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黎显然没有注意到钟天玚的挣扎,只是疑惑道:“我的王妃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会事?什么凤莫惜的关我什么事?你给我记住,馨儿才是我钟天黎这辈子唯一的挚爱。”钟天黎的神色严肃完全没有半点迟疑的样子,甚至为钟天玚怀疑他的用意而不满,“没错,馨儿的确面貌全毁,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钟天黎才造成的!我钟天黎不是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我知道什么是男人该做的!一个女人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我钟天黎又怎能对不起她?!”
“那么莫惜呢?她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到末了,你却连她是谁都不记得,她那些血都白放了!”钟天玚看的出来也是真的怒了,咬牙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早过来?父皇前些日子招我回国有事相商,偏偏又传来你负伤的事情,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女人就算放干自己的血也会把你给救下来的!为了一个昔日的情人她都可以做到数次割腕放血的份上,更何况是你呢?!可你他妈的又做了什么?!一觉醒来,就把莫惜给忘的干干净净了,可怜她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跟我述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意?!”钟天玚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真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钟天黎烦躁的甩了甩头,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钟天玚不断的喊什么莫惜,他的脑袋就一阵的刺痛,令他烦躁异常。
“是你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行了吧?你自己不也说曾经的王妃吗?那我就当有过这个连认识也不认识的王妃好了,但是她毕竟是曾经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跟牵连,你实在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发火可不好。”钟天黎似头疼的捂着脑袋,“更不该跟自己的皇兄这么大吵大闹,看你的样子是喜欢这女人了,那,我也放一句话给你,这女人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那么你随意出手好了,只要不太惹父皇生气,随便好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以影响我们兄弟间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钟天黎不以为然的开口,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急需发泄。
“……”钟天玚本想继续指责钟天黎的薄情寡义,甚至有想过出手教训他一顿,要不是刚刚考虑他身体刚刚恢复,说不定一看到他就已经冲上去了。但是此刻钟天黎的这个提议却是那般的充满诱惑力,钟天黎这么说,那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放弃跟自己做竞争者了?放弃莫惜了?
“好了,好了,看来你也是同意了,那就这样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嘛,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跟我闹成这样吗?我准备起身回天凌王朝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嗯……我想先去看看莫惜,不知道她是否安康,我始终放心不下。”钟天玚低头犹豫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好了,过会我会去找你。”
“也好,难得你这小子开窍了,虽然你说她是我女人,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跟我都没关系了,既然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那就弄到手好了,皇兄我绝对挺你,你也该找个女人了,毕竟王府里没有一个雌性动物存在是会被别人说闲话的,到时候要是扣上龙阳之好,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自己知道,你不用为我操心,与其为这个操心,倒不如为你自己的记忆担忧吧。”钟天玚摇了摇头,这样喜欢开玩笑的皇兄早就在三年前的那一道圣旨后破灭了,从那天起,钟天黎基本上总是仰着一张冰冷麻木而严肃的面孔,十几岁的年纪,硬生生的把自己弄成一副老人的样子,那个皇兄……说真的,他一点也不喜欢。
“切,一个小事,我相信父王会相信我的。”钟天黎扬了扬下巴,自信之色晕染眸子,钟天玚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人已经掠去的只剩背影。
……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太子早已在三年前的那天换成了钟穆阳啊,不知道这个又一次的打击他是否能承担的起,有会不会像三年前一样,一夜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跟陌生。
虽然这个事情很重要,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无疑还是生死未卜的凤莫惜。念此钟天玚大步流星的朝长老们的塔楼走去,莫惜,你可千万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