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22
“混账!混账!老天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近乎癫狂的怒吼自凌岚王府传出来,遥遥的夹杂着内力的吼声穿透了王府的墙壁,在街道间回荡。
钟天玚闻讯一路飞奔到了钟天黎的府邸,路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莫非钟天黎在几天中恢复了失去的记忆?那种不安令他坐立难安,索性将寻找莫惜的事情暂且丢给府里的一队隐卫去做,而他故作淡定的飞奔到凌岚王府一探究竟。
钟天玚一路呼啸而来,门卫守卫见是三王爷自是不敢阻拦,退却一旁,钟天玚随着怒吼来到钟天黎的书房前,一推门,还未来得及询问,一只石砚便是迎面而来。
“啪嗒……”
“嘀嗒,嘀嗒……”
“……皇兄这火气可是有点大啊。”钟天玚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乌黑的墨汁自他头顶顺着发梢滚落,弄脏了一袭明媚的金袍,墨色的砚台像一顶帽子似的扣在他头上,一张俊俏的面孔变的乌漆抹黑,此时的形象当真是狼狈不堪。
“你来了啊。”书房内的钟天黎没有半点歉意,依旧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爱搭不理的朝钟天玚道了声:“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记得你这个家伙最爱干净。”
“算了吧,别等我洗澡回来,整个王府都给你拆了。”钟天玚伸手挑去头顶上的砚台,留意着脚下凌乱的瓷器碎片,掂着脚走到桌子前,随手抽把椅子坐了下来,“说说吧,什么事情把一向沉稳的皇兄惹得如此动怒?”
“该死的,我刚刚得知父皇已经封钟穆阳为太子了!还是在三年前就赐封钟穆阳为太子了。”钟天黎咬了咬牙,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目光突然一变,“钟天玚,你小子也知道这件事对吧?”
“嗯……这事举国皆知啊。”钟天玚有点逃避这个事实,但心底终是松了口气,原来钟天黎并未想起莫惜,这样就好。
“举国皆知的事,为什么我会不知道?”钟天黎攥紧了拳头,眼眸冷冷的眯起,“还有,是谁下令把馨儿驱逐出王府的?”
“嗯,方墨馨这件事,那可是皇兄自己做的。”钟天玚撑起了下巴,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不得不说,这是个正确的举动。”
“胡说八道,馨儿当初为了救我遭受到的痛苦你不是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忘恩负义的将馨儿赶出王府呢?”钟天黎眯了眯眸子,“一定是有人背着我这么做的,你不是说我的王妃是什么凤莫惜吗?说不定馨儿被驱逐这件事就是由她一手策划的……”
“咚。”钟天玚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上,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钟天黎那张愤怒的面庞,突然笑了笑,“钟天黎你还真是个混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没想到莫惜拼死救你就落得个怨妇恶人的形象,难怪她走的那么匆忙,换谁也受不了这种打击吧?”
“你说些什么啊?”钟天黎皱了皱眉头,刻意强调道:“你应该知道馨儿为了我,容颜尽毁吧?她什么凤莫惜怎么可能比的过馨儿?”
“你才是在开玩笑!”钟天玚站了起来,一拳打向了钟天黎的脸颊上,“莫惜真是眼睛瞎了才会回心转意!”
“啪!”一把攥住钟天玚袭来的拳头,钟天黎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啊?为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揍自己的皇兄?”
“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是你,不是我。”钟天玚收回了手,冷冷的看着钟天黎,转身带着一身墨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皇兄,他不会相认。
“真是莫名其妙。”钟天黎望着钟天玚愤然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心底竟似没有方才那般生气,再也气不起来,他愣了愣,放下了手中打算摔出去的扇子,冲门外喊到,“来人,把书房收拾干净!还有,去备车,本王现在就去接王妃回府。”
“遵命,王爷。”
凌岚王府距离那处安置方墨馨的小院还算近路,钟天黎在轿夫落轿子之时,突然开口问了句:“看你样子挺熟悉来这里的路,之前凤莫惜那个女人是不是经常由你送她来这里?”
“您是说王妃殿下吗?怎么会呢?王爷真是爱说笑,这个别院当初还是您让小的前来物色好的,至于王妃殿下,哈,在您安置方姑娘时,已经去天凤了啊。”车夫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王爷的问题。
钟天黎听到这里却是皱了皱眉头,难道馨儿真是自己送来这里的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