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20
房顶上的风有点大,尤其在夜色之下,微凉的风更是无孔不入。
灵双的发丝被风掀起,冷冷的感觉侵入了衣襟,她不由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睛怯怯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不,不是因为天玚的缘故,这件事跟他本来就没有关系……”
“呵,是吗?你感觉我会信吗?”夜顾风凌冽一笑,伸手用力捏住了灵双的下巴,唇角邪邪的勾起,“不是为了他,难道还是为了天凌的那个混蛋吗?”夜顾风唇瓣紧紧抿了抿,“为了钟天黎吗?所以选择背叛我?”
“莫惜……不,灵双不是因为这些而拒绝大皇子的美意……”灵双闭了闭眼眸,苦笑一声,“只是让大皇子失望了,灵双终究是灵双,灵双不会再扮演其他人的角色,灵双……也取代不了别人的角色。”
“您……明白吗?”
“……”夜顾风蹙了蹙眉头,揽着女子腰身的手臂松上了一松,“这个……很重要吗?”
“你不用在其它人面前扮演别人的角色,你自然不会明白那份提心吊胆,不会明白失去自我,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夜顾风沉默一下,眼睛平淡的看向女人,直达女子心底,“……我的确不懂,我只有一句话,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有的选吗?”灵双朝天边那弯明月望了望,心底溢满苦涩,不走就是死,我有的选吗?更何况……
她伸手抚摸了下还未隆起的肚子,更何况还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一切都由不得她来做主了。
就在灵双打算跟男子离开之时,身后却是传来一道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孩子,就是这个家伙的吗?”
“……天玚……”灵双闻声诧异回首,下意识挣脱了夜顾风的怀抱,一脸焦急的看着他,“天玚……我……我……”
“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凌的三王爷啊。”怀抱突然一空,心里莫名的一阵空落,他攥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刚刚自窗跃上房顶的男子,“好久不见啊,三王爷。”
“是啊,真是很久没见了呢,自从你败给二哥后,我们的确很久没见过了,手下败将……”钟天玚瞥见那抹熟悉的容颜,惊了一惊,微微诧异后,便是冷冷的注视,他满含嘲讽的跟夜顾风道了个见面礼,目光转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女人,目光一下冷然,“好你个冒牌货,二哥还担心你这么久没有吃饭,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竟是在跟情人约会呢,倒是我二哥多心了,婊子,你把莫惜弄到哪里去了?!”
“三王爷还是这么一副臭脾气,”夜顾风挑了挑眉头,侧身走到了灵双身前,将娇小的身子下意识的牢牢守护在自己臂膀之下,“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对女人不应该这么大吼大叫吗?”
“哼,狗男女。”钟天玚咬了咬牙,“我道谁这么有心机,派人调包了莫惜,果然她背后有人,还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钟天玚似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一步步靠近,背在身后的手早就咔咔作响。
“呵。”夜顾风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将女人向后推了推,自己朝钟天玚迎面走去。
“跟当年一样,你我单打独斗,谁也不许插手,生死听天由命。”钟天玚淡淡的开口,唇齿间始终流露着不屑,“你不会……害怕吧?”
“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夜顾风的眸子眯了眯,当年他们沧水国的勇士中了钟天黎那个阴险小人的埋伏,几欲全军覆没,到了最后,他身边只剩下四五十个忠心耿耿的近卫,所有人都是誓死守卫沧水国的荣耀,四五十人对战千余人,哪怕对方也是百人百人的上,哪怕他的卫兵再怎么英勇善战,他们终究是落了下风,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
鲜血染红了每一片土地,每一颗草木,当他身前只剩下四个身受重伤不能再奋战的卫兵时,他终于红了眼睛,举起手中的长剑,遥遥指向队伍中不可一世的领袖,钟天黎。
“我们决一死战,任何人都不得干预,钟天黎,你可敢迎战?!”他双目浑圆,声音沙哑。
马背上的男人想了想,颇带玩味的看着他,“可是,我已经要取得这最后的胜利了,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放他们一条生路,如果我输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全部交由你处置。”夜顾风咬了咬牙,却依旧换来钟天黎一脸的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