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咳嗽了一声,镇定的走到了楼主面前,合上扇子,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我想对于一个老狐狸的尸体,那些有权势的客人们,看重的还是天凤女皇的宝座归哪个继承人。”
楼主的眼神有点古怪,他看了司空明一眼,淡淡道:“继续说下去。”
司空明松了一口气,笑了笑:“想必几天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天凤王位的继承者,三皇女凤莫惜,这件事楼主有耳闻吧?”司空明扇子一开,声音低沉道:“可是我们三个却在老狐狸的坟墓里找到了本应登基做上王位的三皇女的尸体,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要我看,这肯定比老狐狸的尸体看点多多了去了。”
司空明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主变得阴沉的眼眸,以及掌心中早已崩裂开裂纹的杯子,依旧滔滔不绝的说道着。
“你是没看到啊,那个凤莫惜被我们发现的时候,身上的血竟然都被人给放干了,更他妈诡异的是,在这女人脸上找不到一点痛苦挣扎的神色,那抹上扬的唇角反倒是有点欣慰和愉悦,我了个去,这什么跟什么啊,不过您见了尸体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那尸体可能是失去血液的关系吧,竟然没有怎么腐烂,只是变得跟木头一样僵硬而已,这倒是罕见,我说啊,仲义仲勇,你们说我们到时候死了要不要也请人放干我们的血液好用来保存尸体?”
“保存尸体干嘛?被后人扔来扔去?没意思。”
“碰!你们刚才说……把她的尸体给带来了是吗?”一向沉稳的楼主,一洗之前风轻云淡的样子,拍案而起,目光压抑着暴怒的直视着几人,“你们刚刚说莫惜的尸体是吗?”
“楼……楼主,我司空虽然猜到您会对这件事很激动,但是激动也不是这么激动的啊。您这叫我怎么弄是好?”司空明猛的打了个寒颤,面前的楼主此刻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虎视眈眈的盯着所有的人。
“少废话,莫惜在哪里?”楼主想也没想的一只手将司空明拎了起来,按着他的脖子将之举到了墙壁之上,“说!”
“……在,在仲义哪里。”
“楼主,这里,这个麻袋里面就是。”
楼主注视着那只角落里的麻袋,突然暴喝了一声:“滚!”
三人趁机溜之大吉,门外,司空明揉着红肿的脖子呻吟不断,“我去啊,这就是不是亲的啊,这力道,啊……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得了吧,少说两句,不过你们感觉到没有,楼主的情绪变得好快啊,我们楼主不会是疯掉了吧?”仲勇皱了皱眉头,有种迟疑的开口说道,“不是真的疯掉了吧?”
“你这才是疯话吧,就楼主那力道差点没把我脖子给拧断了,我才不信他是疯了呢。”司空明揉了揉脖子,嘀咕道:“说不定楼主是认识那个倒霉的家伙吧,看楼主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的,说不定心里早有人了,如果真的是,那楼主可就悲剧了。”
“省省吧你,看好自己脖子去。”仲勇摇了摇头,看向面色依旧不佳的仲义:“仲义哥,你真的不要紧吗?怎么回来后就这么魂不守舍的?不是那凤莫惜不是被放血杀死的而是给毒死的吧?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你可千万别吓我。”
“看你们那副德行,真正受伤的人是我好吧?”司空明揉着脖子哀鸣一声:“老子今天出门一定是因为没有看黄历,才这么倒霉的。”
“……动了。”仲义突然前不着调后不结尾的嘀咕了句,“麻袋里的女人,我感觉她动了几下……”
“喂喂喂,你不是吧?背个尸体而已,这就吓出幻觉来了?我去,怎么可能啊,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见鬼呢?那女的血都被放完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可能还再动你一下啊?你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吧,这尸体虽然长的还不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美人痞子,可是那不是死的吗?”
“真是没法说你。”司空明嘀咕着,毫不在意的用手揉着自己那可怜的脖子,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真的感觉到了。”仲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你们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可能还活着?”
“怎么可能啊,那女的那割的血肉模糊的手腕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血管都干枯了,怎么还能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