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想到那个战场上真正的弑神,钟天黎没由来的一阵信服,他点了点头,迟疑一下,开口道:“也罢,既然你们想插手这件事,我们就跟你们说实话吧。想来你们也打听到了,天凤送来消息时,莫惜刚刚离开帝都,迫于无奈,我们找到一个与莫惜极为相像的女子作为代替品。”钟天黎顿了顿,随即开口:“想不到莫惜后来回来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沧水国的大皇子想要谋害我们,莫惜不顾武功尽失的虚弱体质,拼命想要阻止他,我到现在还会以为莫惜直到现在心里还记恨着我……”
“不好意思,王爷,请容许我打断一下,你刚刚是说沧水国的大皇子吗?你难道就没有好奇王妃当时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零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退一步讲,你有没有想过,那场奋不顾身的美救英雄,会不会仅仅是场故意演给你们看的戏?”
“啪!”
“混账!我不许你污蔑莫惜!”底线被触碰,钟天黎拍案而起,紧攥的拳头青筋暴起。
“还请王爷不要过于激动,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试想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如何能够在沧水国大皇子手上坚持到你们前来救援?”零雄挑了挑眉毛:“这种事情,任何一个明眼的人都会看出来的好吧?你不是没跟沧水国的大皇子交过手,还希望王爷不要太感情用事的好。”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钟天黎不相信,那样连置身昏迷之中还心心念念着他的莫惜,会是在做戏,他了解莫惜,真正的莫惜是不屑于那样做的。
“冷静?冷静下来听他是怎样污蔑莫惜吗?!”钟天黎一把攥起零雄的衣襟,眸子中怒火滔天,“我实话告诉你,莫惜从前几天就不见了,现在楼上的这个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钟天黎回头看了眼通向二楼的方向,突兀开口:“对了,是那个婊子在搞鬼!一定是哪个婊子在搞鬼!”
“你是说灵香?”钟天玚微露诧异,随即道:“不可能的,你不会忘了吧?从莫惜回来后,她招惹了莫惜一次后,就被禁足了。有两个侍卫看守着她,她一个娇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搞得出这么多的事情?”钟天玚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但是你要知道,这世界上除了长的相似的女人,还有易容的可能性。”
“哼,我才不要管,我做不到坐视莫惜出事而不出手,我一定要看看清楚!”
来不及阻拦,钟天黎已撇开众人,独自奔向了二楼最靠里面的房间。
“卑职参见王爷。”守在门外的侍卫匆匆的行了一礼,话还没说完,钟天黎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那个婊子在哪里?!”
“……王爷,她……她……”侍卫支支吾吾的开口,眼神闪烁。
“金阁楼,银阁楼,娘亲带着宝儿买大饼,大饼香,大饼脆,宝儿一抬头没了娘……没了娘……”
房间里的床单皱巴巴的铺在地上,一个头上扎着两条毛糙羊角辫的女人蜷缩在床单上,眼神呆愣的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她这是怎么了?”钟天黎怎么也没有想到房间里的女人,一段时间没见,竟然会变得如此疯疯癫癫。
“正如王爷所见,灵香姑娘被禁足的第一个晚上,属下去送饭菜时,就发现她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侍卫低下了脑袋,“都是属下看管不利……”
“这不是你的错。”随后赶来的钟天玚看了看房间里的女人,开口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哟,这大清早的怎么这么热闹啊?”正当众人集中到门外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众人身后响起,只着一身中衣的“莫惜”懒散的打着哈欠,毫不顾忌的从众人身边挤过来,说话间朝房间里望了一眼,惊讶道:“咦,她不是那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吗?她这是怎么了?不是疯了吧?”
“……莫惜,你起来的挺早啊。”钟天玚唇角僵硬的勾起一抹微笑,朝女人点了点头,“看来她的确是疯了。”
“哼哼,还说呢,昨天某人可是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呢,现在天亮了还晓得回来,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