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墨将军你来操心。”丞相哼了哼,话虽如此,却是不敢对上凤朝歌冒火的眸子。
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呵,这下子有意思多了。”林清旋笑了笑,伸手拎起了我的衣襟,眸子对上我的双眼,“你听到了吗?看来她们是有意立你为王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呢?”
“……激动?”我茫然地扭头看向她,“你别忘了,我不过还有最多两天的时间可活,什么王位,什么江山,与我何干?”
“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呢,如果今天是凤朝歌继承了王位,那不用多久,她就会霸占了你的男人,欺辱了你看重的所有,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在眼里,以你对凤朝歌的了解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就是你今天不出面,那日后你身边的人也同样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所以呢?”我扭过了头,麻木的看着她:“这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想她不会追查到你身上的,这么些年了,又有几个知道你说我师傅呢?”说到师傅二字,我唇角不由浮起一丝冷嘲。
“哼,怎么,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冰冷的声音,是令人心冷的麻木。
“你为什么不让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来代替我呢?我等不了了,天黎更等不了……”
“凤莫惜,说你傻你还真傻,且不说灵双并非我天凤之人,但凡有些许功底的人一探便知,更别说她现在怀有身孕了。”林清旋显然对我的看法不屑一顾,“还有,让你活着你还不乐意了是吧?既然我答应了救回你男人的一条性命,那我肯定说到做到,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帮我夺下天凤的王位,到时候……哼,我再找你要玄凌圣果,你要知道,少了凤朝歌的牵制,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我有的选吗?”我涩然一笑,伸手扯去了面上的斗笠,慢悠悠的朝人群中走去。
“不用找了,我凤莫惜在这儿!”
我高呼一声,扭头的瞬间,身后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凤莫惜……”处于台阶上方的女人,居高临下的扫视着我,眼底带着一抹审视的颜色,“你就是天凤的三皇女,凤莫惜?”
“嗯哼,我想除了我,没人愿意做这落魄的三皇女。”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抬头看了女人一眼,“那个,我可以上去吗?或者你可以下来吗?这样子抬头跟人说话总感觉怪怪的,脖子挺累的。”
“嗯?”一道探究的目光朝我扫来,待我看去,却是见到名为凤韵的长老烂醉如泥的抱着酒葫芦瘫倒在一边,错觉吗?
“凤莫惜,你在这等一下,等九皇女到了,再开始验证身份。”凤悦菱垂首一笑,“现在,我有点事情打算跟另外两位长老商讨一下。”不待我反应过来,她衣袖一挥,已然是在平台上方再度创造了容纳她们三人的结界,从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浑然一个紫色的球体,看不透彻。
台阶之上,凤悦菱几番犹豫,还是走到了凤韵面前。
“你难道真的打算对谁登基这件事坐视不理吗?”她皱了皱眉头,将凤韵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忍无可忍的看着自己曾经崇拜万分,而现在却醉的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女人,凤悦菱一口怒意从心底涌起,无法压抑:“别喝了!”
“哈,你真有意思,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中夺走我赖以为生的酒葫芦?”避开了凤悦菱朝她的酒葫芦伸来的手掌,凤韵转了个身,半靠在凤悦菱的背上,扬颈灌下了一口烈酒,一口酒气冲着凤悦菱的耳根喷了出来,“你说你至于吗?我不就喝口酒啊?你在这样,那要是丢面子了我可不管。”
“凤韵!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凤悦菱一巴掌扇了上去,凤韵苦笑一声,身子动了下,却没有避开的打算,任由这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脸上。
“嘶……臭娘们还真下的去手。”凤韵半抱着怀里的酒葫芦呲牙咧嘴的抽着冷气,而她的左脸已经肉眼可见的红肿分明。
“……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躲得了……”凤悦菱呆了一呆,发麻的手心停止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打都打过了,说这些不会有点晚,吗?”凤韵摇了摇头,眸子重复醉眼朦胧,不耐烦的冲凤悦菱摆了摆手:“走吧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去去去,主持你的公道去,别在这妨碍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