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22
另一处同样奢华的画舫内,面目俊秀的少年手里举着一杯酒,也不喝,只是伸到眼前轻晃杯身,听着酒水似有似无的撞击杯身,眼眸轻挑:“女皇陛下单是看着这月色就饱了吗?”钟天玚冲凤朝歌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这里的酒水也不错,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上两杯?”
“呵,这种时候你有心思吃酒?倒也算为难了你。”凤朝歌笑了笑,伸手掀起了手边的薄纱,似自语的呢喃着:“都说皇家锦衣玉帛,佳丽三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也只有我们这些深宫中长大的人,才明白,什么是人心深不可测,什么又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呵,可笑可笑。”凤朝歌伸手,用食指跟中指拎起了酒杯,凑至唇边没有喝,只是伸鼻嗅了嗅醇香的酒液,笑着摇了摇头:“像是这种百年佳酿,怕也只有宫中可以尽情畅饮了吧?可惜。可惜,待你真的可以坐到万人之上,再次品尝这美酒,却喝不出一丝它应有的味道。”
钟天玚深深望了凤朝歌一眼,发现这似冷酷无情的女人,心底却是这般令人琢磨不透,他没有接话,只是两楞可有的点了点头,伸手将杯中的酒尽数倒入口中,“好酒。”
凤朝歌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钟天玚的眸子,笑道:“三王爷如若生在我们天凤王朝定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想来追求者甚多,连我这王位说不定都不够看那。”
“呵呵,陛下说笑了,要是您可以降生在我们天凌,怕也是众多才子竞相追逐的窈窕淑女,”钟天玚抿了口酒,似笑非笑。
“是吗?”凤朝歌的眼眸闪过一丝戏谑:“看来我那皇姐现在就是这般待遇吧?呵呵。”
钟天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了笑:“是啊是啊,可惜咯,竟然给二哥做了王妃,我就是再怎么好逑,也只能恭恭敬敬本本分分的喊上一声嫂子。”
“朕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们游玩了,等会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居住,记得,后天便是我纳妾的日子,你们跟莫惜可是务必要前来啊。”凤朝歌意味深长的开口,转身在下一刻已经衣袖一扬,朝岸边掠去,在数吸间已是看不到背影。
“好厉害的轻功。”钟天玚眸子眯了眯,扬颈将杯中的酒水灌入口中。
夜色已深,今晚所有的大臣所有的子民都在一声又一声的烟火中欢声笑语,整个都城前所未有的愉悦。但是今天的主角们却是早早休息,面对如此盛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
“到了,二王爷跟彼岸王住这间,三王爷住隔壁,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小人就可以了,今晚我守夜。”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钟天黎揉了揉眼睛,一副困乏的样子,“对了,端点粥过来,清粥就可以。”他看了身旁的灵双一眼,补充道。
“哦,好的。”婢子好奇的看了灵双一眼,领命下去。
“好了,今天单是攻心就已经够累的了,早点休息也好,”钟天黎走进主卧,见只有一张床铺,淡淡的扫了眼灵双局促不安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从一旁的衣柜里抱出一床被褥,仔细的平铺在地面上,淡淡道:“我看你也累了吧,怎么也是怀孕的人,今天晚上没看见你吃一点东西没,等会粥来了,喝点粥然后就睡觉吧。”
“你……你要睡在这里?”灵双低头搅动着手指头,声音轻不可闻。
“废话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钟天黎好笑的抬起来头:“怎么,没想到灵双姑娘挺怕羞的嘛。”
“你可以让婢子给你再安排间卧室啊,再不然,跟三王爷挤挤也是可以的……”
“你一个人睡?呵,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在哪里了?就你那点功夫,斗的过哪个刺客?”钟天黎摇了摇头:“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天凤而已,更不想你是因莫惜而死,令她产生愧疚。”
“只是……这样吗?”灵双抬起了头,她咽下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的盯着钟天黎的表情:“如果我说……凤莫惜……永远……也回不来了呢?”
“回不来?”钟天黎铺被子的手顿了顿,这么几个字他似乎怎么也理解不了,像是这几个字中有多么晦涩难懂的含义,“怎么可能呢?她的一切可都在这里啊。”钟天黎干笑几声:“不会的,我了解她,她从来都是舍不得放手,更别说离开了,你看着把,不出一个月,她铁定屁颠屁颠的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