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玚!我还没说完呢!”灵香奔出了房间,几分钟后,又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啪的伸手摔上了房门。
她从墙壁上慢慢滑到了地面,神色茫然的注视着面前的镜子,“怎么会这样呢?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自语着,突然一个箭步冲我冲了过来。
“一定是你在搞鬼对不对?是你害天玚离开我的对不对?!”她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脸上满满的狰狞之色,“你这个婊子!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她一手揪着我的头发,一只手用力掰着我的下巴,令我与之对视:“你不是很能说嘛?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
无视头皮撕裂的疼痛,我冲她扬了扬封闭的紧紧的嘴巴,你他妈要是能隔着一颗麻核跟四层厚厚的丝绸还能说出话来,那算老娘佩服你好不好啊?
“哦,原来是这张破嘴给堵住了啊,这就难怪你不说话了,来,我这就给你松开,好好看看你这张狐媚的脸!”
虽然她的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还有点粗暴,但是好歹不用含着这颗苦苦的玩意了不是?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的存在,在这么下去,只怕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哑巴。
“呸!咳咳咳咳,呸呸呸呸1”我把嘴里的麻核吐了出来,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这才看向一旁的疯女人:“哧哧,你刚才骂我婊子啊?”由于嘴里含麻核的时间过久,我现在说话有种大舌头的感觉,不过没关系,我就不信这女人听不出来我说的什么!
“哼,婊子。”她冷哼一声,在我没有提防的情况之下,一脚踩在了我的腿上,“婊子。”
“你他妈才是婊子,这他妈什么世道?本王堂堂天凤彼岸王,前任凌岚王王妃,呵呵,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给一个青楼的货色喊婊子,我呸,你个婊子!”
“哼,我看你是找打!”她眸子突兀的冷漠,随手拎起一旁的凳子就向我头上砸来,“给我去死!”
“我靠,你这么喜欢死,你干嘛不死?”轻松的避开一击,我一把攥住了凳子的一条腿,“有话好好说嘛,再说你关了我这么久,我都还没追究呢,你他妈这叫什么事情啊?”
“混蛋!给我去死!”见一击不成,她转身从梳妆桌抓了把东西就冲我撒了过来,白色的粉末,味道很是熟悉。
这不是老娘给那帮看守准备的蒙汗药吗?你个败家娘们怎么这么浪费?老娘在这么多看守下弄来一包蒙汗药我他妈容易吗?就这样给你浪费了,想想就是不甘心啊。
我躺在地板上忧郁的时候,一只脚狠狠的踹了踹我的腰部,灵香冷哼道:“哼,活该,我早就看出来你想杀掉我,那天我跟踪你去了黑市,发现你买回来的是灭尸散,我当时就知道计划必须提前了。”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呵呵,你一定没想到吧?你走了之后我就回去了摊贩前,嚷嚷着他卖的是假药,要他赔钱,这样才套出来他嘴里的话,呵呵,还真是多亏了这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啊,不然我死的岂不是很冤枉?”
我操你妹啊,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老娘杀你还用得着下药?说句不好听的,从我回来的那刻起,你他妈的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不过是个用来替死的家伙,这么牛叉啊?不过正好,老娘的蒙汗药给你糟蹋了,那老娘就装死好了,只要这家伙不采取分尸一类的及其恶劣的手段,那本人还是可以暂时潜逃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沉寂了多时的女人突然脱掉了衣服,除了贴身的短裤,几乎赤条条的走在房间里,随手从凳子上拆下来了一根腿儿,把守在房门后面,冲外面喊道:“来人啊,本王妃要用膳了,这么久想饿死本王妃吗?”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哭丧之声,“王妃啊,您千万别生气,您之前跟小的说这几天不用上菜了,小的还以为你不饿呢,啊不不不,是以为您在外面已经吃过了,小的该死该死,这就去弄吃的。”
“你先给我进来。”灵香慢悠悠的喊道,手里的木头已经高举,打算随时给上一棒,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外面根本没有回应之声,灵香一张脸憋的青黑,她扔掉了手里的木棒,骂了声该死,“该死的伙计,怎么溜得这么快!”