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诸葛非云轻声道。根本沒有回答她之前所问的话。
女子端平了托盘。面容有些羞涩。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让她瞬间迷失。还是因为这男子左耳上的朱砂太过好。一时半刻竟然失态了。对他面具后的那张脸。似乎带着极为憧憬的期盼。奇怪的想法涌上。想摘掉他的面甲。
“小女子姓冯。名非要。”
“非要。”诸葛非云差异的轻声道。非要。是那个非常的非。索要的要。这名字似乎太过奇特。
“是。公子身轻如燕。也是习武之人。并非前來学武。你要是找我爹爹。非要这就带你去。”
非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被这么一个美男子问來问去。还研究她的名字。面颊绯红。端着托盘便迈着莲花步。从侧面小道引着诸葛非云走进前堂。
着她的背影。诸葛非云不知为何。十分想念纤尘。那一夜。洞房花烛。历历在目。那一天。她毒发身亡。也宛若昨日。他的心此刻想起。还有些悸动。越是这姑娘。他就越想念纤尘。这一生都沒有这般牵挂一个人。滋味不好受。却又那么满足。
“战虎将军。”
诸葛非云踏入前堂。边拱手行礼。因为他走进前堂之后。那冯天成似乎在打量自己。略显苍老的面容。却不失霸气。一时半刻。场面有些尴尬。
“哦。”冯天成壮硕的身子猛然从椅子上坐了起來。战虎这个称号可是已经消失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会有人记得。他极为差异。
这一幕。早非要的眼里。有些疑惑。了爹爹。又了这美男。总觉得二人对视的眼神中似乎含着浓郁的不解。却又包涵申请一般。说难听点。宛若两个几十年沒见的情人。不认得对方。却又想知道对方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你是。”冯天成永远摆脱不了武夫的性格。虽然都四十多岁了。举止依旧保留着皇朝猛将的气质。身子骨也硬朗的让诸葛非云都暗叹几分。面容横肉交错。
虽然与儿时所认识的冯天成有所不同。可气质一点都沒变。那种猛虎下山的感觉。宛若一个强盗。到了一个土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诸葛非云暗叹。也许这一生面对他來说虽未荣耀的还是皇上封了他“战虎”的封号。
诸葛非云侧目清淡的了一眼木子。木子知趣的退了出去。非要也端着空盘。躬身后退。踏出前堂门槛的时候。不忍又回头了一眼诸葛非云的背影。那一幕。宛若秋风扫过湖面。在她心里留下一抹黯然神伤却百般记挂的涟漪。
“可还记得少毅。”诸葛非云淡然到。面容平淡。
“你……你说什么……你是少毅。”
冯天成更加不可置信了。一双爬满鱼尾纹的双眸。瞪得宛若葡萄。眸光上下打量这男子。虽然仔细他。确实像当年那皇朝太子候选人少毅。只是。他依旧不敢相信。
他。少毅。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