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在人群中看到了五哥的身影.正位上坐着皇上.满朝文武均都各有其表的欢聚一堂.却个个心怀鬼胎.一幅幅仿若带着面具的小丑.说着极其恭维的话.
让皇上听了.感觉此举是皇上爱民.宽宏大量.爱民如子.连一个太医院的总管.都会从慈爱的皇上那得到如此殊荣.一句句的美言.均都是冲着皇上來的.
只是气氛随着一个人的探入而变得极为凝重.此刻的纤尘已经乖乖的坐在九阳宫内室.端坐新房之内.等着她心爱的男人來给她掀起盖头.
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喜帕.忐忑不安.她甚至想到了新婚之夜的场景.不由得面颊绯红.连带着脖子跟都滚烫.
门外猛然静了下來.只有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來.
“诸葛非云.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恨是什么吗.”
满场哑然.霍少凡憔悴的面颊越发的苍白.连着嘴唇都有些干涸.毫无血色.九尺身高却一直笔挺.仿若风中山石.纹丝不动.脚步落地有声.铿锵有力.
他姿态悠然.却语句决绝的抄起桌上的一杯喜酒似笑非笑的递了上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诸葛非云语气平淡.对满场的哗然和安静.仿若都沒有看在眼里.即便是正堂高坐上的皇上.他也无暇顾及.两个男人.就这么对视着.
仿若世间万物都静止了一般.任凭时光流逝.霍少凡眼中的冰冷杀气越发的浓郁.深邃的眸子仿若一汪清泉.一汪深不见底且冰冻三尺的清泉.
“只是.这与在下有何关系.”
诸葛非云的眸子.宛若平静的湖面.湖水里却暗藏着一把锋利的尖刀.仿若等待着湖面的涟漪荡开.便会一触即发.
“少凡……既然來了.身体肯定好的差不多了.來陪朕喝两杯……”
眼看着霍少凡根本不理会诸葛非云.与他擦身而过.直接向着新娘的闺房走去.
皇上见状.有些不明白.脸上却丝毫沒有表现出來.毕竟这是他弟弟.有些凡夫俗礼.礼毕了之后哦.便要处理私事一般.却气焰越发的强大.
“皇上.臣有事禀明……”
霍少凡止住了脚步.猛然单膝下跪.轻声道.带着一丝坚韧.
“有何要事费得此刻禀告.”
皇上哦了一声.看上去.凭着他对这个五弟的了解.他并非是一个莽撞之人.在此刻提出有事.那定然是一桩大事.他不由得感兴趣的直了直腰.认真的等待下文.
“那女子.不能与诸葛非云完婚.他是本王的王妃吴纤尘……”
声音铿锵有力.落地有声.吴纤尘三个字.他紧紧的咬着压根.仿若十分坚定.一字一句的肯定道.
“这……王妃.”
皇上瞬间面色骤变.双眸扫过诸葛非云.见他面容平静.不起任何波澜.根本看不出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再一看自己的五弟.他的表情凝重.字字如金.更不像是胡编乱造.
他猛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曾经下过一道圣旨.宣称那吴国公主.也就是后來的霍王妃突然暴病这一事.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即便是那女子沒死.怎么会又和诸葛非云纠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