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13
凤韵转身避开了男子朝她腰间伸来的双手,眼神玩味的将钟天黎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天凌王朝?呵,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你的父王吗?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连事情的经过都不打算弄清楚吗?”
钟天黎的手臂僵了一僵,随即没事人一样收了回来,一双眸子却是眯了眯,墨色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女人,本王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事情的经过?呵,真是有意思,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占据我钟天黎的时间?”他赤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放置衣物的衣柜前,修长的手指翻了几翻,从里面挑捡出一件雪白的衣袍,他套在身上,扭头傲然的瞥了眼神色玩味的凤韵,“你这里的衣服还真是少的可怜,就这么两件男装,女子的裙子也是素的乏味,看你床上侍寝的功夫不错,只要你跟了本王,改天本王送你几百套又有何妨。”
“你想多了,要我凤韵入赘天凌怎么可能?呵,不过你要是嫁过来给我凤某人做一房小妾倒是有那么几分可能。”凤韵轻蔑的笑了笑,望着钟天黎的眸子之中夹杂着几缕怜悯之意,“真是可悲的家伙,看来你根本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女人,别跟我净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乱我心智,你要知道,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把我对你的忍耐看做是你放肆的资本。”钟天黎凑近了凤韵,附耳低语的瞬间,自她腰间抽走了她刚刚系好的腰带,“明白了吗?女人?”
“吃别人的睡别人的,临走还把别人的腰带顺走了,呵呵,天凌的凌岚王爷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可是……”凤韵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可以在这里,在我面前,这么的放肆?”
钟天黎将顺来啊腰带系在腰间,不以为然的傲然一笑,“凌岚王爷?呵,我看你这女人真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本殿下之所以能在这里肆意妄为,那是因为整个天凌到时候都是我钟天黎的囊中之物,你们总有一天会跪拜在我的脚下,喊着吾皇万岁!”
“太子吗?”凤韵呢喃一声,目光疑惑的上下扫视着面前魁梧的男人,这家伙的记忆……是出现了空挡了吗?难道是由于换血过程之中的缺氧导致的吗?凤韵略微思索了下,既然钟天黎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天凌王赐封的太子殿下,这么说来,他的记忆应该是在三年前。在他最为风光的时刻。
该死的失忆……老天爷你是在开玩笑吗?这样野心勃勃还未曾遭遇打压的钟天黎,是会威胁到整个天凤的安危的人,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天凤,绝对不可以!
凤韵一念之间,在钟天黎欲要出门的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忆起方才的缠绵,凤韵的眸子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缓缓道:“你不能离开这里。”
“哈,你开什么玩笑?你说我不能离开我就不能离开吗?请你先弄清自己的身份再考虑要不要跟我说这句话好吗?”钟天黎面对凤韵的抉择,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一把将凤韵推到一旁,“给我让开!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呼……”凤韵没有来得及反应,在她迟疑的瞬间,整个人被钟天黎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而那道酷似那人的背影却是头也不回的远去,一如当年那人的决绝。
“……凤韵长老,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一双墨色的靴子停留在凤韵的面前,她抬头顺着靴子向上望去,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倒映在她的眸子之中,幽幽叹了一声,凤韵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弄脏了的衣袍,“凤悦菱啊,呵,来的真巧,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刚好给你看见了,嗯,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二人之间回荡,凤悦菱愤怒的注视着那张她曾经视为榜样的面孔,因用力过度而发麻的手心缓缓收拢,她狠狠的盯着凤韵唇角那抹溢出来的苦笑,声音有些沙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你害死了我天凤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皇女,造就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我知道啊。”凤韵有些恍惚,面上火辣辣的刺痛,她想不明白,论修为的高低她明明可以轻易之极的将钟天黎拿下,甚至可以有三成的把握将之秒杀,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她犹如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被轻而易举你推倒在地,甚至连反击的意思都没有,仅仅是因为……那抹似曾相识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