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钟天黎抬起来了头,目光满怀探究:“按理说天凤现在是六皇女,也就是当今太女的手中之物,你完全没有必要跟她对着干的,不是吗?”
“切,没兴趣,实话告诉你,我是女皇的人,太女凤朝歌派来的使者现在应该还在某处客栈有段时间苏醒吧,切,一个废物罢了,还在我面前出手,简直就是找死。”女子眨了眨眼睛,目中毫不掩饰的不屑,那分睥藐天地的眼神他曾经在莫惜的眼中看到过,可是……现在的莫惜……
“好了,别发呆了,年纪轻轻的不做正事,干嘛都喜欢发呆呢?真是的,还不快给我带路?等三王爷莫惜见到我,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女人懒懒的伸了伸腰,抬腿就往门外走去,临了,回头冲站在原地沉思的钟天黎喊道:“唉,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空有一副好皮囊,反应却是这么迟钝啊?还不快点?晚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
“莫惜在二楼最里间。”钟天黎恍惚了一下,随即拉开房门带着这位冒牌使者走出了房间,按她说的,真正的使者在来的路上已经被她撂倒了。
“就是这间了。”钟天黎在门外止步,他叹了口气,一想起帐内女子苍白的面色,心底就不由一抽一抽的疼,神色有些黯淡。
“嗯?进去啊,你干嘛一副死了爹的表情?不就是扇门吗?”女人摇了摇头,在推门而入的瞬间,面上的神色变了变,眼中流露出抹古怪。
“没事,我带你进去……”钟天黎上前一步,欲要推门而入,却被女子扣住了手腕,“等等,先不要进去。”
“啊?”钟天黎不解的望向女人,却见女人的目光更显古怪,“没什么,我感觉到三王爷正在更衣,这个时候进去会有些唐突罢了。”
“……”钟天黎闻言眉头紧紧蹙起,他自认功力尚且不低,但是自知距离可以感知到房间内人的动向的,还有很大一截要赶。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没事的,莫惜从来不在乎这个。”钟天黎挣开了女人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莫惜,你母皇派人来看你了。”钟天黎开口说道。
“哦……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很怀念母皇呢。”钟天黎疑惑的发现莫惜此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含糊。
“莫惜,你怎么了?”钟天黎不由有些担忧,上前几步,伸手拉开了莫惜罩在头上的被子,却见被子下的女人面若桃花,樱唇微微喘息着,一双美目里满是茫然之色,整个人更是汗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一样。
钟天黎不由慌了神,暗道莫惜不是发热了吧?
然而正当他准备去请御医之际,却没有发觉身后同样注视着女子的使者,目光怪异,时而眯眼时而摇头,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我带你去看医生……”钟天黎用被子将女人裹起来,就欲抱起,却见女子娇羞的摇了摇头,声音低如蚊吟,“不,我不是病了,钟天黎你放我下来,我只是想通了,刚刚令人热了热那碗粥,趁热喝了出了点汗罢了,你这么紧张是做什么呀。”
“原来是这样啊。”钟天黎扭头一看,果然盛粥的碗已经空了,心下虽然疑惑,但也没有细想,只是将女子小心的放在榻上,轻轻的为女子掩了掩被子。
“你想开了就好,哦,对了,这位是天风女皇派来的人,这件事情其实彻头彻尾就是你皇妹为了抹去你而设的一场阴谋,我想你皇妹为了皇位,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钟天黎目光谨慎,许久犹豫道:“莫惜,你现在呆在天凤国等于羊入虎口,很危险,不如我们连夜出城回国……”
“出城?呵,想都不要想。”冒牌使者吸了吸鼻子,笑道:“你以为这六皇女是傻瓜啊?她怎么可能没有算到你们偶然得到真相会出国的打算呢?我实话告诉你们,从你们进入天凤的领土那刻起,就再也没那么简单的可以出去了。”
“……”莫惜坐在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看起来却并没有将女人所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