相连,在内城仅有国公府才有这样天然湖泊,所以特别的珍贵。

正因为是天然的,所以湖底的淤泥不是一般的软厚。唤心铃虽然轻便,但只要掉下去,就会被藏在那百年沉积的湖底淤泥里,再也别想找回来。

阮依依最后那丝期望,随着渺烟的点头,全部破灭了。

她看着渺烟,差点也想哭了。

唤心铃有多珍贵颜卿不说阮依依也知道,如果是别的东西,哪怕价值连城,丢了颜卿也不会说她半个不字。可是那是唤心铃啊,是颜卿送她防身用的,她私自解下已经不对,现在假手与人还掉入湖中,颜卿知道了,肯定会气疯的。

阮依依犹豫再三,最后决定,等过段时间他们的关系稳定下来,再找合适的机会向颜卿坦白。毕竟,他们才刚刚和好,阮依依不想再跟他置气。

渺烟的眼睛象黄豆似的,啪啦啪啦的往下掉。颜卿他们进来时,她正哭得欢快,项阳见了,不明就里,有些恼火的凶她:“一大早,哭什么?也不怕招来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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