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有风险吗？”
苏晚棠担忧地问。
昭昭沉下眉眼，“两种结果。”
“第一，我破开虚空，将她从现实世界拉下来，然后我们便可以报仇，将书的禁锢彻底摧毁。”
这是最完美，也是最理想的结果。
“第二呢？”李默急切问道。
昭昭沉思片刻。
看向苏晚棠和众人，眼神又坚定又不舍。
“第二，便是我破开虚空，回到现实世界去，替你们报仇……”
或许，她再也回不来。
她回到现实了，便与这里的人彻底永别。
她很担心，担心自己离开后，他们会不会又再次变成纸片人，受人操控。
第二种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
但是眼前。
昭昭冲入那破开的虚空后，便再没了声音。
苏晚棠和李默顿时明白了，这很有可能是最坏的结果。
“昭昭，或许回不来了。”男人狐狸眼染过一抹哀伤，他闭上眼睛，滑落一滴泪。
萧长翎颤抖着唇，“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上去了吗？只需要下来就好了！”
“晚棠，你说对吗？”他看向苏晚棠。
才发现她也一脸绝望，流泪不语。
苏晚棠，是昭昭的亲娘啊。
连她都——
萧长翎顿时心如死灰，捂着胸口再度吐出一口血，他喃喃道，
“居然，还是失去昭昭了……”
他拼尽全力，趁着昭昭昏迷带兵做出大逆不道之举。
将自己的权和名全都置之度外。
只为了逼那写作之人现身，不再来伤害昭昭。
却没想到，他即使那么努力了，那么多人也都努力了。
却还是守不住昭昭。
被绑在柱子上的萧砚祁，低低呢喃了一句，“昭昭。”
头一歪，便晕厥过去。
明明看着大获全胜。
明明仙君已然帮忙。
明明写作之人再也翻不起风浪。
明明……他们都安全了。
可是众人的心，似乎被剜走了一块，疼得要命。
空落落的，看着天上，希望能出现一丝奇迹。
昭昭消失在空中已经一个时辰了。
天上的裂缝正在缓慢愈合。
神兽凤凰正哀怨盘旋，带着浓浓的绝望气息。
皇上和太后，以及二公主和苏家人，看着天空流泪。
他们似乎已经猜到。
——昭昭，怕是回不来了。
“仙君，求仙君保护昭昭，定要让昭昭在另一个世界中，平安遂顺啊。”
皇上知晓御兽仙君是活着的，醒着的。
于是当即朝着这位千年前的救世主和信仰重重磕头下跪。
太后高傲强势了一辈子，最后也是一狠心，跟着皇上跪下，
“求仙君保佑昭昭在异世中平安长大。”
一瞬间。
无数臣子们整齐下跪，异口同声：“求仙君保佑昭昭平安遂顺！”
宫墙下的士兵，丢盔弃甲。
刷刷刷单膝跪下，朝着御兽仙君大喊：
“求仙君保佑昭昭平安遂顺！”
百姓们也随着跪下，与臣子们，士兵们，以及昭昭的亲人们异口同声：
“求仙君保佑昭昭平安顺遂！”
他们知道，小福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