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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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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后宫纷乱不之不做帮凶做谋士(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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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宫妃子正在猜测这一切从简是如何之简,是不是简得皇帝又到朝凤殿留宿,逗逗皇子就过完了。正惆怅着,齐浓儿主动提出要操办除夕,这些妃子们能不兴奋嘛!

齐浓儿从容的喝完一杯茶后,见她们渐渐平静下来,这才又说:“昨晚本宫已经向皇上请旨,要好好操办除夕晚宴。毕竟是小皇子的第一个新年,自然要过得热闹喜庆些。皇上已经答应,只是本宫最近身体倦得厉害,所以才请各位姐妹们来,帮忙出出主意,也好分工各自去忙,不至于临时抱佛脚,抱成了大腿,是不是。”

齐浓儿的最后一句话,把她们都逗乐了。位阶高些的贤妃她们附和了两句后,趁着这个机会主动提出要为齐浓儿为忧,位阶低的不敢主动提出,只是打着哈哈说自己要出些节目,一时间,殿厅里莺燕娇声此起彼伏,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阮依依一直站在齐浓儿身后冷眼看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宫廷剧时就觉得她们可怜,这么多人争着一个男人,用的办法无非就是以色相取悦,或者做出贤良淑德的表率,又或者狐媚惑群之类的。实在不行,用药用香,买通太监里外照应,为的不过是求皇帝能到寝宫里来播种而已。

如今看来,齐浓儿也逃不过这个魔咒。

她贵为皇后如何,诞下皇子又如何,她仍然要防着挡着,嘴里喊着皇上要雨露均沾,心底只怕是刀割的疼吧。

莫名的,阮依依忽然变得很同情齐浓儿。

“皇后娘娘,臣妾与淑妃最近学了一曲蝶双飞,臣妾愿意在除夕晚宴上献艺……”良妃是这些嫔妃里身段最软又最擅舞之人,淑妃与她家是姻亲,关键时刻,还是要抱成团的。

齐浓儿点头,贤妃急了:“皇后娘娘,臣妾前些日子得了张乐谱,竟是伯牙子期的遗世之作。臣妾回去定当努力练习,在晚宴那日,为皇上皇后助兴。”

四妃已有三妃主动请樱,齐浓儿都应允了。德妃不擅歌舞,却最是会做精致糕点,眼见没有表演的机会,便恳求齐浓儿让她负责晚宴的糕点配料,力求做些新鲜玩意让皇帝胃口大开,为皇后分忧。

很快的,殿厅里的女人们个个都要替齐浓儿分忧,晚宴那些纷杂事务,都被她们当宝似的全都抢着要做。

齐浓儿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便把心中早就想好的分工布置下去,每人都有份,平均分配,劳逸结合,众妃满意,都不再来抢,而是开始在肚子里筹划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该如何办得出彩。

“婧贵妃,妃子里以你为首,本宫最近身体疲乏,打不起精神,还想请妹妹你帮忙,将这晚宴的事管起来。”

婧贵妃一怔,她没想到齐浓儿会主动把后宫这事交于她管理。但见齐浓儿笑脸盈盈,不象开玩笑的样子,当即离座行礼,连连谢恩。

齐浓儿见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这才站起身,扶着齐浓儿的手要往里面走。刚走两步,齐浓儿忽然停住,扭过身来问阮依依:“不知阮姑娘,对晚宴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阮依依尽量保持平静又恭敬的笑容,她知道,齐浓儿这句话实际上就是在问她到底留还是不留。若想留,便可以随便提些意见,借办晚宴之事留在宫中,若不想留,只需说自己愚钝没有见识,齐浓儿想必也不会再为难她了。

阮依依轻轻扶着齐浓儿的胳膊,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齐浓儿带着一群妃子迎接吴洛宸时,阮依依只踌躇了两秒,就被人流带到了前面。无奈,她随着齐浓儿一起行礼,只见一道明黄色闪现在眼前,吴洛宸伸手扶起齐浓儿,目光和煦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们,爽朗的说了声:“都起来吧!”

又是一阵整齐的谢恩声,众嫔妃们起身扶到原来的座位坐好。

阮依依跟着一群宫女也站了起来,她瞅着这会子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洛宸身上,便悄悄的挪着脚步,想躲到最角落去,等吴洛宸象大公鸡似的安抚完这群母鸡后,赶紧离开朝凤殿,再去太医院找颜卿。

齐浓儿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婧贵妃又率先表态会尽心尽意全力支持。

吴洛宸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哈哈大笑了好几回,逗得那些妃子们各各装娇羞状,直后悔今天没有穿得更

劝师傅。”

项阳长长的松了口气,幸亏没有指名道姓的要他再带她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可是,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他捧着头,两根手指不停的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哀求道:“连你都劝不了,我就更没这本事了。好姑奶奶,你两师徒的事,能不能别来麻烦我?”

阮依依半躺在他的床上,翘起二郎腿晃了两下,看见项阳象小媳妇似的委屈不安,又得瑟的摸摸自己的耳垂,笑得各种欢。

她那表情,就象一只老虎看着四处蹦哒的鸡,眼神里全写着:你跑不掉,你跑不掉!

项阳终于理解了孙悟空当年怎么也飞不出如来佛祖手掌心的痛苦,他知道再求也没用,安静下来想了想,眼珠子转了两圈,马上有了主意。

他神秘兮兮的凑上前,对阮依依说:“我真得不行,但是我有个办法!”

“哦?说说!”

“你装病!师兄最疼你,你只要病了,他就会什么都依你。”

阮依依摸着自己被吃得鼓起来的肚皮,有气无力的叹息着。她都撑成这样了,颜卿也没有让步了,难不成让她绝食,自虐,才能逼他答应留下?

绝食怕是不行,在佛牙山什么都不吃,仅靠药丸就能活下来的她,绝食根本不能起任何威胁作用。

自虐,是无能之人才做的事,她堂堂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竟然到这里自虐,太丢脸了。

阮依依趴在项阳的床上,又重新开始思考该如何让颜卿更心疼,然后达到自己留下的目的。

项阳碰又不能碰她,劝又劝不了,正发愁,房门突然大开,颜卿好死不死的站在那里,两道目光严厉的扫过项阳,然后缓缓的落在阮依依的身上。

阮依依正仰面躺着,肚子太饱,她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一双手无聊的举在半空,骨折的伤早已经好了,拆了夹板,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如果不是突然想起它们曾经骨折过,阮依依肯定会忘记手腕经历过的伤痛。

阮依依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手骨折时,颜卿对自己的体贴和温暖。他象保姆似的,跟前跟后,为她端茶递水,喂食拎物,毫不怨言。

假如,假如这手腕又断了呢?

阮依依哗的一下坐了起来,她太激动,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颜卿就站在不远处。她满脑子想着假如自己手腕再次断裂后颜卿的心疼样,接着发散性的幻想着,颜卿心疼之后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然后,她就顺利的达到了留在京都的目的。

只有留在这里,她心里想做的那些事,才能逐一实现,齐浓儿也不会再来烦她。只等把这里所有的事都处理完,他们就可以轻松上路,四处游荡,过着快乐似神仙的生活。

阮依依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手可断,血可流,留在京都就靠它”,连念了三遍后,她终于鼓起勇气,举起双手,对准床架用力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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